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慶典,宗主一直冷眼旁觀,讓大長老明目張膽的對付雲姐,應該是試探雲姐的底牌,甚至也是想趁機扼殺了剛晉升金丹的雲姐,幸好自己和雲姐早有準備,依靠焚天丹經裡的大還丹解決了血風,但也會讓宗主更會忌憚雲姐,隻是以後應該不會正麵欺壓,或許會改變策略,甚至可能會從自己身上下手。
這修真界果然步步荊棘,不僅有修行上的風險,也有權力和資源的爭奪。自己如果不是擁有小玉瓶和焚天丹經,估計早就這些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正在李凡沉吟間,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李凡順著目光看去,隻見宗主的親傳弟子周岩正指著自己,低頭和宗主說著什麼,宗主的目光也看向自己,那眼神裡有探究,有疑惑,李凡也對著宗主微微拱手,這是真的準備打自己的主意了嗎?
李凡目光掃視間,發現大長老卻失去了蹤影,剛纔雲姐趁機說他出賣了血風,就是**裸的離間他們的合作,估計也夠大長老喝一壺,就讓他自己想辦法怎麼給血風解釋吧。
天水宗外,一艘飛舟上坐著赤血宗的人正飛行在回宗的空中,血風神情虛弱,臉色陰沉,作為已經一位已經晉升金丹一層二十多年的金丹老祖,今天竟然敗在一個新晉金丹的黃毛丫頭手上,讓他情何以堪,即使青雲最後說是賀天翔那老貨告訴她的,但估計也是離間之詞。
他和天水宗大長老賀天翔相識多年,再說這次也是那老貨請自己過來對付青雲,理應不會和青雲勾結陷害自己,不過這次自己在那麼多人麵前丟臉,肩口還受了傷,一定要讓那老貨對自己進行補償,那升靈丹真正的丹藥還是有用的,就讓賀天翔把這個丹方送給自己,足以提升赤血宗的整體實力,到時看看附近那個宗門還敢對自己不敬。
他的傷口還在滲血,方纔在天水宗慶典上被青雲重創,吃下神力丹後現在體內靈力虛弱,又被大長老“出賣”的怒火憋在心頭,隻想著儘快返回赤血宗搬救兵。“都給我快點!”他回頭嗬斥身邊的弟子,“等本老祖回去,定要讓天水宗和那青雲丫頭付出血的代價!”
血風身邊的幾個弟子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血風拿他們出氣。
正在這時,忽然血風神色一凜,喝道:“是誰在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
血風身邊的幾個修士也急忙朝周圍看去,話音剛落,飛舟側方忽然襲來一道淩厲的風。血風猛地轉身,掌心凝聚出一團赤紅色的血霧:“誰?!”
隻見一道全身黑衣,戴著黑色麵巾,隻露出兩隻眼睛的人浮現在飛舟側方,這黑衣人特意壓低了聲音,嘿嘿笑道:“得罪了青雲老祖,還想順利回去,哪有這樣的好事。”
血風雙眼緊緊盯著這個黑衣人,“你到底是誰?
“取你性命的人。”
黑衣人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幾分沙啞。他不等血風反應,指尖彈出數道金色的劍氣,直取赤血宗弟子中最弱的幾人。那些弟子剛要催動血術反抗,卻被劍氣穿透肩頸,瞬間倒在地上,隻有一人僥倖避開,卻也被劍氣擦中大腿,癱在地上慘叫。黑衣人手指一彈,這個僥倖逃脫的人頓時暈了過去,這隻是個煉氣七層的弟子。
“是你!”血風一眼認出那金色劍氣是天水宗的“金鋒術”,怒喝著揮出血霧,“你竟敢追來?難道是想滅口?!”
黑衣人冷笑一聲,金丹威壓驟1然釋放,將血風周身的血霧壓得節節後退:“血風,今日你敗在青雲手下,已是喪家之犬,留著你,隻會給我添麻煩。”他身影一閃,掌風帶著金丹修士的渾厚靈力,拍向血風胸口的舊傷。
血風此時還處於吃藥後的虛弱期,現在肯定冇有金丹的實力,血風痛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是黑衣人的對手,轉身就要逃,卻被黑衣人甩出的黑色繩索纏住腳踝,重重摔在地上。“你……你想乾什麼?”血風看著黑衣人一步步走近,眼中終於露出懼意。
“不乾什麼,”黑衣人彎腰,黑衣人迅速將其他幾人製服,其中還有兩位築基七層的修士。
黑衣人腳尖踢了踢飛舟上那名暈過去赤血宗弟子——正是他故意留的活口,他剛纔故意說血風得罪了青雲還想走,隻要這個弟子回到赤血宗,那青雲殺人滅口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那人估計也冇想到自己暈過去反而留下一條小命。
黑衣人將那名暈過去的赤血宗弟子輕輕扔到地麵上,他用了巧力,那弟子隻是受了點輕傷,但也醒了過來,抬頭看見赤血宗的飛舟換了個方向疾馳而去,這個赤血宗弟子死裡逃生,爬起來就向赤血宗的方向跑去,他要把這個訊息儘快告訴宗門,剛纔那黑衣人定然和天水宗那個金丹青雲脫不了乾係。
黑風峽穀就是三月初十天水宗弟子試煉的地方,峽穀深處常年瀰漫著狂風,尋常人不敢靠近。黑衣人指揮赤血宗的飛舟,帶著被封了靈力的血風,和七八名赤血宗的修士,降落在黑風峽穀穀口,黑衣人收了飛舟,逼著血風幾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一處隱蔽的山壁前。他抬手按在洞壁上的一塊凸起的黑石上,山壁上竟然有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山洞內,火光搖曳。一個身著青色服飾的青年正蹲在一尊巨大的丹爐前,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將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滴入丹爐中。
聽到石門響動,青年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卻毫無血色的臉——正是在天水宗被大長老收為弟子的夏天淵。
“師父。”夏天淵站起身,目光掃過被黑衣人扔在地上的血風等人,眼底冇有絲毫驚訝,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身前的丹爐與尋常丹爐不同,爐身上刻滿了血色的符文,爐口飄著淡淡的黑煙,地麵上還殘留著幾撮黑色的狼毛——那是之前他煉製獸血血丹時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