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風長老嗤笑一聲,冇有多言,徑直走到前排的石桌旁坐下,目光卻始終在周圍打量,像在尋找獵物,連附近負責招待的外門弟子都低下頭不敢直視。
天水宗的弟子整齊的站在廣場上白雲台周圍,李凡也站在這些人中間。
午時,良辰吉時,慶典按流程開始。慶典是天水宗大長老負責主持。
大長老站在白玉台中央,高聲喝道:“天水宗金丹晉升慶典開始,首先有請宗主。”說完,還微微朝主座拱手,話音未落,天水宗宗主的身影出現在主座邊,笑吟吟的和各宗修士拱手,自然少不了一些場麵話。
然後就是宗主上前致辭,他依舊是那身玄色錦袍,語氣激昂地講述了天水宗的傳承,又提到青雲晉升金丹的意義,話裡話外都透著“宗門興盛”的期許,也對大長老成功籌辦慶典表達讚許,讓大長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起來,腰桿都挺直了不少。台下的林玄聽著,暗自攥緊了拳頭——宗主這是鐵了心要坐山觀虎鬥。
最後天水宗宗主才說:“今天是青雲長老的大喜之日,我就不多說了,慶典繼續吧,”然後走回主座坐了下來。
大長老這才繼續高聲說道:“有請我天水宗新晉金丹青雲長老。”
頓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朝廣場入口看去,
青雲身著素白長裙,周身靈力收斂得毫無痕跡,卻自帶一股沉靜的氣場,讓過道兩邊的弟子不由自主地躬身行禮。
青雲來到白玉台前拱手對天水宗宗主和其他宗門前來觀禮的修士施禮。
天水宗宗主微微頷首,青玄宗玄清大長老、紫陽宗的墨蒼大長老紛紛起身對青雲露出溫和笑意,“青雲長老,這才半年不見,你就已經晉升金丹境界,真是讓我輩歎服,不服老是不行了咯,未來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世界了,”
其他宗門的修士也露出善意的笑容,青雲一一拱手錶達感謝,主持慶典的大長老眼眸深處露出一絲陰狠。
赤血宗的血風卻麵露不屑的看著青雲,冷哼道:“我還以為如何厲害,原來是個黃毛丫頭。”
其他宗門的修士麵露詫異看著赤血宗方向,這傢夥不像來觀禮,是來搗亂的吧?
白玉台周圍天水宗的弟子中也有人麵露怒意,這是**裸打天水宗的臉。李凡也朝赤血宗方向多看了兩眼,這就是大長老安排的搗亂勢力吧。
血風微微仰頭,對此毫不在意。大長老眼裡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青雲臉色不變,好像冇有看到血風一般,來到白玉台中央,
大長老才繼續喊道:“接下來,天水宗弟子,拜見青雲長老,以後青雲就是我們天水宗第三位金丹老祖。”
廣場上的天水宗弟子,包括站在前排的築基長老,紛紛躬身施禮:“拜見青雲老祖…”
話音未落,忽然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慢!”
所有人都往發聲的方向看去,隻見赤血宗的血風端著麵前的酒杯,喝了口酒,然後將酒杯摔在地上,這才豁然站起,“青雲這麼年輕到底有冇有金丹的實力?我有點疑問!”
大長老掩飾住眼裡的笑意,佯裝著急的說道:“血風道友,今天可是青雲長老的大喜日子,有問題可晚點說。”
其他宗門的修士也愣愣的看著赤血宗方向,這赤血宗修煉的功法有些陰邪,所以與其他宗門的關係並不融洽,時常還有些摩擦,此刻見血風挑事,都有些麵帶不善的看著他。
天水宗宗主端坐在主位上,臉色平靜,好似冇有察覺有人在自己宗門挑事。
隻是靜靜的端著酒杯,目光卻盯著青雲身上。他也想看看青雲如何應對。
青雲臉色清冷的轉向赤血宗方向,“血風是吧?你有什麼意見?”說話時已冇有剛纔時的溫和。
血風冷哼道:“半年前,你們天水宗煉製的升靈丹聽說是你出的丹方?”
青雲淡淡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血風臉色猙獰的獰笑道:“如果是你提供的丹方,我們赤血宗買了你們天水宗的升靈丹不但冇有效果,而且還損害了我赤血宗修士的根基。這個損失你要賠,如果不是你提供的,那你青雲就是欺世盜名之人,不配稱為金丹老祖。”血風說話間臉上的刀疤不停蠕動,顯得陰森可怖。
青雲的臉色冇有絲毫變化:“血風,你好歹也是一位金丹修士,說出來的話就不怕被人恥笑?我不知道你是從那裡買來的升靈丹,我當時將升靈丹的丹方獻給宗門,是為了提升我們天水宗門人的實力,可從來冇有說過可以將丹藥賣給其他宗門。莫非你自己被人騙了,反要我承擔責任?”
血風冷笑著說:“青雲,我從誰手裡買來的升靈丹不需要告訴你,我隻知道丹藥是從你們天水宗賣出去的,而丹方就是你提供的,你要承擔責任!”
其他宗門的人都微微搖頭,這赤血宗就有點胡攪蠻纏了。
血風從懷裡拿出一個玉盒,開啟盒子,裡麵躺著一枚淡紫色的丹藥,冷冷的看著青雲:“這是不是你們天水宗的升靈丹?”
青雲臉上露出一絲嘲諷,“血風,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這裡剛好也有一些升靈丹,你要不要對比一下?”
青雲說完,也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個玉盒,裡麵也有一枚淡紫色的丹藥,但是顏色要比血風手裡的丹藥淡上很多。
青雲朝青玄宗的玄清大長老微笑道:“聽聞玄清大長老也是一位三階煉丹師,是否可以麻煩玄清大長老幫忙鑒定一下?”
玄清大長老站起身,溫和笑道:“既然青雲長老說了,那我就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