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位神秘黑衣人也隕落了一人,黑袍都顯得淩亂,黑袍下滲出的黑血已凝固成痂,周身化神中期的威壓徹底消散,餘下五人依舊裹著黑袍,兜帽下的目光愈發陰鷙,周身縈繞的冷意比先前更甚。
“那小子……就這麼消失了?”一名散修嚥了口唾沫,目光在空蕩的石台旁與漸消的漣漪間來回掃視,語氣中滿是驚愕。
他身旁的虯髯散修扛著狼牙棒,化神中期的威壓若有似無地鋪開,眼神死死盯著石台上的玉盒與古籍,喉結滾動:“管他消不消失!機緣就在眼前,先拿到手再說!”話音未落,他便下意識朝前踏出一步,周身靈力凝於掌心,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模樣。
“放肆!”歐陽遠厲聲喝止,周身化神初期的威壓轟然爆發,朝著那虯髯散修碾壓而去。
他身後八位丹香峰弟子立刻呈合圍之勢散開,與萬丹穀其他各峰弟子相互呼應,將石台隱隱護住,目光冰冷地掃過在場散修:“此秘境乃我萬丹穀弟子李凡率先探尋,機緣理應歸我萬丹穀所有!爾等散修,也敢覬覦?”
李凡莫名消失,最大的威脅暫時解除,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拿到玉盒與好似秘境的古籍。
散修雖隻剩幾人,卻不乏化神中期的狠角色,單打獨鬥難以盡數剿滅,唯有聯合萬丹穀弟子,先將散修清除,再回頭收拾申鍾、元昊與蕭鳴,方能獨佔機緣。
“歸你們萬丹穀?”虯髯散修嗤笑一聲,狼牙棒在地麵重重一頓,震得青石地麵裂開細紋,“歐陽遠,你當我們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方纔懸橋之上、幻象之中,死的散修也不少!機緣麵前,各憑本事,想獨佔?先問問我這狼牙棒答不答應!”
其餘散修也紛紛附和,幾人迅速聚攏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線。
其中一名身著灰袍的女修,手中緊攥著一枚黑色長劍,語氣陰狠:“歐陽遠,你若敢動手,我們大不了自爆,與你們同歸於盡!反正都是死,拉著你們這些萬丹穀的精英陪葬,也不算虧!”
此言一出,石室中瞬間陷入死寂。
化神修士自爆的威力,足以重創周遭數裡內的一切,這石室空間狹小,一旦有人自爆,在場之人恐怕無人能全身而退。歐陽遠的臉色瞬間沉到極致,死死盯著那灰袍女修,眼底滿是忌憚——他雖覬覦機緣,卻也惜命,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至於萬丹穀的弟子死也就死了。
僵持之勢悄然形成。萬丹穀弟子與散修相互對峙,靈力交織碰撞,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火藥味,稍有不慎便會引爆全場。
申鍾與元昊則悄然退至石室東側,二人背靠背而立,既不參與對峙,也不放鬆警惕,目光在歐陽遠、散修與黑衣人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在等待最佳時機——坐收漁翁之利,纔是他們的打算。
蕭鳴站在丹靈峰弟子身旁,目光不停在石室內掃視,試圖探尋李凡消失的痕跡,卻一無所獲。
就在此時,那五位黑衣人忽然動了。
他們腳步輕錯,呈扇形朝著石台逼近,黑袍無風自動,化神中期的威壓層層疊加,瞬間打破了場中的僵持。
為首的黑衣人喉間滾出沙啞的嗓音,語氣冰冷,沒有半分波瀾:“聒噪。既不敢動手,便先看看玉盒裏藏著什麼。”話音落時,他目光掃過場中眾人,自帶一股懾人的壓迫感。
歐陽遠心中一鬆,立刻順勢開口,語氣故作公允:“道友所言極是!不如我們暫且擱下爭端,先探探這玉盒究竟裝著何物!”
若玉盒內並非什麼奇珍異寶,今日這場紛爭便沒必要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免得折損自身。
虯髯散修忽然發出一聲嗤笑,狼牙棒在掌心重重一磕,震得地麵微顫:“歐陽遠,別忘了此刻是三方對峙——你們萬丹穀一方,黑衣人一方。要開玉盒,便三方共啟,誰也別想暗動手腳獨吞。否則,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語氣決絕如鐵,他手中狼牙棒微微抬起,周身狂暴的靈力翻湧躁動,衣袍獵獵作響,顯然已做好了死戰到底的準備。
歐陽遠眼神閃爍,先瞥了眼神色難辨的黑衣人,又轉向一旁立著的萬丹穀弟子,斟酌著開口:“蕭鳴,不如便由你代表萬丹穀,與他們一同開啟玉盒如何?”
蕭鳴聞言隻是淡淡搖頭,眉眼間滿是疏離,語氣平淡:“我對這玉盒毫無興趣,也無意摻和紛爭,你另尋他人吧。”
歐陽遠臉色一變,心頭暗惱。
這玉盒吉凶未知,他本想藉故推蕭鳴上前探路,摸清其中風險,卻沒料到對方竟當眾拒絕。
可眼下三方劍拔弩張,不是內訌的時機,他隻能強壓下不悅,暫且按捺。
他又飛快轉過身,看向己方的申鍾與元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懇切:“不如兩位師兄出麵一位,與他們同開玉盒?”
申鍾垂眸不語,周身氣息沉凝,顯然不願摻和。元昊則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多謝歐陽師弟的‘美意’,這般‘好事’,還是師弟你親自來吧,我二人可不會與你爭搶。”
明擺著看穿了歐陽遠的心思,偏要將他架在火上烤。
虯髯散修見狀,更是放聲冷笑,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歐陽遠,你老祖好歹是合道後期的大能,怎麼養出你這副慫樣?既貪著機緣,又沒膽子出頭。你若真怕了,便退一旁去,由我等散修與黑衣道友共開玉盒!”
申鍾這才慢吞吞的說道:“剛才李凡摸到那玉盒便不見了,生死不明,你們確定要開玉盒?
申鍾這話一出,靠近玉盒的人都臉色一變。
是呀!剛才都以為玉盒是機緣,可要是機關,就像剛才李凡那樣被傳走,到時是生是死可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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