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中央,許褚與紀靈雙臂相扣,肌肉綳得青筋凸起。
腳下羊毛地毯都被踩出深深的印痕。
周圍眾人皆屏息凝神,連侍女們都忘了動作,目光死死盯著兩人。
不少人情不自禁的攥緊裙衣。
周暉身子前傾,手不自覺地抓著著案角。
太史慈微微頷首,眼中閃過幾分凝重......
祝公道雖仍摟著小娘,但目光卻總若有若無的看著何方,和周邊......他也不怕何方心裏發毛......
唯有何方端坐在軟榻上,雙手架在兩名小孃的肩膀上玩球。
麵容晏然,彷彿這場激烈角力與他無關。
陡然間,許褚手臂猛地一沉,改拉為推。
渾厚的力道如潮水般湧向紀靈,周圍燭火跳躍。
“嘿!”
紀靈早有防備,喉間爆出一聲低喝,雙腿如釘入地麵般紮穩馬步,腰腹發力,弓著身子硬生生扛住這一擊。
是個對手,某等旗鼓相當。
可還沒等他遞過去一個我懂你的眼神,許褚手腕突然一翻,猛地再次回拉。
這一下變招又快又猛,紀靈隻覺手臂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拉力,腳下一個趔趄,“咚”的一聲撲倒在地。
“某贏了!”
許褚鬆開手,貌似憨厚地摸了摸後腦勺,還沒等紀靈翻身,便轉身對著袁術和何方拱手,聲音洪亮:“小人謝袁長水、何軍侯賞賜!”
紀靈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袍,雖麵帶不甘,卻也沒耍賴,隻是哼了一聲:“算你力氣大。
下次某等戰場上比,看誰殺的烏桓賊多!”
“哈哈哈哈,好一個壯士!”
袁術看得興起,將佩劍擲向許褚,青銅劍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這柄‘首陽劍’,某佩了三年,今日賞你!
日後在冀州殺賊,也好有件稱手的兵器。”
許褚伸手穩穩接住,劍鞘入手沉實,還帶著幾分餘溫。
“拿好了!”
這時何方也把匕首扔了過去。
許褚也接在手中,有點猶豫道:“軍侯,某……某有兵器了,這匕首是大將軍賜你的......”
“讓你收你就收!”
何方眼睛一瞪,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上者賞賜,豈有推卻的道理?
日後在甘陵城,這匕首或許能救你一命!”
許褚見他動了真容,連忙又憨厚地笑了起來。
將匕首裝好,又把首陽劍抱在懷裏,活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這時萇奴喝道:“許兄,某出五萬錢,橫豎賣某一件好不!”
“想都別想!”
許褚抱的更緊了,“長水的寶劍,大將軍的匕首,這可都是傳家的寶貝,豈敢買賣,褻瀆了上者。”
“哈哈哈哈,通透!”周暉哈哈大笑,拍起手來。
許褚這漢子看著憨厚,心底精明的很呢。
“叮!
許褚獲袁術賞賜“首陽劍”(武力 3),當前武力值提升至99!
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何方挑了挑眉,下意識問道:“我那匕首呢?怎麼沒提示?”
係統反懟:宿主那柄就是雒陽鐵匠鋪批量打的普通匕首,連“良品”都算不上,也好意思要加武力?
何方嘴角抽了抽,暗想這係統貌似也不是太合理。
不過他拿普通匕首出來,本就是誆騙寶貝的......
以後得找人把劍鞘做好看點,再鑲七塊寶石,然後忽悠人說是七星寶刀......
“紀靈也不差!”
何方轉頭看向還在賭氣的紀靈,笑著點評道,“天生神力,在長水營中也是少有的猛將。
隻是身形雄壯了些,應對變招時少了幾分敏捷。
若是日後多練練閃避,尋常武將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來,幸酒!”
紀靈本還憋著氣,聽何方這麼一說,臉色頓時緩和不少:“何軍侯說得是!
