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武角大會的呼喝聲震徹雲霄。
另外一邊,訓練場上也是高速運轉。
精武堂的幫眾正圍著木樁練劈砍,鮑出持著木刀在旁指點。
何方則站在高台上,手持令旗調整陣型。
忽有幫眾快步跑來,在台下躬身道:“幫主,津口外有位喚作何玄求見,說是你的舊識。”
“何玄?”
何方心裏一動,當即把令旗交給身邊的副手,叮囑道,“按方纔的章程繼續練,我去去就回。”
隨即又和鮑出交代了一番,這才快步往營外走。
何玄可是他穿越後的“貴人”,當初在戊什當小兵時,何玄是什長。
他被何林打軍棍險些撐不住,是何玄照拂。
後來能升任什長,更是何玄力排眾議舉薦的。
當時正常的流程,什長高升之後,應該是有伍長提拔上去。
雖然後來何方被調到了春園,而何玄留在顯陽苑斷了往來,可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在心裏。
上次給家中寄財物,除了聶翠家,也特意給何玄家多備了一份。
津幫總堂的庭院裏,何玄正站在廊下,望著院中那棵新栽的槐樹出神。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軍袍,腰間懸著環首刀,神色間既有感慨,又有幾分忐忑。
當初他就覺得何方不是池中之物,卻沒料到短短兩個月,對方竟在津口創下這般基業。
麾下幫眾數千,武角大會辦得聲勢浩大,連雒陽令、大將軍府都很關注。
如今何方雖是隊率,與他級別相當,可掌握的資源卻是以千萬計。
便是大將軍府的吳匡,說話的時候對何方都很是推崇,說當初“何方誇我箭法超神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小子能耐”。
更別提他這個“小隊率”了。
“玄兄!玄兄!”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何玄猛地回神,連忙迎了上去,可看清來人時,卻瞬間愣在原地。
何玄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以前的何方什麼都好,就是相貌普通,甚至算得上麵容粗鄙。
可眼前的人,麵容輪廓雖還是老樣子,五官也沒大變,可眉宇間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英氣,膚色也白凈了些,竟比從前俊朗了許多!
他還在遲疑,何方已大步走來,一把將他抱住,力道十足:“玄兄,好久不見!”
隨即拉著他的手往堂內走。
何玄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掙了掙,拱手就要行禮:“何幫主如今身份不同,某怎敢與你同行……”
“哎,玄兄這是說的什麼話!”
何方連忙按住他,語氣懇切,“當初若不是你照拂,我早被何林那廝欺負死了。
若不是你舉薦,我哪能當上什長,更別提今日的津幫了。
你我之間,再行這些虛禮,可就見外了!”
說著,他轉頭對身邊的幫眾朗聲道,“這位何隊率,是我在大將軍府當小兵時的老上司、大恩人!
往後他來津幫,便如我親臨,不得怠慢!”
“謹唯!”
何林帶著幾個人跟著應道,隻是心裏有些古怪。
其他幾個人則是若有若無的打量起何林,甚至還有人用胳膊搗了搗他。
“嘿嘿!”
何林得意的昂了昂頭,不怕,隻要表妹聶翠得寵,他就是雷打不動的大表舅子。
是何方的心腹。
誰年少的時候,沒鬧過彆扭呢。
另一邊,何玄聽得心潮翻滾,眼眶都有些發熱。
他當初幫何方,不過是隨手為之,甚至連自己如今的隊率之職,都是剽竊了何方當初的看法才得來的。
可何方竟將這份“小恩”記在心裏,還當眾尊他為恩人。
這般重情義,讓他先前的忐忑瞬間消散,隻剩下感動:“方兄弟……有你這句話,某,某什麼也不說了!”
“叮:何玄對宿主親密度從 40,為78......”
得到這個提醒,何方也是心中感慨,當即吩咐設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何方見何玄始終欲言又止,便放下酒杯,笑道:“玄兄,你在軍營裡差事繁忙,今日特意來津幫,定是有要事吧?不妨直說。”
何玄放下酒杯,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是三署郎吳懿,想邀你赴宴。
他知道我與你相熟,便托我來請你。
你若是不願去,便當我沒說。”
“吳懿?”
何方眉頭微蹙,對方想找他直接來就是,怎麼還繞一圈,從他軍中故舊那裏下手。
當初大將軍何進派去南陽接尹夫人的領頭人便是吳懿。
就走這一趟路,也算立功了,回雒陽後便被舉薦為三署郎。
這就是有背景的好處。
吳懿是大將軍府雙花紅棍吳匡的侄子。
吳懿找自己,會是什麼事?
他看了眼何玄,見對方眼神裡滿是期盼,便笑著點頭:“玄兄親自來請,便是再忙,我也得去。”
他自是明白,吳懿肯定許諾了什麼。
說句難聽話,何玄能不能從隊率升職到屯長,那都是吳懿一句話的事情。
是夜,雒陽西市的醉仙樓燈火通明。
何方帶著李義走進雅間時,吳懿已坐在案前等候。
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腰間懸著玉具劍,見何方進來,起身拱手:“何幫主大駕光臨,吳某有失遠迎!”
“吳郎官客氣了。”
何方拱手回禮,目光掃過雅間。
案上擺著精緻的酒菜,還有兩壇上好的南陽酒。
但房間中,卻隻有吳懿一人,顯然是特意為他設的私宴。
他心裏越發疑惑:這吳懿,究竟想跟自己談什麼?
如是想著,他看起對方的圖鑑。
吳懿,21歲,兗州陳留吳氏(二流世家)
屬性:統帥79,武力73,智力70,政治80,魅力90,名聲145。
江湖地位:郡中之傑,市級大V,粉絲後援會初具規模。
性格描述:戰隊裏的「穩定型選手」,能抗能打能補刀,團戰永遠在「邊緣OB」,但讓他們當C位容易「突然暴斃」。
職場級別:正式工(三署郎郎官,儲備幹部)。
表麵靠關係入職,實則是悶聲乾大事的職場老油條。
深諳‘背靠大樹好乘涼,手裏有活才穩當’的生存哲學。
別人當郎官忙著湊圈子、刷存在感,他每天準時到崗抄文書,領導交辦的“雜活”從不推活,連老吏都誇“吳郎官記的賬比算盤還清楚”。
叔伯們來串門,他隻聊“工作進度”不聊私事,既不攀關係也不擺架子;遇著同僚吐槽差事多,他要麼低頭磨墨假裝沒聽見,要麼補一句“多乾件事就多懂點規矩”,把“低調”刻進DNA。
更懂“手裏有活才穩當”:三署郎的“幹部培訓課”上,別人忙著記兵法大道理,他偷偷在本子角落畫府庫物資分佈圖;領導隨口提一句“城西官舍漏雨待修”,他第二天就把修繕方案、所需工匠數量列成清單遞上去,還不忘補一句“隻是昨晚整理文書時順手想的,若有不妥還請大人指點”——既露了活,又不搶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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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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