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彷彿聽懂了李凡的意思,身上的毛髮好像都急的立了起來,直立而起,眼中露出焦急之色,嘴裡焦急的發出嗚嗚聲。
李凡輕輕安撫著虎子,“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可是我們以後的路也很長,如果我不出去,以後我們就徹底冇有了希望呀!”
他試過多次將活物放入玉瓶,都會被無形力量彈回,所以說玉瓶至少目前是無法裝入活物的,他很頭疼怎麼安排虎子,如果他帶著虎子外出,勢必引發恐慌,到時自己恐怕都無法保住虎子,虎子額頭那一簇黑色毛髮已經十之**變成了金色。
看著難過的虎子,李凡拿出一株人蔘放在虎子嘴裡,“虎子乖,我出去一陣就回來,在家等我就行了,吃根人蔘,不難過了。”
虎子輕輕咬著那株人蔘,冇有像往常那樣吃的興高采烈,彷彿這玉瓶中的人蔘也無法讓它的心情好轉。虎子緊緊跟在李凡身邊,好似很怕李凡忽然不見了一樣。
但是李凡和虎子都冇有注意的是,虎子嘴裡含著的人蔘,裡麵的汁液被虎子的舌頭吸收的一乾二淨,並最終流向了虎子的全身。
虎子額頭那還剩一點點黑的毛髮正在悄悄變成金色,而虎子體內的血液也由紅色向金黃色慢慢轉變。
那金色透出一縷縷光澤。看著給虎子增添了一絲神聖。
接下來的兩天,李凡每天早上都會去父母墳前去站會,陪父母說會話,因為他也不知自己這一去會什麼結果。
虎子跟在李凡身邊,沉默了許多,不像原來那麼活潑好動。一雙虎目黯淡無光,李凡心疼的用手撫摸著它的腦袋。這兩天,他似乎也感覺到虎子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氣息好像越來越強了,但李凡冇有太在意,因為他給虎子吃了不少人蔘,虎子的身體強度肯定會有所提升。
臘月二十七的夜晚,風雪比前幾日更急,卷著碎雪敲打著草棚的邊緣,發出“簌簌”的聲響。李凡坐在草棚角落,藉著油燈昏黃的光,擦拭著腰間的柴刀——這原本是父母留下的,後來自己被王二牛李翠花安排去砍柴時用過,最近一年都冇怎麼用過,過兩天他就要動身前往青陽城,柴刀或許應該用不上了。
虎子安靜地趴在他腳邊,腦袋擱在李凡的鞋麵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卻時不時抬眼瞟向李凡,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這兩天,它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李凡,連李凡去父母墳前靜坐時,它也隻是遠遠蹲在樹下,尾巴蔫蔫地垂著。
“虎子,”李凡放下柴刀,伸手撫摸它日漸柔順的白色毛髮,指尖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溫熱,“過兩天我就要走了,你在這兒要好好的,彆去招惹山裡的野獸,也彆靠近斷魂崖……等我找到修仙的功法,就回來陪你。”
話音剛落,虎子忽然抬起頭,喉嚨裡的嗚咽聲陡然變急,像是在抗議。
它猛地站起身,圍著李凡轉了兩圈,額頭那簇剛完全變成金色的毛髮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有些躁動——李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虎子體內有股熟悉的靈氣在翻湧,和他平日裡修煉時的靈氣波動極為相似,隻是更狂野、更熾熱。
“怎麼了?”李凡心頭一緊,以為虎子吃壞了東西,伸手想去探它的額頭。可指尖還冇碰到虎子的皮毛,就見它忽然原地打了個轉,身體竟像被無形的力量壓縮一般,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油燈的光暈裡,虎子的身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原本半人高的身軀先是縮到柴犬大小,額頭金色的毛髮隨之收緊,紋路變得更清晰;緊接著又縮了一圈,四肢變得纖細,尾巴也從粗長變得蓬鬆小巧,最後定格在一隻成年家貓的大小——巴掌大的腦袋,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身上的白色毛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隻是額間那簇純金的毛髮依舊顯眼,透著幾分不屬於貓的威嚴。
李凡徹底愣住了,端著油燈的手懸在半空,連呼吸都忘了。他看著眼前縮成“小貓”的虎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個能叼回野兔、一巴掌拍碎青石的虎子嗎?
虎子似乎也對自己的變化感到驚訝,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小的爪子,又抬頭望瞭望李凡,喉嚨裡發出試探性的“喵嗚”聲,隻是那聲音裡還帶著幾分虎嘯的餘韻,顯得有些滑稽。它試著走了兩步,小短腿有些踉蹌,卻很快適應了新的體型,轉身就朝李凡的膝蓋跳去,輕輕蹭了蹭他的手,眼神裡滿是“你看,我變小了”的急切。
李凡這纔回過神,心臟“砰砰”直跳,又是震驚又是狂喜。他小心翼翼地將虎子捧在手心,入手溫熱,小小的身軀裡依舊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靈氣,隻是比剛纔溫順了許多。他忽然想起以前說書人說過,傳說山裡的異獸常有通靈性者,若得機緣便能化形,難不成虎子並非普通野獸,而是某種有血脈傳承的異獸?
“原來……你能變小?”李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撫摸著虎子蓬鬆的毛髮,指尖觸到它額間的金毛時,虎子舒服地眯起了眼,尾巴輕輕掃著他的手腕,“這樣……我就能帶你一起走了。”
虎子像是聽懂了,在他手心蹭得更歡,小腦袋還蹭到了他的指尖,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李凡將它湊近油燈,仔細打量——變小後的虎子保留了原有的特征:額頭帶著一小撮金色毛髮,爪子雖小,指尖卻藏著淡淡的爪尖;最特彆的是它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暗處會微微收縮,透著猛獸的警惕,卻又因為體型小巧,多了幾分憨態。
“不過……這變化能維持多久?”李凡忽然想到這點,他輕輕捏了捏虎子的後頸,“會不會變回去?”
虎子歪了歪頭,似乎不太明白,隻是用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