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子此言一出,沈知雪與虎子皆是滿臉驚愕。
虎子忍不住上前一步,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道長,沈道友可是實打實的元嬰期修士,您……您分明不通修鍊之法啊?”
靈虛子捋了捋稀疏的鬍鬚,朗笑一聲:“老道雖不懂修鍊,但觀命卜卦、指點迷津的本事還是有的,憑這個,足以為師了!”
李凡眸中閃過一絲沉吟,輕聲開口,語氣溫和:“沈道友,此事全憑本心便可,若是不願,也不必勉強。”
沈知雪聞言,先抬眼望了李凡一眼,那目光裡藏著幾分莫名意味,隨即才轉向緊盯著自己的靈虛子,聲音溫婉卻堅定:“若拜師真能化解黃燈籠之困,我願拜道長為師,此後侍奉左右,為您養老送終,絕無半分虛言。”
靈虛子聽得這話,眉眼瞬間舒展,溫和笑道:“如此便再好不過!那你現在便行拜師之禮吧。”
一旁的虎子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沈知雪深深拱手,語氣鄭重:“沈道友,若你拜師能解此困局,虎子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後無論刀山火海,隻要你開口,我絕無二話!”
沈知雪眉梢微挑,瞥了虎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哦?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虎子拍著胸脯,胸膛震得咚咚響,語氣斬釘截鐵,“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虎子從來說一不二!”在他看來,隻要能護得凡哥平安,別說一個人情,就算豁出性命也值得。
沈知雪眼中狡黠更甚,語氣帶了幾分戲謔:“既然如此,那你往後叫我一聲‘姐姐’,我即刻便拜師。”
虎子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朗聲喊道:“沈姐姐!多謝你仗義相助!”對他而言,一聲稱呼而已,能換凡哥根基無憂,太值了。
沈知雪聞言,轉頭沖李凡揚了揚下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即端起麵前的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
飲盡茶水後,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隻見她緩緩起身,走到靈虛子麵前,整理了一下衣袍,而後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沉穩有力:“弟子沈知雪,拜見師父!”
靈虛子見狀,臉上滿是欣喜,連忙上前扶起她,語氣慈愛:“好徒弟,快起來!往後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禮,尋常時候不用隨便磕頭。”
沈知雪起身站定,主動走到靈虛子身側,垂首說道:“在師父麵前,弟子理應侍立。隻是方纔師父說,拜師後便可解決黃燈籠之事,不知具體該如何處置?”
這話一出,虎子瞬間繃緊了神經,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靈虛子,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黃燈籠牽扯著凡哥的根基,這可是天大的事,由不得他不緊張。
李凡也收起了先前的淡然,目光落在靈虛子身上,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想看看這位神秘道長究竟有何妙法。
靈虛子看著身側的沈知雪,笑著搖了搖頭:“乖徒兒,倒是個急性子。”
沈知雪臉頰微微泛紅,悄悄瞥了李凡一眼,才輕聲解釋道:“李道友為人仗義,先前在北域,數次相救,於我有再造之恩。這黃燈籠既牽扯他的根基,我自當知恩圖報,不敢有半分懈怠。”
靈虛子聞言,慈祥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就這麼簡單?隻為報恩?”
“就這麼簡單。”沈知雪神色一正,語氣堅定,“師父應當也不願自己的弟子是忘恩負義之輩吧?”
靈虛子聞言,不由撚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知恩圖報的丫頭!你既拜我為師,那這黃燈籠,便當作師父給你的見麵禮吧。至於你如何處置它,此後便與為師無關了。”
沈知雪愣在原地,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師父的意思是,這黃燈籠如今歸我所有?那我若將它轉贈李道友,此事便算解決了?”
李凡與虎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誰也沒想到,靈虛子繞了這麼大一圈,竟是用這般簡單直接的方式解決了難題。
靈虛子含笑點頭:“正是如此。這黃燈籠來歷不凡,妙用無窮,你若捨得,盡可贈予他人。”
李凡連忙起身,對著沈知雪拱手,語氣誠懇:“沈道友,此事你需慎重。我不瞞你,這黃燈籠能大幅提升戰力,於修士而言是至寶。你若反悔,我即刻便將它歸還,絕無半句怨言。”
虎子也緊張地看著沈知雪,聲音都帶了幾分沙啞:“沈姐姐……”他既盼著沈知雪能送出黃燈籠,又怕她一時衝動事後後悔。
沈知雪似笑非笑地瞥了虎子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還怕我反悔不成?”隨即她神色一正,語氣堅定,“我既說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便絕不會食言。師父既將黃燈籠贈予我,那我今日便將它轉贈李道友,以報昔日數次救命之恩!”
李凡心中一暖,再次鄭重拱手:“多謝沈道友!”
虎子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喜不自勝,連忙跟著拱手:“多謝沈姐姐!”
靈虛子神色一斂,正容說道:“道門修行,最重因果迴圈,這黃燈籠之事,現在是你與李小友的因果,為師不便乾涉。不過,為師與李道友的因果,卻尚未了結。”
沈知雪聞言,眉宇微蹙,滿是疑惑:“師父此言,弟子不解,還望明示?”
靈虛子斂去正色,臉上含笑:“當年李小友曾應允,替為師尋回黃燈籠。如今燈籠雖已尋得,他卻不能親手交付於我——所以,他還需再替為師辦一件事,纔算了結這份承諾。”
沈知雪心頭一緊,不由蹙眉追問:“師父,李道友既已替您尋回黃燈籠,這份恩情已然償還,為何還要額外再做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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