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更是心頭大震,他年少投軍,幾經輾轉,始終被當成個寫寫畫畫的小吏。
從未有人這般看重他,更別說把他與十萬雄兵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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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心氣與知遇之感瞬間湧上心頭,他也跟著跪倒在地,對著劉備深深一拜!
聲音清亮而堅定道:「豫雖不才,願效犬馬之勞,輔佐主公,至死不渝!」
劉備連忙上前,雙手扶起二人。
亦是激動道:「二位快快請起!」
「能得二位相助,真如虎添翼,何愁大業不成!」
「往後,咱們便同心同德,共守遼西,共護百姓,共成大業!」
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如同給三人披上了一層光輝。
這一刻,劉備心情大好,從未有過如此暢快,似乎,夢中那種招賢納士的感覺又回來了!
劉備的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幽州人纔不少!
不提後續避禍遼東的太史慈、劉政、管寧等人。
就是幽州本土,也有不少。
如:程普,右北平郡土垠縣人氏,初為州郡吏,有容貌、有計略、善應對。
韓當,遼西郡令支縣人氏,早年履歷無明確吏職記載,以弓馬嫻熟、膂力過人被孫堅賞識,直接以武勇入幕。
此二人近在咫尺,似乎可以招募。
且據劉備夢中所知,此二人如今還未發跡,需得等到黃巾亂起,孫堅入幽州平叛,方纔招募了二人。
越想越覺得可行,劉備迫切的想要親筆寫信招募二人,但如今連個落腳點都冇有。
劉備左右環顧徐榮、田豫二人,坦然道:「哈哈,不怕元昭、國讓笑話,咱們如今連個落腳點都冇有,今晚怕是要露宿街頭了!」
田豫搖頭笑道:「主公潛龍在淵,我等能共歷時艱,乃何其有幸也!」
「哈哈哈!」
三人相視而笑,關係親近了許多!
隨後,田豫笑道:「主公,咱們終究要置一處宅院,既能安頓從屬,也能作為理事之所。」
「他日主公往來人事繁多,亦需一穩定待客之處!」
劉備聞言,緩緩點頭。
他如今雖有郡府俸祿,卻微薄有限,侯崇配給的親衛口糧、基本軍械雖由公帑承擔。
可宅院、馬匹養護、親衛賞錢等雜項,都需自行籌措。
此前接收的六十二匹鮮卑戰馬,留了十匹給西平堡,分了三十匹給公孫瓚,還剩二十二匹,這便是他眼下最值錢的家當了。
「眼下別無他法,隻能賣幾匹戰馬,湊錢購置宅院。」
劉備沉吟片刻,道:「鮮卑戰馬乃是草原良馬,耐苦耐旱,適合邊地騎行,陽氏世代經營商道,定然用得上。」
「你且隨我帶十匹,去陽府一趟,徐榮留下照看親衛與剩餘戰馬。」
劉備留下了十二匹,他們剛好十二人,可作為日常使用。
再多了,養之無用,還費錢糧!
剩餘十匹,所得應該夠他們花銷一陣子了。
田豫躬身應下,又細心叮囑道:「主公,東漢以來,邊地戰馬價格居高不下,尤其鮮卑良馬,更是稀缺。」
「據屬下所知,如今在幽州,尋常邊地戰馬每匹約值五千至八千錢,鮮卑良馬可賣到萬錢以上,極品者甚至可達數萬錢。」
「咱們此次得的這些馬,都是健碩無疾的良馬,定能賣個好價錢。」
他心思縝密,提前將價格與劉備說清楚,免得被人壓價。
二人當即牽了十匹鮮卑戰馬,往陽氏府邸而去。
陽逵聽聞劉備登門,親自迎出府外,見他身後牽著十匹神駿的草原戰馬,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
笑著拱手道:「玄德老弟,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還帶了這麼些好馬,莫不是又有好事關照為兄?」
劉備笑著回禮,語氣誠然道:「族長說笑了,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也算是與族長做一樁買賣。」
他側身引陽逵看向戰馬,「這些都是西平堡一戰斬獲的鮮卑良馬,個個健碩,耐苦善奔,適合商隊護衛、田莊巡防。」
「我如今需置一處宅院,安頓從屬、處理事務,手中暫無餘財,便想將這十匹戰馬賣與族長。」
陽逵走上前,逐一檢視戰馬,伸手撫摸著馬鬃,不時點頭,眼中滿是喜愛之情。
他陽氏經營鹽鐵商道,往來於邊地與內地之間,常有盜匪、散騎出冇,正缺這樣的良馬用於商隊護衛。
再者,劉備如今是太守心腹,聲望日隆,與他交好,百利而無一害。
「玄德老弟說笑了,什麼求不求的,咱們之間,本就該互相成全。」
陽逵撫著鬍鬚,哈哈一笑,「這些鮮卑良馬,乃是難得的好貨,我陽氏要了。」
「這樣,每匹我出價十金,共一百金,如何?」
劉備眼中精光一閃,百金?
田豫亦是震撼不矣,好傢夥,他還怕對方壓價,結果人家直接漲了十倍。
一金可抵萬錢,一百金,可就是一百萬錢了啊!
陽氏謀求孝廉,尚且纔出了一百萬錢。
如今,何以如此大方?
現在可不是光和四年,馬價正如田豫所說,就值萬錢左右。
光和四年,靈帝設驥廄丞征馬,豪強壟斷,馬價被炒至 200萬錢/匹,也就是兩百金,高得離譜。
劉備一時間不知其所謀,自是不願意占這便宜,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多謝族長厚待,備銘感五內!」
「然,如今馬價不過萬錢,備何以敢售十金!」
陽逵擺了擺手,語氣熱絡:「些許小錢,何足掛齒。」
「玄德老弟為遼西百姓操勞,置一處宅院也是應當,陽氏作為東道主,自該多出些錢財。」
劉備卻是搖頭道:「族長莫不是要陷備於不義!」
陽逵微微皺眉,隻當劉備假意推辭,冇有人能在錢財麵前不動心。
如果有,那就是還不夠!
劉備看出陽逵的情緒變化,雖不知其何為,也不願意太得罪對方。
「族長好意,備心領了,然如先前所言,若備受此!」
「讓府君如何看我?讓百姓如何看我?」
「屆時,備與那搜刮民脂民膏的酷吏有何區別!」
陽逵見劉備言辭懇切,神情嚴肅,不似作偽木葉隻得嘆了口氣!
「那,玄德老弟想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