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說服勁敵,達成敵方資源再分配,政治 5,智力 1……”
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音的瞬間,何方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擴大。
尋常人討價還價得些好處便算快意。
他不僅逼退五百精銳、保住部曲無損,還額外薅了五十匹戰馬。
本就開心不已。
如今還有屬性加成,這份快樂自然是加倍的。
但笑意之餘,他也陷入沉思:原以為“說退敵軍”靠的是計謀,該側重智力加成,沒成想政治竟加了5點。
轉念一想便豁然開朗——說服張白騎不僅是鬥智,更涉及“資源歸屬(戰馬、山寨控製權)”與“立場博弈(官軍與賊寇的妥協邊界)”。
本質是政治層麵的博弈,加政治倒也合理。
至於“資源再分配”,顯然就是指從賊寇手中截下的那五十匹戰馬了。
......
另一邊,出了山穀後的一側山道上,浮雲勒住馬,猶疑道:“要不咱們先去黑風寨匯合?
若是能說動他們,某等的力量也能增加些。”
張白騎搖了搖頭,麵具下的眼神透著非一般的警惕:“黃河以南不能待了。
你立刻回浮雲寨,把能帶走的糧食、兵器都收拾好,連夜渡河北上,遲則生變。”
“為何這麼急?”
浮雲一愣,“那何方不是放咱們走了嗎?”
“他是官軍,放咱們走不過是不願拚損部曲,轉頭定然會把訊息遞去雒陽。”
張白騎有些無語,為什麼身邊的人,都是這樣的智商,而官軍那邊,俊傑層出不窮,“北軍五校但凡有一校兵馬殺來,咱們這些人連死無葬身之地。”
“這,不講武德啊!”浮雲這才慌了神,又問:“那你呢?不跟我一起走?”
“我還有事要去雒陽一趟。”
“不行,這太危險了!”
“危險?”張白騎說著翻身下馬,將白馬韁繩遞給身旁親衛,“我不騎白馬、不帶麵具。
混在流民裡進城,誰能認出我?”
浮雲忍不住感慨:“還是你心思細!
下次我也整個麵具戴著,省得被人認出來。”
張白騎沒再多說,隻叮囑他速去準備渡河,兩人便在此分道揚鑣。
......
天色已暗,山穀間泛起涼意。
何方沒有率軍返回雒陽,而是讓人在司隸舊寨簡單休整。
燒熱水、熱乾糧,讓弟兄們短暫歇腳。
隨後他留下嚴乾帶著五十人守營,自己則點齊許褚、淩操、鮑出及三百餘精銳並五十名輔兵,押著司隸做嚮導,直撲黑風寨。
司隸早被何方嚇破了膽,不敢有半分隱瞞,一路指點著山道捷徑。
行至黑風寨外圍,鮑出主動請纓,如狸貓般潛入山林,不過半柱香功夫,便悄無聲息解決了三個暗哨,也算沒白跑一趟。
“別說,學了你那個什麼功法之後,老子的劍更鋒利了!”
鮑出大喇喇的說道,“下次別叫某鮑師父了,怪難聽的,咱們平輩論交!”
“好的,鮑師父。”
“.......”
何方等人趁機摸至寨中。
此時黑風寨內一片喧鬧,賊寇們圍著幾堆篝火,正開“無遮大會”。
有的光著膀子喝酒,有的摟著搶來的女子調笑,還有的在擲投壺賭錢,全然沒防備會有人夜襲。
“殺!”
何方一聲令下,淩操率先衝上去,環首刀舞出一片寒光,沖在最前的兩個醉醺醺的賊寇當場被砍翻。
許褚緊隨其後,鐵刀橫掃,逼得賊寇連連後退。
寨內賊寇驟遇襲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有的想抄兵器反抗,有的卻隻顧著抱頭往寨後山林逃,整個山寨亂作一團。
鮑出專挑賊首下手,見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舉著斧頭叫囂,他縱身躍起,寶劍直刺對方咽喉。
那漢子連哼都沒哼便倒在地上——正是黑風寨寨主周黑。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賊寇藉著夜色和山林地形逃遁。
何方也不追趕,黑夜追敵易遭埋伏,且集合起來不方便。
最關鍵的,首要目標已達成。
待寨內平定,何方安排五十名幫眾們開始清點俘虜與物資,其他人則是開始歇息。
在寨中歇息了兩個時辰,待天矇矇亮,便留下高超帶著五十人押解俘虜、運送糧草兵器返回司隸舊寨。
自己則帶著其餘人手,趕往下一個山寨。
接下來兩日,何方的隊伍如秋風掃落葉般席捲邙山:有司隸帶路,各山寨的暗哨、捷徑盡在掌握。
許褚、淩操、鮑出三員悍將輪番破陣,幫眾們經數場惡戰也愈發精銳。
到第三日黃昏時,他們已接連掃平邙山五座山寨,邙山一帶的流寇勢力,幾乎被連根拔起。
至於最大的浮雲寨,早已人去寨空。
唯一令何方鬱悶的是,這些山寨寨主,並非富得流油......
