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遠的目光不由投向山穀入口,眼底全是陰冷,指尖不自覺攥緊,心中暗忖:“李凡,你若真有膽子來,此刻也該現身了。”
黑石之後,李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這歐陽遠果然心思歹毒,此等陽謀堪稱無解,若他想踏入空間裂縫奪取機緣,便隻能現身山穀,與眾人一同轟擊空間裂縫,估計歐陽遠巴不得自己進入,裏麵纔是動手的最好機會!
可若他執意隱匿不出,以歐陽遠的縝密,定然在碎神淵早已佈下人手,四處搜捕他的蹤跡。
既然是機緣,那少不得自己也要去碰碰運氣了!
李凡側首看向身旁的平常,低聲將其中關節快速道來。
平常聞言心頭一緊,連忙說道:“李兄,你實力強,盡可入內探尋機緣,我便在守在山穀內等你!”
李凡微微沉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叮囑道:“也好。稍後你隨我進穀,盡量和丹靈峰同門弟子站一起。若是有丹香峰之人前來尋釁挑事,不必遲疑,立刻捏碎傳送玉符離開碎神淵。”
平常連忙重重點頭應下,語氣中滿是關切:“李兄放心,我都記著!你入那空間裂縫務必當心,依我看,歐陽遠必然早有預謀,定會在裏麵對你下手!”
李凡緩緩頷首,眼底的凝重漸漸化作一抹鋒芒,腳下已然動了起來:“走。我倒要看看,這歐陽遠,還藏著什麼底牌!”
有散修見歐陽遠頻頻側目望向山穀入口,眉間漸生不耐,忍不住高聲催促:“歐陽遠!你究竟在等什麼?莫要再浪費時間!”
歐陽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聲音平靜卻:“不急。尚有一位高手未至,我們再等一炷香。若是屆時人還不來,我們便不等了,即刻動手便是。”
話音未落,一道清越卻又透著幾分淡漠的聲音,如泉水般淌過眾人耳畔:“歐陽遠,你在等我?”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山穀入口處,兩道青袍身影正緩步走來。
為首者身形挺拔,麵容清雋,正是李凡;其身後緊隨一人,身形略顯單薄,正是平常。
蕭鳴瞥見李凡身影的剎那,一直緊繃的肩膀驟然一鬆,不由輕輕吐出一口氣,緊繃的嘴角不自覺地漾開一抹笑意。
歐陽遠眼中精光爆射,陡然撫掌大笑,那笑聲朗朗回蕩在山穀間,卻沒有半點暖意,字字如冰刃般森寒:“那是自然!我等的本就是你,李凡!這次探險,若是少了你,豈不少了許多樂趣?”
有散修瞥見李凡周身縈繞的元嬰三層靈力波動,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歐陽遠,你莫不是瘋了?將一個元嬰三層的小修,稱作什麼高手?”
歐陽遠對那散修的嗤笑置若罔聞,隻將冰冷的視線盯在李凡身上,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怎麼?敢不敢隨我進去?還是說,你打算繼續做那縮頭烏龜?”
李凡聞言,臉上不見半分慍色,反倒回了他一記雲淡風輕的淺笑,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就憑你?不過是我手下敗將罷了。真要論起當縮頭烏龜,這名號,也該落在你頭上纔是。”
“李兄,萬事小心。”平常在一旁壓低了聲音叮囑,語氣裡滿是擔憂。
話音落下,他便快步上前,徑直走到山穀東南方向的蕭鳴身旁,拱手笑道:“蕭鳴師兄,我們又見麵了。”
蕭鳴微微頷首,隨即低聲道:“此處附近有不少丹靈峰的弟子。你與他們待在一處,丹香峰弟子應當不會輕易動你。歐陽遠的目標,隻有李師弟一人。”
話音剛落,蕭鳴也不待平常回應,便轉身朝著那片空地的南側走去,顯然也是做好了踏入空間裂縫尋找機緣的準備。
李凡立在空地邊緣,元嬰三層靈力波動,在一眾化神修士的磅礴氣息中,如同風中殘燭般格格不入。
周遭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嗤笑,散修們看向他的目光滿是輕蔑,連幾位萬丹穀弟子也麵露疑惑,不解歐陽遠為何對一個元嬰小修如此看重。
“元嬰三層也敢來湊這份熱鬧?怕是進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一名滿臉虯髯的散修抱臂冷笑,化神中期的威壓若有似無地掃過李凡,帶著刻意的鄙夷。
另一位身著灰袍的女修也掩唇輕笑:“歐陽道友倒是有閑心,陪一個小輩玩這種把戲,不如早些轟開裂縫,探尋機緣實在。”
歐陽遠眼底寒芒一閃,卻並未辯解,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稍安勿躁,既然李凡來了,便一起動手。須知這空間裂縫堅韌無比,少一人之力,便多一分變數。”
他刻意加重“一人之力”四字,目光陰鷙地掃過李凡,顯然是想逼著李凡在眾人麵前暴露實力,或是在轟擊裂縫時被空間之力反噬重傷。
六名黑衣人率先移步至裂縫前方三丈處,黑袍無風自動,化神中期的威壓盡數釋放,雖刻意收斂卻依舊讓周遭空氣凝滯。
緊隨其後的是數十位散修化神,再往後便是萬丹穀的化神弟子,約莫百人的化神隊伍列成半圓形陣仗,將空地中央的空間漣漪團團圍住,萬丹穀其他弟子則紛紛退至外圍,不敢靠近那股足以絞碎一切的空間裂縫處。
李凡混在化神修士的末尾,周身靈力依舊維持在元嬰三層水準,目光緊盯著那片浮動的漣漪。
他能清晰察覺到,漣漪之下隱藏著狂暴的空間亂流,尋常化神修士的攻擊落在上麵,隻會如石沉大海,唯有眾人合力,才能勉強撕開一道缺口。
“動手!”歐陽遠一聲令下,率先祭出一柄瑩白長劍,劍身縈繞著濃鬱的青色靈力,化神初期的修為盡數灌注其上,劍刃泛起刺眼的靈光,朝著空間漣漪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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