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恭敬應下,收起傳訊玉符,帶著禦靈仙宗的弟子,默默和璿璣宮的人待在一起。懷中的嗅靈狐依舊焦躁不安,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天鏡山的方向,發出低低的嘶鳴,顯然對那股未知的力量,依舊充滿了恐懼。
兩宗的長老,幾乎在同一時間,聯絡了各自安插在萬丹穀的內應。
這些內應,皆是隱藏在萬丹穀的執事,平日裏不起眼,卻能隨時獲知萬丹穀的核心訊息。
半個時辰後,兩宗的內應先後傳來訊息,內容驚人的一致:萬丹穀所有合道期長老、峰主,皆在宗門之內,或閉關修鍊,或處理宗門事務,近幾日從未有一人外出,連煉虛期執事都沒有外出。
除此之外,內應還打探到,天鏡山礦脈值守的弟子,自始至終都守在防禦陣內,未曾有一人踏出陣法半步——也就是說,璿璣宮三位弟子的隕落,與萬丹穀的值守弟子,沒有任何關係。
璿璣宮的長老正是魏蒼,收到訊息後,眉頭緊緊蹙起,周身縈繞著濃鬱的戾氣與疑惑。
他端坐於大殿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低聲喃喃道:“所有長老和峰主都在萬丹穀?值守弟子也未曾外出?那……到底是誰出手殺了我璿璣宮的三位弟子?那股詭異的力量,又來自何方?”
身旁的幾位長老,也紛紛麵露疑惑,有人遲疑著開口:“魏長老,莫非……天鏡山礦脈之下,藏有什麼上古凶物?或是某種詭異的陣法殘留?否則,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力量,能悄無聲息地擊殺三位化神期弟子?”
“上古凶物?”魏蒼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天鏡山礦脈,我們和萬丹穀輪流開採,幾個月前還歸我們掌管,從來沒有聽說有什麼凶物,若真有上古凶物,早已被發現。而且,那股力量無形無質,能精準衝擊弟子神魂,絕非凶物所能做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葉雲舒不是衝擊煉虛境界失敗嗎?聽說她的魅惑之術再進一步,就讓她負責,務必查清那股詭異力量的來源。通知禦靈仙宗,讓他們也派出化神巔峰弟子,另外,密切關注天鏡山的動靜,尤其是那個李凡,上次鳳塢山脈我們弟子的死亡也和有關,此次詭異事件,說不定與他有關。”
禦靈仙宗的長老,收到內應的訊息後,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符,神色複雜:“萬丹穀沒有長老外出,值守弟子也未曾異動,天鏡山難道真有什麼未知的恐怖存在?可天鏡山從未有過此類傳聞,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如此詭異的事情?”
他沉思片刻,對著身邊的弟子吩咐道:“傳我命令,讓先前待命的弟子,繼續潛伏在天鏡山外圍,密切探查動靜,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回報。另外,繼續打探一下萬丹穀長老堂的動靜,看看他們是否知道那股詭異力量的來源。”
此時,萬丹穀長老堂內,也是一片嘩然。
數十位合道期長老、各峰峰主圍坐在一起,神色皆是凝重不已,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丹誠長老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滿是疑惑:“前一刻,還收到礦脈即將被攻破的緊急傳訊,下一刻,圍攻的黑衣人就突然死了三位,剩下的人更是被嚇得潰不成軍,狼狽逃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丹香峰峰主,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猜測:“莫非,是肖峰主暗中派了高手,潛伏在天鏡山礦脈?畢竟,李凡是肖峰主力排眾議舉薦的,肖峰主向來護短,說不定是擔心李凡出事,暗中安排了人手。”
代表肖峰主過來的秦執事聞言,緩緩搖頭,語氣平靜:“諸位多慮了,肖峰主還在閉關,丹靈峰除了我再沒有其他煉虛期以上的修為。此次鎮守礦脈,全靠李凡與諸位弟子自行堅守,峰主若暗中派人,豈不是不信任李凡,也辜負了諸位弟子的努力?”他頓了頓,“而且,從值守弟子彙報中得知,值守的弟子,自始至終都守在防禦陣內,未曾有一人外出,根本不可能出手擊殺黑衣人。”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秦執事的話,合情合理。
他們仔細聽了彙報的資訊,反覆確認,確實沒有任何弟子踏出防禦陣半步,三位黑衣人的隕落,詭異得毫無徵兆。
那擊殺三位黑衣人的,到底是誰?
許久,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合道期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緩緩開口:“難道……有人修鍊了空間之術?能隱匿於虛空之中,悄無聲息地出手,擊殺修士後,再悄然撤離,不留任何痕跡?”
他的話,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有人下意識地點頭:“若是空間之術,倒是能解釋這一切!無形無質,難以察覺,正好符合此次詭異事件的特徵。”
可話音剛落,便有長老搖了搖頭,反駁道:“不可能!空間法則極為高深,唯有合道期,才能勉強參悟。我萬丹穀,除了諸位合道期長老、峰主,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參悟空間法則。”
“而且,”那位反駁的長老,繼續說道,“
咱們萬丹穀也沒有空間之術的秘籍。所以,這個猜測,根本不成立。”
眾人聞言,皆是麵露失望,剛剛升起的一絲頭緒,又被徹底推翻。
秦執事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撚動,心中也泛起了疑惑。
他瞭解李凡,知道李凡身法詭異,秘術眾多,可李凡離開時隻是元嬰九層的修為,即便再厲害,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擊殺三位化神期修士,還能做到不留任何痕跡。
而且彙報的訊息肯定的說,所有人一直守在防禦陣內,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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