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呀呀!”
張飛跟在何方身側,一邊狂呼大叫,一邊揮舞著丈八蛇矛。
隻見蛇矛翻飛如雨,寒光閃爍。
但凡有胡兵試圖靠近何方,要麼被馬槊當場掃飛。
要麼被蛇矛精準地戳穿胸膛,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
一時之間,竟無一人能近前三步之內。
這張飛,還真有兩把刷子!
呂布看得心頭一震,暗自咋舌:好傢夥,怪不得天天跟自己叫囂,真打起來,沒有上百回合,還真拿不下這幽州佬!
他沒注意到,何方抽空掏出兩個絮狀物,把耳朵塞上......
何方和張飛等人這一番衝殺下來,胡人死傷慘重,倒下的屍體堆得層層疊疊。
後麵的胡兵要麼是心生膽怯,要麼是後續兵力銜接不上,一時之間竟出現了明顯的潰散跡象。
“殺啊!”
“勇士們!”
“為了長生天!”
與此同時,白馬銅的幾位大人瘋狂揮舞著彎刀,用胡語高聲號戰,試圖聚攏潰散的士卒。
可何方與張飛二人太過凶神惡煞,胡兵早已人心惶惶。
任憑首領如何呼喊,也沒人敢再往前沖。
“什麼長生天,大白天也救不了命!”
不少胡人勇士心中暗自嘀咕,腳下的步子卻越退越遠。
“咚咚咚——”
就在胡兵即將全線潰敗之際,一陣更為密集雄渾的馬蹄聲從營外傳來。
聽這動靜,足足有數萬之數,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營內的匈奴大人們聽聞這馬蹄聲,頓時如同打了強心針,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們紛紛大叫:“勇士們,殺啊!”
“右賢王來了!”
“殺啊,援兵來了!”
“我們得救了!”
在他們的呼喝下,原本退縮的胡人,再次嘶吼著反撲回來。
“明公,怎麼辦?賊人援軍殺到了!”
呂布揮刀斬殺一名衝上來的胡兵,高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何方馬槊橫掃而出,直接掃飛三名胡人,厲聲道:“先殺散眼前這些雜碎,再回頭收拾援軍!”
“怕什麼!”張飛大叫道,“張遼和牽招還在呢!!”
話音未落,數支冷箭破空而來,帶著淩厲的風聲,精準射中了何方胯下的駿馬。
駿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前腿一軟,轟然倒地,將何方掀翻出去。
“主君!”
張飛等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捨棄麵前的胡兵。
催馬衝過來,用身體死死護住何方,手中武器揮舞得密不透風。
不遠處的呂布心中暗忖:“方伯還是太年輕,太過逞能!”
腹誹歸腹誹,他手上和嘴上卻不含糊——畢竟何方賞官賜爵向來爽快,可不能讓這位主公折在這裏。
再碰上張懿那樣的,日子沒法過了。
呂布厲聲大喝:“隨我去救方伯!”
當即揮舞環首刀,朝著何方的方向殺去,刀鋒所過,胡兵紛紛倒地。
可就在他即將衝到近前時,卻見何方穩穩落地。
不僅毫髮無損,還順勢拔出腰間懸掛的七星寶刀。
刀身甫一出鞘,便綻放出七色光華,璀璨奪目,映照得周圍一片異彩,連空氣中的血腥味都彷彿淡了幾分。
下一刻,何方手持寶刀,朝著圍上來的胡兵揮刀一斬。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看到隱隱有光華一閃而過,一丈範圍內的胡兵瞬間血光四濺,紛紛倒地。
有的胸膛被齊齊剖開,內臟流了一地;
有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滾落在地還在咕嚕嚕轉動。
無一人例外!
呂布揮舞著環首刀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原地。
他瞳孔驟縮,呼吸都險些停滯,手中的環首刀險些握不住,“哐當”一聲砍在地上,濺起一片火星。
呂布乃是天下頂級的武者,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看得真切無比。
何方的刀根本沒有直接接觸到任何一名胡兵,可那些胡兵卻彷彿被無形的刀氣擊中,當場斃命!
“這……這是什麼神兵?!還是方伯是仙人!!”
呂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自負勇冠三軍,見過的名刀利器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這般神異的兵器!
這哪裏是刀,分明是仙家寶物!
不僅是他,周圍的漢軍士卒、胡兵,甚至連護在何方身旁的張飛,都被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震懾住。
廝殺聲瞬間停歇了片刻,隻剩下風吹過焦木的嗚咽聲。
七星寶刀的七色光華漸漸收斂,卻依舊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何方握著寶刀,目光冷冽地掃視著周圍的胡兵。
眼神中的殺意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水,凍得胡兵們魂飛魄散,紛紛後退,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殺!”
何方一聲冷喝,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張飛等人率先反應過來,再次揮舞武器殺向胡兵。
呂布也猛地回過神來,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敬畏,怒吼著沖了上去。
再次出手,何方猶如一尊移動的戰神,手持七星寶刀,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胡兵根本無法抵擋。
“天人來了!快跑啊!”
“要命啊!”
“夭壽啊!”
胡人們再也堅持不住,紛紛潰散奔逃。
有位白馬銅的大人鼓足勇氣,翻身上馬,揮舞著彎刀意圖衝撞何方,想要挽回敗局。
結果何方右手揮刀,隱隱之中似有一道匹練般的光華閃過。
下一刻,那大人的馬頭與上半身直接被斬飛出去。
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麵。
呂布看得頭皮發麻,心中對何方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這般神勇,這般神兵,自己怕是真的打不過了。
白馬銅的匈奴人徹底崩潰,再也無心抵抗,紛紛轉身逃遁。
“子義,收攏胡兵,投降免死!”
何方收了七星寶刀,大聲喝令道。
隨即轉向呂布:“奉先,隨我堵住營門,莫讓援兵進來!”
“遵令!”
太史慈抱拳領命,立刻帶領騎卒分兵追擊,高聲呼喊著招降胡兵。
“謹唯!”
呂布沉聲應道,此刻早已沒了半分輕視,隻剩下心悅誠服。
他哪裏看不出來,就算沒有寶刀,他也未必乾的過州牧。
更何況......
呂布緊緊跟在何方身後,朝著營門方向殺去,目光卻忍不住頻頻黏在何方腰間的七星寶刀上。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這般神兵,誰能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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