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當斥候的時候,為什麼沒有遇到烏桓賊,不然的話,才百餘人,哪裏需要稟告。
直接說是烏桓斥候,全滅了纔是。”
張飛心中懊惱不已,揚鞭狂奔。
胯下戰馬四蹄翻飛,捲起一路塵土,硬生生把張汛、牛蓋等人甩在身後。
說白了,他心裏憋著兩股勁。
一是憋了一路沒痛快廝殺的火氣。
畢竟他張飛沒跟何方的時候,對方連番大戰,打的都是幾萬人。
這跟著去了,碰到的都是小股烏桓賊,最多幾十個,都不夠太史慈和何方射的。
二是想趁此機會戴罪立功,在何方跟前掙回臉麵。
“哈哈哈哈!”
遠遠望見被烏桓人圍困的村落,張飛激動得放聲大笑。
手中長矛早已饑渴難耐,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殺個痛快。
可就在他即將沖入戰場之際,一名烏桓騎士突然從村落缺口處縱馬奔逃,眼看就要逃脫。
張飛大喜過望,挺矛刺去,誰料身後一道寒光破空而來。
“嗖”的一聲,利箭精準射中那烏桓人的後心,烏桓騎士慘叫一聲,翻身落馬。
張飛一矛刺空,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抬頭望去,隻見數十騎郡兵正縱馬而來。
為首一人騎一匹高大的白馬,身披製式郡兵甲冑。
長矛斜挎,仔細看去,隻見此人生得極為雄壯偉岸。
濃眉大眼,國字臉膛自帶一股凜然正氣。
“烏桓賊呢?”
張飛勒住馬韁,氣哄哄地沖那白馬青年喊道,語氣中滿是不甘。
白馬青年翻身下馬,拱手行禮,聲音洪亮沉穩:“村中烏桓賊已被某盡數斬殺,村民已然獲救。
敢問足下是哪位將軍麾下,為何會在此地?”
“盡數斬殺?!”
張飛聞言,頓時氣的哇呀呀大叫,指著白馬青年的鼻子怒吼,“老子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奔過來,你卻搶我人頭!
來來來,某與你大戰一百回合,分個高下!”
這時,張汛、牛蓋等人也策馬趕到。
見此情景連忙勒住馬,想要勸解卻被張飛的怒氣震懾,一時不敢上前。
白馬青年聞言,眉頭微皺,臉上露出幾分不悅:“此言差矣!
烏桓賊劫掠鄉鄰,殘害百姓,某誅殺賊寇乃是為民除害,何來‘搶人頭’之說?
你這漢子如此無禮,莫非是要恃強淩弱?”
“老子管你為民除害!”
張飛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見對方針鋒相對不服軟,更是怒火中燒,“敢搶某的功勞,便要讓你嘗嘗某老張的厲害!”
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
胯下戰馬吃痛長嘶,人立而起,隨後如離弦之箭般沖向白馬青年。
手中長矛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直刺對方心口。
這一矛勢大力沉,蘊含著張飛畢生勇力,矛尖未至,勁風已颳得對方甲冑作響。
白馬青年見狀,不敢怠慢,翻身上馬的同時,背後長矛已然在手。
他不避反迎,雙腿猛夾馬腹,白馬疾馳而出,長矛後發先至,矛尖精準掃在張飛矛尖側麵。
“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四濺。
戰馬交錯而過,兩人手臂同時發麻。
張飛隻覺對方力道沉猛,竟絲毫不遜於自己。
白馬青年也暗自心驚,這黑臉大漢的勇力果然非同小可。
一招過後,兩人瞬間調轉馬頭,這次雙方沒有加速對沖。
而是中速靠近對沖,這樣的話,可以施展更多的招式。
“哇呀呀呀呀!”
張飛一邊大叫,一邊把長矛舞得密不透風。
隻見矛尖上下翻飛,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時而斜挑,每一招都帶著雷霆之勢,彷彿要將對方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矛桿劃過空氣,泛起層層漣漪,周遭塵土被勁風捲起,形成一道小小的旋風。
白馬青年則依舊從容不迫,長矛靈動飄逸,如靈蛇吐信,招招直指張飛破綻。
張飛橫掃而來,他便側身避過,同時槍尖直刺張飛肋下;
張飛直刺而來,他便用槍桿借力卸力,順勢反擊,矛影如梨花紛飛,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雖然是中速,但兩人依舊不慢,對沖、交錯、轉身、再對沖,動作快如閃電,看得旁人眼花繚亂。
激戰數十回合,張飛漸漸急躁起來,他猛地一聲怒吼,長矛突然變招,放棄防守,全力猛攻。
矛尖直指白馬青年麵門,同時左手鬆開矛桿,一把抓住對方矛桿,想要將其奪下。
白馬青年反應極快,手腕一轉,矛桿在張飛手中打滑,同時雙腿一夾馬腹,戰馬人立而起,他藉著這股力道,一腳踹向張飛胸口。
張飛猝不及防,被踹得胸口發悶,卻依舊不肯鬆手,反而怒吼著用力一扯。
白馬青年借力翻身,從馬背上躍起,在空中一個旋身,長矛如流星般刺向張飛咽喉。
張飛心中一驚,連忙鬆開手,後仰避開這致命一擊,同時手中矛桿橫掃,逼退對方。
兩人重新落回馬背,戰馬都已氣喘籲籲,口鼻噴出白霧。
但兩人已經打出真火,眼中戰意更濃,張飛臉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白馬青年呼吸微微急促,卻依舊神色沉穩。
再次對沖時,張飛不再急於求成,而是穩紮穩打,大開大合。
白馬青年則依舊靈動,長矛不斷試探,尋找進攻機會。
再次相撞,兩人同時發力,僵持不下。
張飛怒吼一聲,猛地發力,想要將對方槍桿壓斷。
白馬青年借力打力,身體突然一側,從馬背上滑下,一手抓住馬鬃,一手持矛橫掃張飛馬腿。
張飛連忙提韁,戰馬躍起,避開這一擊,同時矛桿下壓,再度砸向白馬青年。
白馬青年順勢翻滾,避開矛桿,起身時長矛已直指張飛小腹。
張飛連忙矛桿回防,擋住這一擊。
兩人你來我往,從馬上打到馬下,又從馬下回到馬上,招式愈發兇險,每一次交鋒都足以致命。
張汛、牛蓋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他們可是親眼所見,張飛這些天比武從未遇過敵手。
馬下與許褚不相上下,上馬後更是穩壓許褚一頭,就連何方都尉不發瘋,也隻能與他堪堪打成平手。
如今這白馬青年竟能與張飛酣戰許久,絲毫不落下風,這份武藝,實在令人驚嘆。
村落中的村民也紛紛出來圍觀,嚇得大氣不敢喘,偶爾發出一聲驚呼。
看了約莫百餘回合,兩人身上都已沾滿塵土,汗水浸透了甲冑,呼吸也愈發急促,但依舊難分高下。
張汛生怕兩人打出真火,傷及性命,連忙高聲喊道:“兩位義士住手!
都是朝廷官兵,切莫自相殘殺!”
白馬青年聞言,本想收矛住手。
可張飛殺得興起,哪裏肯停,反而怒吼一聲,長矛帶著雷霆之勢,再次刺向白馬青年。
這一矛已然超越了常人極限,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矛尖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
“不好!”
白馬青年本是撤身,再用長矛格擋已然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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