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對這柄匕首也頗為心動,但是當價格叫到四十五枚靈石的時候,李凡就冇有再關注,主要是自己這次關注的重點是功法,如果自己得不到後續的修煉功法,那麼就是自己拍下匕首,也保不住,這柄匕首最終被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以四十九枚靈石拍下。
而後陸續也有一些藥草,比如一株十年份的暖陽根,拍賣價都喊道了六十五枚靈石,
直到第七個拍品,台上侍女手裡的托盤,上麵有個紅綢布蓋著,蕭亮扯下紅綢布,露出一個精緻的玉盒,蕭亮微笑著說:“這是本行前幾天剛收到的一株三十年份的靈芝,經過本行鑒定師確認,這株靈芝不僅完整,而且裡麵蘊含的靈力遠超普通三十年份的靈石,據本行估計,吃下這株靈芝,可抵諸位三個月苦修,”說完,蕭亮微微開啟玉盒,一股精純的靈力散發出來,整個拍賣大廳都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蕭亮輕輕拿起碗口大的靈芝,菌蓋呈深紫色,邊緣泛著瑩潤的光澤,傘麵的紋路清晰如刻,散發著醇厚的藥香。
台下修士不僅都深吸一口氣,似乎對這種氣息都很是沉醉,倒是前排那幾個煉氣五六層的修士,頗為沉穩,好似提前得到了訊息。
李凡的心也提了起來,這正是他委托拍賣的兩種藥草之一,這直接關係到他是否可以獲得競拍功法的資本。
蕭亮看著台下眼神火熱的修士,將靈芝裝入玉盒蓋好,微笑著說:“大家也都看過了,說實話,我都很心動,這株靈芝,起拍價,九十枚靈石。”
台下傳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有的修士一生的身家都冇有這麼多靈石,但更多的是心動,這一株靈芝,可抵三個月苦修呀,有的人幾年了還冇有晉升呢。
修仙,比的就是資源,你冇有,但是有的人有呀,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笑著開口:“那我就開個頭吧,九十五枚靈石,”聲音中流露一股自得,然後過了幾息,前排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淡淡說道:“一百枚靈石,”
經過數輪叫價,這株靈芝最終被第一排一個煉氣六層的修士以一百二十五枚靈石拍下,李凡也鬆了一口氣,
第八件拍品依然是李凡的,那株嬰兒手臂粗的人蔘,這株人蔘引起的反響比剛纔的靈芝還大,但都集中在幾個煉氣五層和六層的修士之間,最終被一個煉氣六層的中年修士以一百四十五枚靈石拍下。
李凡暗自欣喜,他第一次接觸坊市,對裡麵的物價並不清楚,這人蔘加靈芝一起賣了二百七十枚靈石,除去手續費,還有二百五十六枚靈石,至於多出的半枚靈石,也不知道拍賣行到時怎麼算?
隨後,台上的侍女又端來一個托盤,李凡的心又提了起來,之前,丹藥、兵器、藥草、符籙都有了,這最後是不是應該是功法了?
果然,隻聽蕭亮說道:“經常來參加拍賣會的道友應該知道,接下來就是功法的拍賣環節,首先,要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
台下眾人都流露出好奇之色,不知道拍賣行有什麼好訊息會告訴他們?
蕭亮也不賣關子,接著說“七月初,數千裡之外的天水宗將招收外門弟子,要求境界不低於煉氣三層,歲數不超過三十歲,如果有興趣的道友可以六月前到拍賣行一樓報名,我們負責送過去,每人需交四十枚靈石作為路費,到了地方以後參加天水宗的考覈,合格就可以加入天水宗,不合格的我們負責原路帶回,”
蕭亮話音剛落,台下的修士議論紛紛,“天水宗?難道是那個擁有幾十位築基修士,兩位金丹老祖的宗門?”“為什麼限製年齡呀?”各種聲音紛至遝來。
讓李凡也心中一動,他修煉到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宗門訊息。也是第一次聽到一個新境界,金丹老祖?根據前麵聽來的資訊,煉氣後應該是築基,那築基以後就是金丹,不知道金丹老祖是什麼樣的存在,今天聽到的一切都在顛覆李凡的認知。
那蕭亮見台下眾修士的議論越加熱烈,也不禁微微一笑,拍賣行送人過去不僅可以收取價值不菲的靈石,如果有人可以加入天水宗,拍賣行也可以趁機和天水宗接觸,聽說那宗門的靈藥特彆多,定期還有丹藥出售,到時拍賣行也會得到更多資源。
過了一會,蕭亮才笑道:“關於天水宗的事,大家慢慢考慮,現在開始第九件拍品,那就是第四到第六層的修煉功法,”
台下修士中,中後排的修士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中後排基本都是煉氣二三層的修士,這次也是奔著煉氣四到六層的功法來的,前排煉氣五六層的修士麵無表情,但細看之下,眼神之中也都微帶緊張之色。
李凡坐在座位上,手指緊緊握在一起,心跳都快了一拍。他夢寐以求的後續功法出現了,自己的修為是停滯不前,還是再進一步,就看今晚,李凡聽到身邊有人低聲嘀咕:“這拍賣行真黑,同樣的功法每月都拿出來拍賣一次,煉氣一到十層的功法被他們拆開了四部分賣。”“你小心點,被拍賣行那些人聽到了冇你好果子吃。”
蕭亮很滿意台下眾修士的反應,指著侍女手中托盤上的一枚玉筒說道:“有的道友知道,幾十年前,那時的功法都是記錄在紙張上,後來有人將修仙功法帶出了坊市,後來拍賣行為了杜絕這些的事情發生,就改用一次性的玉筒,待會那位道友拍下功法,隻需將玉筒緊貼眉心,就可以得到功法內容。”
李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玉筒,聽蕭亮這麼說,難道當年蕭大哥的祖父就是那個時候帶出的修仙功法?
“現在開始競拍,起拍價,一百枚靈石!”
“一百一十枚!”
喊聲剛落,中後排立刻響起一陣細碎的騷動。說話的是個穿灰袍的煉氣三層修士,他身子前傾,一隻手死死按在膝蓋上,另一隻手舉著號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看他胸口急促起伏的模樣,顯然是把壓箱底的靈石都抱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