李闖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他站起身,走到呂布麵前,親手扶起他,“呂布,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討北將軍麾下的偏將,隨軍出征!”
呂布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抱拳道:“末將謝將軍!”
李闖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你傷還冇好利索,這幾天好好養著。出征之前,本將要看到一個生龍活虎的呂布!”
呂布重重抱拳:“末將領命!”
帳中諸將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前幾天還來挑釁的狂徒,如今卻成了同袍。
可這,或許就是武將的宿命吧。
在國難麵前,什麼恩怨,什麼勝負,都比不上殺敵報國。
李闖回到主位,目光掃過諸將,沉聲道:
“傳令下去,全軍進入戰備狀態!明日開始,加緊操練,準備糧草軍械!五日後,大軍開拔,奔赴雁門關!”
諸將齊聲應諾,聲震帳中。
帳外,雪還在下。
可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浩大的北疆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
五日後。
洛陽城南,羽林遠征軍大營。
天剛矇矇亮,嘹亮的號角聲便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一萬兩千名遠征軍將士,早已在各自營帳中整裝待發。遠征軍的將士聽見號角聲,皆心中猛跳,隨之他們魚貫而出,在各自什長、屯長的帶領下,有序地向校場彙聚。
與此同時,北軍五營的大營方向,也傳來此起彼伏的號角聲。七萬北軍精銳,同樣在集結著。
司隸、冀州、兗州、幷州各地調集的十三萬郡國並不會在洛陽集合,而是會從各地直接抵達幷州邊疆。
校場上,羽林遠征軍一萬兩千人列成方陣,肅然而立。
清晨的寒風如刀割一般,刮在人臉上生疼。
可這一萬兩千人,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目光炯炯地盯著點將台上的那道身影,冇有一個人縮脖子跺腳。
今日是出征的日子。
今日之後,他們就要奔赴雁門關,迎戰六十萬鮮卑、匈奴聯軍。
說不緊張是假的。
說不害怕也是假的。
可更多的,是熱血沸騰,是戰意昂揚!
他們是羽林遠征軍,是大漢天子親軍,是從兩萬三千豪傑中殺出來的精銳!
他們有的是寒門子弟,有的是草莽遊俠,有的是邊郡老兵。他們這輩子,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一個能建功立業、光宗耀祖的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
點將台上,李闖一身銀甲,外罩玄色披風,腰懸長刀,身姿挺拔如鬆。
他身後,站著秦霸、呂布、典韋、張飛、太史慈、許褚、顏良、文醜等一眾將領。
秦霸手提擂鼓甕金錘,呂布緊握方天畫戟,典韋雙鐵戟交叉於背後,張飛丈八蛇矛拄地,太史慈柘木長弓斜挎……一個個氣勢凜然,如同一尊尊鐵塔。
李闖目光掃過台下這一萬兩千人,緩緩開口:
“將士們!”
“五日前,本將在這裡問你們,怕不怕一百四十萬敵軍?”
“你們說不怕!”
“今日,本將再問你們一遍——怕不怕?”
“不怕!”一萬兩千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李闖笑了,笑得暢快淋漓。
“好!本將就知道,你們不會怕!”
“今日,我們就要出征了!奔赴雁門關,迎戰六十萬鮮卑、匈奴聯軍!”
“六十萬!是咱們的整整五倍!”
“可那又怎樣?”
李闖的聲音陡然拔高,內息運轉,如洪鐘大呂,傳遍整個校場:
“現在北方的鮮卑人是什麼?是蠻夷!是畜生!他們年年南下,殺我父老,擄我姐妹,燒我房屋,搶我糧食!咱們大漢的邊民,世世代代被他們欺壓,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在睡夢中被他們砍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