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遠如遭重擊,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受了重傷。
陳明見狀大叫道:“小畜生,你敢傷害歐陽師弟?”
說完就要飛身朝李凡撲去。
卻被趙無憂一聲厲喝鎮住,“陳明,這是挑戰,不是群毆,你出手也是違規!”
陳明聞言身體也頓在原地。
李凡臉色蒼白,身形踉蹌朝歐陽遠撲去,似乎已耗盡全力,當他出現在歐陽遠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歐陽遠,你想殺我,便該有被殺的覺悟。”
歐陽遠躺在地上,渾身劇痛,靈力紊亂,他看著李凡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別過來……我老祖是歐陽星河長老……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長老?你以為他能護著你一輩子?”
說著,他抬起腳,作勢便要朝著歐陽遠的丹田踩去。
隻要踩碎歐陽遠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這顆毒瘤便再也無法對自己構成威脅。
“住手!”高台上的夜星辰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實戰比試已分勝負,不可再下殺手!”
李凡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夜星辰,眼神冰冷:“方纔歐陽遠要殺我時,夜執事怎不阻止?如今我佔了上風,便要我住手?這就是所謂的公平?”
夜星辰臉色一沉,卻無法反駁,隻能硬著頭皮道:“挑戰規則規定不可下死手,你若執意如此,便是違反規則!”
李凡冷笑一聲,他知道夜星辰是歐陽星河的人,若是真的廢了歐陽遠,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出手本就已經控製了力道,不然傾盡全力的一擊,隻有元嬰巔峰的歐陽遠早已魂飛魄散。
他緩緩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歐陽遠:“今日便饒你一命,但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說完,他轉身走向廣場中央,對著高台上的裁判團微微拱手。
夜星辰臉色鐵青,卻不得不宣佈結果:“第三場,李凡勝!三場比試全勝,李凡,晉陞外門弟子!”
話音落下,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雜役們激動得跳了起來,平常更是熱淚盈眶,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李凡的手:“李兄!恭喜你!”
高台上的趙無憂終於鬆了口氣,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魏慶山更是撫掌大笑:“好!好一個李凡,還真讓人驚喜!”
隻有夜星辰和另外兩位裁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知道,今日之事,定然會傳到歐陽星河耳中,但是該做的他們都做了,怪就怪歐陽遠沒有認清對手。
躺在地上的歐陽遠,聽著周圍的歡呼聲,看著李凡的身影,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他死死攥著拳頭,心中嘶吼:“李凡!我絕不會放過你!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廣場中央,李凡卻敏銳捕捉到幾道異樣的目光。
外門排名第四的元昊,看向他的眼神裡藏著一絲詭異,稍縱即逝;排名第三的申鍾,則目光微凝,帶著幾分困惑,顯然對他展露的戰力頗為不解。
至於排名第二的蕭鳴,眼中驟然一亮,望向李凡的目光深邃,似在暗自思忖著什麼。
而與歐陽遠站一起的陳明等人,眼神裡則透出濃得化不開的殺意,死死鎖定李凡。
高台上,夜星辰與四位裁判低聲磋商片刻,才轉身朗聲道:“本次外門挑戰,共有五位雜役勝出,獲準躋身外門。爾等回去後儘快交接手頭事務,三日後卯時,前往執事堂辦理登記,屆時自會為你們安排去處!今日挑戰結束,都散了吧!”
話音落,趙無憂、魏慶山等裁判的身影便化作幾道殘影,轉瞬消散在高台之上。
外門弟子們神色複雜,最終還是紛紛轉身離去。
其餘雜役弟子大多上前,對著李凡、平常等五位新晉外門弟子拱手道賀,言語間滿是羨慕,隨後便帶著幾分落魄,悻悻離場。
李凡與平常相視一笑,又同另外三位勝出者頷首示意,隨即足尖一點,淩空掠向靈藥穀方向。
返回靈藥穀後,李凡並未去見丹老。
他很清楚,丹老讓蕭遂舉薦自己,定然是擔心有人察覺他暗中協助培育津朱果。
那位僅剩金丹修為的老者,能讓合道後期的蕭遂出麵推薦自己,必然底蘊深厚、能量不小,這也讓李凡對那枚津朱果愈發謹慎——他可不想無端捲入萬丹穀高層的紛爭之中。
一路上,平常難掩狂喜之色。躋身萬丹穀外門,本就是他家族的最大期盼。
雖說多經波折,當了三個月雜役才得償所願,但這份喜悅依舊溢於言表。
他看向李凡的目光裡滿是敬佩,暗自下定決心,日後在萬丹穀,定要緊緊追隨李凡的腳步。
二人返回暫住的山洞時,洞口竟立著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正是左鋒。
見李凡、平常歸來,左鋒連忙迎上前來,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見過李師兄、平師兄!恭喜二位得償所願,成功回歸外門!”
李凡與平常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瞧見了幾分訝異。
這左鋒既未離開靈藥穀,還能如此迅速地得知挑戰結果,顯然在穀中有自己的人脈。
李凡嘴角含著一抹淡笑,開口問道:“左師兄深夜在此等候,想必是有事?說起來,我二人還未多謝左師兄初來乍到時的指點之恩。”
聞言,左鋒卻露出幾分期期艾艾之態,似有難言之隱。
片刻後,他猛地一咬牙,再次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兩位師兄,小弟確有一事相求。先前我一直想取代張三,坐上靈藥穀雜役頭目的位置,沒成想這次竟被厲霞那女人捷足先登,撿了便宜。如今二位師兄晉陞外門,先前打理的那兩塊葯田,能否轉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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