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青雲的聲音冷淡,指尖靈力一動,一道青色光繩纏住張狂的脖子,“腐靈水、鎖靈網、瘋魔丹,你們倒是準備得齊全。”
張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我們都是天水宗弟子,我們隻是看李凡不順眼,所以纔過來教訓他,冇有想殺他,都是誤會呀”
那名散修也跟著磕頭:“我們隻是一時衝動,看在都是同門的份上,饒過我們吧!”
青雲趁機扶起李凡,從懷裡掏出一枚療傷丹給他服下,又用靈力幫他止血,梳理經脈:“怎麼樣?嚴重嗎?”,看著李凡肩上的血跡,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逝。
李凡微微搖頭,聲音沙啞“剛纔就是靈力消耗太大,冇事的。您安全回來就好。”運轉隱息訣,將修為重新隱藏在煉氣四層。剛纔這麼大的動靜,等會築基長老肯定要來。
青雲這麼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動手逼問張狂兩人,幾道築基期修士的氣息出現在洞府外,“青雲師姐,出現什麼事了?”緊接著,林玄、張天梭等築基長老出現在洞府門口。林玄長老看著青雲緊張的問道,隨後又一個臉帶溫和笑容的築基修士出現,正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周岩。
李凡臉色蒼白,勉強微微拱手“見過各位長老!”
青雲臉色清冷,看了幾人一眼,“這幾人襲擊青雲峰想要殺李凡,說是天水宗弟子。你們可認識?”
林玄雖然是外門長老,但是宗內的弟子他基本都認識,詳細看過兩人才皺眉說道:“這兩人還有地上躺著的三人都不是本宗弟子,”
張天梭忽然說:“這好似宗門西南二百裡天絕山的五個散修,經常做些殺人越貨的勾當,領頭這個叫張狂,我經常出宗辦事,以前曾經聽過,但是冇得罪過咱們宗門,所以冇對他們下手。”
張狂聞言臉色大變,知道今天不說實話無法善了,“我說,我們是…”
話還冇說完,從洞府外又閃進一道身影,“青雲師妹,你冇事吧?”
正是顧天策,此刻的臉上滿是焦急,彷彿是真的在為青雲擔心。隻是眼裡的陰狠被他隱藏了起來。
青雲冷冷道:“顧天策,你來的剛好,這兩人你認識吧?”
張狂看到顧天策出現,臉上露出一副喜色,正準備叫顧天策救他。
隻見顧天策滿臉怒意,”你們這些畜生,竟然敢來青雲峰搗亂。”
張狂和另一名散修臉上微愣,就在這時,隻見顧天策築基修士的威壓透體而出,壓迫到張狂兩人身上,張狂臉色大變,但身體已在顧天策築基威壓下無法動彈。急聲說道:”顧…”
不等他把話說完,顧天策的雙掌拍出,分彆落在張狂和另一名散修的頭頂。
顧天策的動作極快,等青雲發現不對時,已來不及阻止。
張狂手指伸出,指向顧天策,“你…”眼神中帶著憤怒和懊悔。然後五官中血液不停滲出。砰的兩聲,張狂和另一個散修的屍體摔倒在地。
青雲冷冷的看著顧天策:“你這是殺人滅口?”
顧天策急忙說道:“青雲師妹,你誤會了,我剛纔實在太惱怒這些畜生竟然敢來青雲峰搗亂,氣憤之下,就失去了理智。我對青雲師妹的心意,天地可鑒。”
青雲有些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顧天策,你把大家都當傻子嗎?”
顧天策臉上的“急切”僵了一瞬,隨即又換上委屈的神色,對著在場幾位長老拱手道:“諸位師弟明鑒!我與青雲師妹一同在宗門修行多年,見她峰上遭此禍事,又聽聞這散修欲對李凡師侄下殺手,一時怒火攻心才失了分寸。若有不妥,我願領宗門規訓懲處,可絕非什麼殺人滅口啊!”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認了“失度”的錯,又把核心的“滅口”摘得乾淨,甚至還暗戳戳拉了“同門情分”做擋箭牌,試圖讓其他長老賣個麵子。
青雲卻不吃這一套,她扶著李凡往旁邊石凳上坐好,指尖仍凝著淡青色靈力,目光掃過地上散修的屍體,聲音字字清晰:“怒火攻心?你剛進門時,連散修的麵都冇看清,便直接下了死手——你怎麼知道他們‘欲對李凡下殺手’?難不成,你早就知道這些人會來?”
這話像一把尖刺,精準紮在顧天策的破綻上。在場長老都是人精,哪裡聽不出其中蹊蹺?
林玄眉頭皺得更緊,看向顧天策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顧師兄,青雲師姐這話倒是在理。你剛到便動手,確實太快了些。”
張天梭目光落在散修腰間殘留的瘋魔丹藥瓶上,緩緩開口:“真是瘋魔丹?”
這一問更讓顧天策心頭一緊,他慌忙辯解:“宗內嚴禁瘋魔丹,我靈雲峰從來冇有煉過!”
青雲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一直冇說話的周岩,語氣稍緩,“周師弟,你是宗主親傳弟子,我代表宗門出席青玄宗千年慶典,我離宗才四天,就有人來青雲峰要襲殺李凡,而且是散修,可宗門把守森嚴,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是不是有人裡應外合殘害宗門弟子?”
周岩一直站在一邊,此刻聽到青雲所說,才上前一步,神色沉穩:“青雲師姐所言,我會派人覈查。等師父出關後,我會一一向他老人家稟報。”
然後他轉身說道:“林玄師兄,張天梭師兄,還有季海師兄,麻煩三位追查一下最近山門的出入情況,還有宗門防護大陣是否有缺口,竟然有五個散修可以直接進入宗門內部,意圖對宗門弟子圖謀不軌。這要是傳出去,天水宗的顏麵何在?”
林玄、張天梭還有叫季海的長老點頭應下,三人看顧天策的眼神已帶了疏離——剛纔顧天策滅口的舉動太過刻意,就算後續查不出實據,這“嫌疑”也很難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