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乾:21歲,寒門單家。
屬性:統帥72,武力81,智力84,政治82,魅力74,名聲82。
江湖地位:長安“雙絕”。
一手快劍能護商戶周全,一手算盤能算清雜糧賬。
地痞見他繞著走,掌櫃見他拉著留,人送外號“算盤劍”。
職場級別:合同工(按專案拿報酬,合同到期可能不續)。
擅長“利弊換算”:幫張掌櫃趕跑搶糧的潑皮,收兩貫錢卻分一貫給巡邏的亭卒,笑著說“哥您辛苦,這是一點心意”;
見吏部小吏被地痞圍堵,先拔劍挑飛地痞頭巾,再拉著小吏去吃胡餅,邊吃邊問“大人覺得,西市的商稅是不是該重新核一核?”
劍鞘裡常塞著兩樣東西:擦得鋥亮的短劍,和記滿“誰欠誰情、誰有誰把柄”的麻紙。
......
親密度8,路人轉正區——加了微信但沒說過話,偶爾眼神交匯會尷尬笑。
這屬效能力,妥妥的少年俊傑,哪個主公看著不迷糊?
除了長的醜點,統帥差點......
何方看了看自己26點的統帥和29點的魅力,好吧,頓時覺得對方還不錯。
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出身比較低......
何方想了想自己的出身,好吧,覺得對方出身還不錯。
寒門單家,意思也算是士農工商中士那個階級的。
隻是門裏混的比較差,沒有當大官的。
而且繁衍能力一般,獨門獨戶,又算不上豪強。
此刻嚴乾卻好像沒有聽到何方的話一般,徑直走向何林。
“什長......這樣會不會得罪了何林大兄。”
何春靠近何方,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用怕,這個都伯有真本事。”
何方神色如常的說道。
至於對方沒理自己,他就更不在意了。
親密度一下子就是8點,係統可不會騙人。
之前無論是尹姝,還是吳匡,認識他之後,親密度都是1。
走到何林跟前,嚴乾臉上掛著笑,道:“大家既然覺得我不行,不如某等比一場。”
何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對方續道:“你贏了,我這都伯的位子讓給你,往後全隊聽你的。
我贏了,從今日起,你和弟兄們都得守我的規矩。
還有,除了你們隊率,其他人也可以來挑戰我。”
這話一說,眾人頓時都看向何林。
人群中,隻有何方長嘆一口氣。
底層立威最好的辦法,果然就是武力啊!
他要是八十多的武力,管理一什就不會這麼難了......
聞言,何林眼珠子飛快轉了兩圈。
這小子看著嫩,怕不是個愣頭青?
又尋思自己在營裡混了多年,刀術雖不算頂尖,對付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贏了既能把這空降的都伯踩下去,又能在鄉黨麵前立威,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就算輸了,也沒什麼損失嘛。
“你可別反悔!”
何林猛地抽出腰間環首刀,藉著衝勁劈出一刀。
他還在說話就出招,顯然討巧,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還有人忍不住低喊:“隊率加油!”
可就在刀鋒離嚴乾還有半尺時,嚴乾的手腕忽然一轉,長劍瞬間往上一挑。
“當”的一聲脆響,正磕在環首刀的刀側上。
環首刀直接脫手飛了出去,“哐當”砸在地上,滑出老遠。
何林直接愣住,還沒有下一步反應,脖頸就是一涼。
低頭看去,那柄長劍的劍尖正貼著他的脖子,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服了嗎?”
嚴乾微微一笑。
何林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一招。
就一招啊!
何林,可是領著族兵追殺南陽蛾賊的狠人。
何東張著嘴,手裏的矛桿差點掉地上;何寶揉了揉眼睛,彷彿沒看清剛才那電光火石的一瞬。
其他人大都也是目瞪口呆。
隻有何方臉上沒什麼表情。
嚴乾的武力值81,比何林那點三腳貓功夫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服了……服了。”
何林嚥了口唾沫,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而之前鬨笑的家兵們,看著嚴乾的眼神也變了。
底層,靠拳頭說話最靠譜。
......
又熬過半日操練,何方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矛桿都在打晃,強撐著把最後一個突刺動作做完。
“解散!”
隨著嚴乾點頭,何林大聲的喝道。
解散的號令剛落,何方便飛快的向夥房跑去。
院角的老榆樹下,夥伕正在分發餐食。
焦黃的大餅散發著麥香,鹹菜疙瘩切得細碎,拌著點鹽粒。
“喲,這不是什長小方麼?今天多給你兩根胡瓜。”
“謝啦!”
何方領了兩個大餅、一撮鹹菜,兩根胡瓜,揣在懷裏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吃,連迎麵而來的何林都沒有看見。
注意到何林的臉色不虞,旁邊人道:“沒瞧出來,何方這個小子,居然是個滑溜的叛賊。”
何林哼了一聲,並沒有接腔,隻是道:“吃飯。”
吱呀!
開啟門後,何方連火都懶得點,直接走到床邊,往上一歪。
嘴裏還叼著半口沒嚼爛的餅,眼皮就像墜了鉛塊,“咚”地一聲砸在枕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屋角的陰影裡忽然動了動。
一道黑影像壁虎似的,從床板下悄然滑了出來。
若是何方還醒著,定會吃驚的大叫。
因為這黑影正是昨日的女子,其竟然一直藏在床下麵,到現在都沒走。
女子手裏的短劍在昏暗中泛著冷光,定定地看了半晌床上沉睡的少年。
短劍在她手中微微顫抖,最終還是緩緩垂下。
女子往前湊了半步,目光落在何方蜷著的右手上。
那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大餅,鹹菜渣嵌在指縫裏。
黑影猶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剛觸到餅邊,何方忽然咂了咂嘴。
嚇得她猛地縮回手,另外一隻手裏的短劍就要插過去。
不過終究還是停住。
見少年隻是翻了個身,依舊睡得深沉,女子這才鬆了口氣,再次探手過去,輕輕掰開何方的手指,把那半塊餅連同掉在褥子上的鹹菜一併抽了出來。
過程中傳出壓抑的吞嚥聲。
自從在車騎將軍府刺殺失敗,她連日奔逃,可沒吃過像樣的東西。
女子身子一閃,隨後鑽入床下,大口吞嚥起來。
可吃了幾口,又噎得她直伸脖子。
像是怕驚醒床上的人,連咳嗽都硬生生憋了回去,隻肩膀微微聳動。
抖動了幾下,女子眨了眨眼,豆大的淚珠不禁順著眼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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