下次某一定多練!
等從冀州回來,某再跟許褚比一場,定能贏他寶劍!”
“那你得準備好另外一把寶劍!”
許褚嘿嘿笑道......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酒宴氣氛愈發濃厚。
大約半個時辰後,來鶯兒出場,底座和雅座之中尖叫連連。
袁術和周暉也高興的湊到桌邊,催促著趕緊送紅梢來。
人嘛,就算身居高位也是一樣,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於是何方說要更衣,就離了座。
袁術和周暉眼中都是來鶯兒,隨意應和了兩聲。
祝公道倒是第一時間跟上來。
何方有點無語,道:“我出去你一趟,你且在這玩。”
“何君你去哪裏?”
“找個小娘。”
“這裏不都是?”
“我喜歡寡婦。”
“啊?”
“啊什麼,你啊是男人啊!
接著玩,放開點,開房找何林。”
何方沒好氣的把祝公道轟了回去。
“開房?!什麼意思。”
祝公道還在發懵,何方已經大步離去。
不過剛拐過迴廊轉角,便來到另一處雅間。
守在門口的侍女已笑著躬身:“何軍侯,我家主人已等候君許久了。”
推門而入,隻見雅間內陳設比雲龍閣更顯精緻。
地麵鋪著織花地毯,牆壁掛著素色絹畫。
角落裏燃著一盞銀製熏爐,裊裊青煙中,來妮正半躺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榻邊,襯得一張臉愈發瑩白。
“好弟弟,終於想起姊姊了。”
來妮見他進來,眼波流轉,帶著幾分醉意的迷離,“前些時日給姊姊寫信,倒是比往日會說些肉麻話了……”
她說著目光落在何方身上,忽然愣住,隨即揉了揉眼睛,語氣滿是驚訝:“你……你還是何方?!”
何方笑著走上前,在榻邊的錦凳上坐下,同時故意挺了挺脊背,以勾勒出更分明的肌肉線條。
經過這段時日的訓練與武力提升,他的肩背寬了不少。
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堅韌流暢,古銅色的麵板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少了幾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武將的硬朗。
“姊姊這話說的。”何方目光侵略的看過去,“才幾日未見,就不認得弟弟了?
難不成是聽竹軒的貴客太多,把姊姊的眼都看花了?”
來妮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眼神從驚訝慢慢變成熾熱,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服上的流蘇。
上次見何方時,雖也精神,但隻能說是眼睛很亮,賣相一般。
雖然對方展現出相當的價值,但她依舊覺得有些雞肋。
所以按照她的脾性,也就是可上可不上。
但也要釣著對方......畢竟有價值。
如今膚色黝黑了些,卻更顯英挺。
眉眼間的銳氣與身上的硬朗線條,竟讓她覺得越看越順眼。
那股子不同於雒陽士族的“野氣”,倒有點像西域商隊裏見過的勇武騎士,帶著點別樣的異域風情。
又像是寒族士子,真的下地幹活和打熬筋骨的那種......
她本是想著,何方此次來,正好拿捏一下他。
可此刻看著眼前的人,那點“拿捏”的心思早飛到九霄雲外,心底隻剩一股難以按捺的急切,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看傻了?”
何方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又見係統提醒親密度一點點的不斷上升......當即衝著來妮的紅唇,直接親了過去。
同時兩隻大手,一前一後,按在了兩處凸起,揉進懷中......
這種強大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而來,
來妮如同觸電一般,全身肌肉緊繃。
下一刻,又如同死去一般,軟的沒有骨頭。
不過,此刻何方已經將她包裹住。
再下一刻,來妮的兩隻藕臂環上了何方的脖子,兩人瘋狂的濕吻......
然後瘋狂的撕扯衣物。
這瘋狂的樣子,侍女都嚇了一跳,連忙把門關緊,又插上門閂。
“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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