鳳凰山中,何方正在算計收穫。
統帥提升了6點,達到了45。
武力提升了3點,達到了64。
智力提升1點,達到了80。
政治提升了3點,達到44。
魅力提升了6點,達到了82。
這個是何方感覺到詫異的,一番追問下,係統說他得到了數千人的發自肺腑的愛戴,所以魅力提升。
自此進入二流魅力區——名將級男神。
小有名氣的顏值悍將,能靠臉在小範圍內走紅,同鄉見了都炫耀那是我們村出去的帥哥將軍,地方版顏值戰神。
名聲也提升到了198,不過還是郡中之傑的水準。
這個五圍水準,雖然還不夠出彩,但比穿越前好多了。
而且經過這幾日的連番作戰,他麾下的那幫幫眾,武力都提升了不少。
嚴乾和許褚的武力增加的比較少,隻有1點。一個達到82,一個達到了93。
淩操和鮑出沒有動靜......
與此同時,嚴乾正在司隸舊寨的主將帳核心計此次剿寨的收穫。
他手指劃過賬冊上的數字,低聲念道:“青壯二百二十三餘口,老弱四百五十八餘口,婦人五百九十九餘口,孺子六百九十八餘口,耕牛二百一頭,羊一千八十有三頭,錢一百九十八萬……”
待統計完最後一項,他連忙捧著賬冊快步來找何方,正好見何方剛巡查完營防回來,便迎上前道:“屯長,此番掃平五寨的收穫已清點完畢,你看看。
隻是這繳獲如何處置,還得你拿個主意。”
說著,他將賬冊遞過去,又補充道:“某等雖打著大將軍府的旗號,也有一屯屬府編的人馬,但其他大多是你的私人部曲,這分配的章程,得你定。”
“乾兄客氣。”
何方接過賬冊,道:“我麾下士卒,屬大將軍府正式編製的,隻有那一百屯兵。論功行賞,這部分賞錢、布帛,須從繳獲裡先撥出來,不得剋扣。
至於剩下的青壯、牲畜、錢財、糧草,全部造冊報給大將軍府。”
“全部報上去?”
嚴乾聞言一愣,下意識追問道,“這般多的繳獲,一點也不留給自己?
便是私留些財帛、牲畜,也無人知曉啊!”
在他看來,亂世之中,金銀財帛纔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何方這般“拱手讓人”,實在不合常理。
何方看向嚴乾,發自肺腑的說道:“乾兄,你且想,咱們眼下雖有私兵部曲,卻終究掛靠在大將軍府名下。
是眼前這點金銀財帛重要,還是大將軍府那邊的信任、日後的仕途前程重要?”
“這點錢財,看似不少,卻買不來朝廷的認可,也換不來編製的擴充。
如今將全部繳獲上報,一來顯我等忠誠,不私吞戰功。
二來可向大將軍府證明我部的戰力,日後若有徵兵、拔擢的機會,咱們才能佔得先機。
至於私部的用度,日後有的是機會,不必急在這一時。”
嚴乾聽著,漸漸斂去了臉上的驚訝,轉而露出恍然之色。
他自忖長安雙絕,卻沒算到何方看得如此長遠。
有兵有權纔是根本,而“仕途”與“朝廷信任”,正是獲取這些的關鍵。
他現在忽然有些明白李義為什麼放著大將軍府的差事不做,反而去投靠何方,做一名家臣了。
或許,李義的選擇比他好。
“叮,嚴乾對你的親密度增加10,為61,進入死黨預備區——互相掌握黑歷史,能在對方麵前素顏摳腳,借錢不用打欠條。”
“何老弟!是某眼界窄了,隻盯著眼前這點好處,倒忘了長遠計較。”嚴乾感慨不已。
“叮......”
又有獎勵,何方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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