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軒墨就前往秀才班乙戊班門口等著錢夫子。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箇中年男子來到葉軒墨的身後,看著他笑道。
“軒墨久等了吧?”
葉軒墨聽到這聲音後,便立馬轉身看去,看到這中年男子後,他朝著錢夫子行了一禮。
“原來您就是錢夫子。”
來者正是葉軒墨初入書院之時,對葉軒墨進行考覈的中年男子,現在葉軒墨可算是知道當日他為什麼放自己入書院了。
畢竟這古代的同鄉之情可比現在的同鄉之情重多了。
在官場,同鄉、同年、同門的關係都是特彆鐵的,大家會不由自主的湊到一起。
“不錯,你前日月考的那篇文章我看了,和你初入書院的那一篇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次回去是要拿下童生試吧?”
葉軒墨聽到錢夫子的問話後,他笑著撓撓頭。
“嘿嘿,夫子果然好眼光,先生說我已經有實力拿下縣試,府試案首了,所以墨打算回家一試。”
錢夫子聽到葉軒墨的話後,他笑著點點頭。
“看來誌遠前輩對你的期望值很高啊,他應該是想要你拿下小三元吧?”
一聽錢夫子的話後,葉軒墨笑著點點頭。
“嗯。”
接下來的幾天,錢夫子都在馬車上指點葉軒墨的功課。
每一位老師都有自己的思路,雖然唐鴻霖很強,但還是做不到麵麵俱到。
而葉軒墨同樣在錢夫子身上學到很多,真不愧是能夠做秀才班教習的人物。
達到袁州府後,葉軒墨向錢夫子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