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冰盛怒之下便要出手,卻被李凡抬手止住:“動手不急,傷我兄弟的賬等會再說,我先跟你弟子算筆賬。”
說罷,他轉向麵目猙獰的淩霜,笑意淡然:“你說我殺了人?不妨說清楚些,我倒想聽聽。”
淩霜下意識後退一步,隨即強撐著冷笑:“惡魔!有我師父在此,還有諸位化神前輩坐鎮,你還想威脅我?沒想到我能僥倖逃生吧?若非如此,誰能揭穿你的真麵目!”
李凡微微皺眉,他剛出秘境,尚未弄清淩霜具體編排了什麼。
碎冰穀大長老冷聲開口,語氣冰寒:“小子,你殘殺我碎冰穀、寒淵劍宗、鬼煞門四五十位核心弟子,此刻竟還能臉色淡然,果然是窮凶極惡之徒!”
“我沒有殺人,為何要怕?”李凡笑意不變,“況且,總得讓我問清來龍去脈,再做定論吧?”
“哼,便給你交代遺言的時間!”碎冰穀大長老嗤笑,“今日你必死無疑,再狡辯也無用!”
李凡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淩霜,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照你這說法,當時竟隻有你一個活口?”
淩霜聲音淒厲,手指顫抖地指著李凡:“你這惡魔!柳道友、鬼道友、金道友他們全被你屠戮殆盡!老天都看不慣你的惡行!各位前輩,我忍辱偷生,就是為了今日揭露這惡魔的真麵目!”
李凡神色未變,語氣平靜得可怕:“若我沒記錯,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實力遠不及柳無極、鬼無道等人。我既要殺人滅口,為何偏偏留下你?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淩霜心頭一慌,臉上卻愈發憤怒:“那是你殺人太多,把我忘了!我又趁機裝死,才僥倖騙過你!柳無極他們死得好慘啊!”
李凡懶得與她糾纏,轉頭看向沈知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識之力:“沈道友,我離開冰殿後,誰是最後離去的?”
沈知雪臉色慘白,神色恍惚如喪魂落魄,被那絲神識一震才猛然回神,聲音發顫:“我……我不知。你離開後,我便也走了。”
“大家都聽見了吧!”淩霜立刻接話,語氣陰冷,“沈知雪根本是跟著這惡魔一同離開的,他們二人早有私情!”
“閉嘴。”李凡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淩霜被這聲冷喝嚇得渾身一顫,竟真的不敢再開口。
李凡這才轉向極寒殿的核心弟子,拱手問道:“道友,你們何時離去的?動身之時,柳無極等人是否還活著?”
那名修士沉吟片刻,輕聲回應:“我們離去時,柳無極等人氣息雖萎靡,卻都活著。彼時冰晶宮弟子除了沈知雪,皆在現場。至於誰最後離開,我等便不清楚了。”
李凡微微頷首致意,隨即看向淩霜身旁兩位年長的女修:“二位呢?你們離開時,柳無極等人可有遇害?”
“你這惡魔!都死到臨頭了,還想嫁禍我冰晶宮?”淩霜尖叫出聲,試圖掩飾心虛。
“極寒殿道友離去時,柳無極等人尚且無恙,而你們冰晶宮是最後離開的。”李凡笑意淡然,語氣卻帶著鋒芒,“我為何不能懷疑,是你們殺了人,再嫁禍於我?”
“我冰晶宮弟子個個光明磊落,豈會如你這般無恥敗類,行此卑劣勾當!”寒如冰冷漠開口,眼神冰寒刺骨。
“呸!”虎子當即罵道,“你這老女人不問青紅皂白便要動手殺人,還好意思說什麼光明磊落?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寒如冰怒意更盛,周身寒氣翻湧,作勢便要出手。
李凡冷聲道:“怎麼?想殺人滅口,掩蓋真相?”
寒如冰狠狠一甩手,怒聲道:“淩霜親眼看見你殺人,你再狡辯也無用!敢作敢當,我還敬你一分!”
李凡不再理會她,再次看向那兩位冰晶宮年長女修:“你們為何離開冰殿?”
其中一位女修先是瞥了眼寒如冰,見她微微頷首,才低聲答道:“淩霜師妹擔心知雪的安危,讓我們出去尋找,她獨自留在冰殿。誰知你這惡徒竟會折返,屠戮了所有人!”
李凡恍若未聞,轉頭對眾人說道:“原來當時隻有淩霜留在冰殿之內。如此說來,便是她趁機殺了柳無極等人,再嫁禍到我頭上?”
“你這畜生!竟敢顛倒黑白!”淩霜厲聲喝罵,試圖壓下心頭的慌亂,“柳無極他們苦苦哀求,你卻毫不留情,更是扭斷了金無畏道友的脖子!你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
這話一出,寒淵劍宗、鬼煞門、碎冰穀的化神大能看向李凡的目光愈發冰冷,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碎冰穀大長老更是怒道:“小子,休要再浪費時間狡辯!準備受死!”
寒淵劍宗大長老亦是手掌緊握劍柄,劍鞘微動,已有劍氣外泄。
李凡苦笑著搖了搖頭:“動手不急在這片刻。諸位難道就不想查清真相,讓真正的殺人兇手伏誅嗎?”
“殺人兇手就是你!你還在狡辯!”淩霜歇斯底裡地嘶吼。
“你說我殺人,僅有你一人作證;我說你殺人,卻有諸多證人。”李凡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眼底漫起一層寒意。
淩霜心頭驟然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竄上脊背,她失聲驚呼:“不可能!當時現場分明沒有其他人!”
話音落地的瞬間,她便覺出不對——周遭修士的目光已然變了,疑惑、審視、探究的視線齊刷刷釘在她身上,像無數根冰冷的針。
淩霜臉色一白,急忙補救:“我……我的意思是,你在冰殿內行兇屠戮之時,殿內唯有我一個活口!”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李凡靜靜凝視著她,目光冷漠:“你最好主動承認,尚可保住冰晶宮最後一點顏麵。若是等我把證人叫出來,到時你再後悔,可就晚了!”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寒如冰便冷聲插話,語氣滿是嫌惡:“巧言令色,牙尖嘴利,難怪能蠱惑知雪!你這般心術不正之輩,留著也是個禍患!”
李凡微微搖頭,輕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他轉頭看向圍觀眾修士,朗聲道:“諸位道友,可曾聽聞‘留影珠’?在下僥倖,不久前曾得到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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