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份成就,也將成為他修仙之路,又一份堅實的底氣。
李凡抬手解了洞府門口的禁製,抬步走出洞府,時隔兩月重見天光,連山間的清風都覺得格外清新。
此前他為平常煉製的上百枚玄脈破障丹,足夠對方周轉售賣許久。
腳下靈力微漾,他施展開身法朝峰主洞府掠去,途中遇上丹靈峰的外門弟子,眾人見了他皆是客氣地見禮招呼。
長老堂的那場風波雖多是弟子間傳言,卻絲毫不減外門弟子對他的敬佩——縱使江墨塵、楚寒川並非死於他手,可他能從兩位煉虛執事的聯手追擊下,安然折返丹靈峰卻是不爭的事實,即便彼時他已靈力耗竭,這份能耐也足以令人側目。
要知道,便是宗門裏的化神後期弟子,怕是也難從煉虛執事的追殺中全身而退吧?
不過片刻,李凡的身影便落在峰主洞府之外。
值守的幾名弟子見他前來,臉上皆漾起笑意,拱手招呼:“李師弟,聽聞你前些時日閉關,如今身子可恢復了?”
李凡抬手回禮,溫聲笑道:“勞幾位師兄牽掛,身子已無大礙,今日特來拜會肖峰主與秦執事。”
一名弟子當即笑道:“秦執事此刻正陪著峰主,申鍾和元昊兩位也在府中探望。秦執事早前特意吩咐過,若是師弟來了,可直接入內。”
李凡含笑應下,心底卻微微一動。
申鍾與元昊,皆是和他一同入的萬丹穀,可二人素來與他疏離,那元昊更是數次對他落井下石,彼此本就沒什麼情分。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他腳下未停,徑直朝洞府內走去。
剛行至洞府門口,便見申鍾與元昊二人正並肩朝外走。
彼此本無交情,更兼元昊往日的針對,李凡隻是淡淡頷首示意。
二人也瞧見了他,麵容普通的申鍾神色漠然,隻掃了他一眼便移開目光;身材高大的元昊則是麵色一沉,輕輕冷哼一聲,雙方擦肩而過,連半分停留都沒有。
李凡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渾不在意。
道不同,本就不相為謀,既對方無心相交,他也不必熱臉貼冷屁股,徒增無趣。
秦執事見李凡進門,當即朗聲笑道:“你小子總算捨得出關!不錯不錯,竟已踏入元嬰九層,快過來,陪我和峰主喝杯茶。”
一旁的肖峰主依舊低眉喃喃,神魂受損的模樣未有半分好轉。
李凡連忙緊走幾步,躬身恭敬拱手:“弟子見過峰主,見過秦執事。弟子來泡茶吧。”
說罷,他快步走到至石桌前,從儲物戒中取出雲霧茶,引靈火煮沸清泉,動作嫻熟地烹茶斟水,先端出兩杯奉至石桌前。
秦執事扶著肖峰主落座石凳,親手端起一杯雲霧茶,慢慢喂入峰主口中。
肖峰主飲下後,依舊垂首低語,翻來覆去還是那兩句舊話,神智未見半分清明。
秦執事望著他,輕輕喟嘆一聲,轉頭對李凡道:“你也坐吧。”
李凡這才為自己斟了一杯,斂衽輕坐於二人對麵,端杯輕抿一口,輕聲問道:“執事,峰主的神魂,依舊沒有半分恢復的跡象嗎?”
秦執事聞言,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眉宇間滿是愁緒與無奈:“峰主的神魂傷得太重,想要恢復如初,難如登天。可我萬丹穀,竟無一人修鍊神魂類功法,便是紫靈長老,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話音未落,他眼底又翻起幾分憤懣,恨恨道:“更可氣的是,那些人見峰主這般模樣,竟又開始聒噪著要撤銷丹靈峰!若非紫靈長老極力阻攔,據理力爭,我丹靈峰怕是真要在五峰之中除名了!隻是這事還不知道能拖多久!”
李凡聞言心頭一震,不由得愣在原地。
他隻是一名普通外門弟子,宗門高層的這些紛爭,本就輪不到他知曉,更無資格摻和其中,此刻聽聞此事,隻覺心頭沉甸甸的。
李凡掌心靈光一閃,一隻瑩白瓷瓶便憑空現於手中,他將瓷瓶輕放至秦執事麵前,拱手道:“秦執事,此乃弟子煉製的清虛丹,聽聞此丹對煉虛境頗有裨益,您閑暇時可一試效果。”
秦執事聞言,臉上掠過一抹苦笑,輕嘆道:“多謝你的心意。我的境界二十五年前便已至煉虛初期巔峰,當年峰主突然失蹤,我心神受創,修為便就此停滯,這輩子想要再進一步,怕是無望了。”
雖口出憾言,他還是抬手拿起了那隻瓷瓶,指尖撚開瓶塞的同時,隨口道:“先前見你煉的玄脈破障丹藥效驚人,這清虛丹卻是頭一回聽聞,我萬丹穀的丹庫中,也從無此丹的丹方……”
話音未落,瓶塞已然開啟,一縷清冽醇厚的丹香倏然逸散而出,循著鼻息直入體內。
秦執事身形猛地一顫,指尖疾動,瞬間將瓶塞重新蓋緊,眼中滿是驚色,低低一聲輕咦,麵上竟不自覺地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不過短短數息,秦執事便清晰察覺到,體內塵封二十五年、紋絲不動的煉虛巔峰瓶頸,竟隱隱泛起了細微顫動!
一股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頭,隻需服下一枚這清虛丹,他便極有可能衝破這道桎梏,踏入更高境界。
這道卡了他二十五年的坎,竟因一縷丹香有了鬆動的跡象!
驚悸之餘,秦執事猛地抬眼看向李凡,神色滿是震愕:“你竟能煉製七階丹藥?!”
李凡抬手撓了撓頭,麵露幾分赧然:“弟子也是反覆煉製,失敗了無數次,才勉強煉出兩爐。感念執事一直照拂,便想著送來給您試試效果。”
秦執事臉色陡然一正,語氣凝重起來:“萬丹穀中,唯有內門裏的化神中後期弟子,纔有煉製七階丹藥的能力。便是我,也僅能煉出七階中品。你不過元嬰境,竟能煉出七階丹藥,縱使隻是下品,也已是驚世駭俗!此事你萬萬不可對旁人提及,免得引人忌憚,對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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