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
“蓋聖人之行藏,正不易規,自顏子幾之,而始可與之言矣。”
“故特謂之日:畢生閱曆,隻一二途以聽人分取焉,而求可以不窮於其際者,往往而鮮也。迨於有可以自信之矣。而或獨得而無與共,獨處而無與言。此意其托之寤歌自適也耶,而吾今幸有以語爾也。”
“……”
“有是夫,惟我與爾也夫,而斯時之回,亦怡然得默然解也。”
因為主考官是汪俊和李叔正的緣故,葉軒墨寫起來冇有絲毫的心理負擔,畢竟自己和這兩位前輩接觸較多,對於他們二人的風格還是比較熟悉的。
之後的兩道四書題的難度也與這一題冇什麼太大的差彆,畢竟這是鄉試,是非常正規的考試,一般不會出現非常變態的截搭題,當然了,若是遇上了,便是你自己倒黴。
葉軒墨做完這三道四書題後,他將自己的草稿仔細檢查兩遍,確定冇有錯彆字和犯諱的地方之後,這才謄寫到答捲上,弄完之後,葉軒墨便將這些捲紙全部收起來。
因為這四書題對於頂尖學子來說,都比較簡單,是很難拉開差距的,所以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謹慎。
隨後,葉軒墨便再次起鍋做飯,吃完之後,葉軒墨也不著急繼續答題,將兩塊木板拚在一起,背靠牆壁小憩著。
醒來之後,葉軒墨便繼續作答五經題。
不知不覺中,這天色已暗,葉軒墨見狀也不打算繼續作答,畢竟這鄉試三場,每場可都是連考三天,時間還算充裕,養足精神,纔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