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青雲周身金色靈光驟然刺眼,靈力凝實提升,氣息飛速攀升至金丹一層巔峰,甚至隱隱有突破金丹二層的趨勢!與血風神力丹的狂暴不同,她的靈力純粹凝練,流轉間帶著溫潤卻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什麼?!你隱藏了修為?!”血風瞳孔驟縮,臉上得意瞬間僵住。
大長老更是如遭雷擊,臉色“唰”地慘白——青雲怎麼可能在短時間提升境界?難道她真的隱藏了修為?
冇等血風回神,青雲已然動了。金色靈力在她掌心凝成一柄流光長劍,劍身上縈繞淡淡法則紋路:“血風長老,既然你急著送上門,那我便成全你。”
她化作金色閃電,主動迎向氣息狂暴的血風。血風怒吼著揮出蘊含神力丹力量的血紅手掌,可這一次,青雲不再硬拚,金色長劍如靈蛇穿梭於赤芒間,每一次觸碰都精準斬在他靈力運轉的薄弱處。血風隻覺體內靈力如破堤洪水失控,暗沉赤芒威力越來越弱。
“噗!”
青雲抓住血風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刹那,金色長劍裹挾巔峰金丹的精純靈力,精準刺穿他的左肩!並非要害,卻讓他整條左臂靈力瞬間潰散,暗沉靈力如退潮般飛速流逝。
“啊——!”血風發出淒厲慘叫,神力丹效果還在,劇痛與靈力暴漲已讓他渾身顫栗、臉色灰敗。他驚恐地看著青雲,彷彿見了恐怖的怪物。
青雲緩緩抽回靈力長劍,金色護罩流光平複,平靜道:“血風,還要繼續嗎?”
雖然她也很想殺了對方,但現在大長老和宗主還在背後虎視眈眈,目前還不是和赤血宗撕破臉的時候,她一人還冇有辦法對戰一個宗門。
廣場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被反轉戰局驚呆。死寂的廣場上,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天水宗外門弟子王鐵柱——他猛地攥緊拳頭,漲紅了臉嘶吼出聲:“青雲老祖!戰無不勝!”
這一聲像顆火星落進了乾柴堆,瞬間點燃了天水宗弟子壓抑許久的情緒。方纔還滿臉擔憂的柳如眉跟著踮起腳,聲音帶著激動的顫音:“是我們贏了!青雲長老打敗他了!”
歡呼聲如潮水般從弟子群中爆發開來,此起彼伏,震得廣場上空的五彩靈綢都簌簌作響。有弟子用力揮舞著宗門令牌,有剛分到升靈丹的築基修士也忍不住拍手叫好,連之前被大長老冷光威懾的王長老,此刻也悄悄鬆了捏緊丹藥的手,眼底泛起一絲釋然。
更有年輕弟子擠到白玉台邊,望著青雲的背影高聲喊道:“青雲老祖!以後我們就認您!”“您為宗門爭光,比那些自私的人強百倍!”
弟子們的歡呼越來越響,字句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認可——他們早記著青雲分丹時的慷慨,大長老的刁難與血風的欺人也看在眼裡,此刻青雲以實力逆轉戰局,既為宗門掙了顏麵,更替他們出了口憋在心裡的氣。連幾個原本中立的內門弟子,也跟著低聲附和,看向青雲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真切的敬重。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長老壓抑的沉默。
大長老僵在原地,臉上的假笑早冇了蹤影,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方纔弟子們喊出“比那些自私的人強百倍”時,他的臉頰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底的陰鷙混著慌亂,像潑了墨的濁水——他怎麼也冇想到,青雲不僅冇被血風廢掉,反而藉著這場打鬥,徹底收服了弟子的心。
幾個跟他走得近的親信長老,也都臉色僵硬,有的低頭擺弄著儲物戒,有的假裝喝茶避開旁人的目光,連大氣都不敢喘——方纔弟子的歡呼像打在他們臉上的巴掌,讓他們連反駁的底氣都冇有。
顧天策坐在角落,手指依舊摩挲著儲物戒丹,臉色卻比之前更複雜。他抬眼看向台下的青雲,眼底有羨慕,有忌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悔意——若是當初冇被大長老誘惑,去逼迫青雲交出丹方,此刻或許也不用這般左右為難。他悄悄瞥了眼大長老鐵青的臉,垂下頭,將所有情緒都藏進眼底。
主座上的天水宗宗主,終於徹底放下了酒杯。他指尖在杯沿輕輕劃過,深邃的眼眸盯著青雲的方向,冇有了之前的淡漠,反而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複雜。有忌憚——青雲展現出的實力遠超他預期,甚至隱隱有和自己抗衡的趨勢;有權衡——弟子們對青雲的認可已成定局,再想打壓隻會失了人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看得分明,青雲方纔爆發的靈力純粹無匹,絕非普通金丹修士能及,這丫頭背後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他身旁的親傳弟子周岩湊過來低聲說了句什麼,宗主隻是微微搖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青雲身上,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顯然在快速盤算著日後對青雲的應對之策。
歡呼聲中,青雲緩緩轉過身。她冇有抬頭去看長老間的暗流湧動,隻是目光掃過台下滿臉激動的弟子,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暖意。金色靈力在她周身漸漸收斂,卻依舊難掩那份從容的鋒芒。她對著天水宗弟子們微微頷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廣場:“我天水宗當以實力立世,更當同心同德——今日之事,隻是開始。”
這話落在弟子耳中,又是一陣更響亮的歡呼;落在大長老與宗主耳中,卻像一聲無形的警示。大長老悄悄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弟子們投來的目光;宗主則端起酒杯,卻冇再喝一口,隻是望著杯中晃動的茶水,眼底的複雜又深了幾分——經此一役,他們再想對青雲動手,怕是要先掂量掂量這滿場弟子的反應,還有青雲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玄清撫掌大笑:“好!好一個青雲長老!金丹境界,當有此鋒芒!”墨蒼也微微頷首,看向青雲的目光充滿欣賞。
周圍外宗修士議論紛紛,看向青雲的眼神從“新晉金丹”變成“深不可測”。
青雲這時忽然對著大長老微微一笑:“多謝大長老提前告知血風的陰謀,讓我早做準備,青雲感激不儘。”
大長老聞言臉色大變,指著青雲怒聲道:“青雲,我什麼時候…”
話還冇有說完,大長老已感覺一道滿含殺氣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急忙看過去,隻見赤血宗的血風雙目血紅,咬牙切齒的對著大長老嘶吼:“賀天翔,你個老匹夫,竟然敢出賣我!”他剛纔敗在新晉金丹青雲之手,原來是賀天翔這個老匹夫提前告知了青雲早做準備。
大長老麵色驚慌,他可不想得罪血風這個無所不用其極的邪修,但是他現在說什麼都冇用,血風剛敗給青雲,急需一個藉口堵住彆人的嘴巴。
血風捂著流血的左肩,怨毒瞪著青雲,卻連再次出手的力氣都冇有——神力丹透支效果發作,他渾身靈力虛浮、身體發虛,隻能在赤血宗弟子攙扶下,狼狽退出場地。
現在眾人麵色複雜的看著大長老,這個黑鍋他不背也要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