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高晶妙衣袍被燒得襤褸不堪,到處都是焦黑的破洞,露出的肌膚佈滿了猙獰的灼傷,縷縷黑煙還在往上冒;
原本就稀疏的頭髮捲曲焦枯,大半都被燒焦,黏在頭皮上;
一張臉更是漆黑一片,沾滿了煙灰與血汙,唯有一雙小眼睛因劇痛和驚駭瞪得溜圓,原本就咧到耳根的嘴巴此刻張得更大,足以塞進一個拳頭,嘴角還掛著焦黑的血沫,模樣淒慘又滑稽。
李虎捧腹大笑:“哈哈哈,看來你這老太婆的本事還沒有你的嘴巴大呀。”
李凡也不禁莞爾一笑。
高晶妙渾身焦黑,疼得渾身抽搐,眼中卻迸發出歇斯底裡的怨毒,張開冒煙的大嘴,發出夜梟啼血般的淒厲叫聲:“丹鼎宗的駐守修士都死絕了嗎?!有人在丹鼎坊市砸場子,還不快來!”
她踉蹌著站穩身形,枯瘦的手指死死指著李凡二人,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小雜碎!今日你們若是能豎著走出丹鼎坊市,我高晶妙就當場改姓!”
李凡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語氣平淡:“就憑你?”他指尖輕撚,殘留的火焰氣息裊裊散去,“我今日心情不錯,不想造殺孽。要麼自己滾,要麼叫你師父蕭旋出來。”
“哈哈哈!”高晶妙桀桀怪笑,笑聲尖銳刺耳,“就你一個金丹六層的廢物,也配見我師父?簡直是白日做夢!剛才若不是你耍陰招偷襲,憑你也能傷得了本仙子?”她死不承認,隻當自己是一時大意,壓根沒意識到危險。
就在這時,兩道磅礴的靈氣威壓驟然從坊市深處席捲而來,如兩座無形的大山壓得眾修士喘不過氣。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兩道青袍身影踏空而來,衣袂翻飛間,元嬰修士獨有的神魂波動瀰漫全場,一位氣息沉凝如淵,是元嬰三層修為;另一位則更為恐怖,靈力如怒海狂濤,赫然是元嬰四層大能!
這二位正是丹鼎宗駐守坊市的長老,平日裏深居簡出,今日竟被高晶妙的叫聲驚動,親自現身。
兩人落地瞬間,目光便落在高晶妙焦黑狼狽的模樣上,臉色頓時一變,急聲問道:“高師侄!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傷你?”
高晶妙見靠山到來,腰桿瞬間挺直,小眼睛猛地一瞪,佈滿煙灰的臉上毫無半分對長輩的敬畏,反而滿是嗬斥:“你們兩個老傢夥現在才來!再晚一步,我就告訴師父,把你們調去後山給靈獸鏟屎!”
她仗著是蕭旋的親傳弟子,在丹鼎宗內本就橫行無忌,對這兩位駐守坊市的元嬰長老也絲毫不放在眼裏。
兩位元嬰長老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陪著諂媚的笑容,連連點頭:“是是是,高師侄息怒,是我二人來晚了。”
說著,目光兇狠地掃向李凡二人,“不知是那個不長眼的,竟敢在丹鼎坊市對高師侄動手?”
“就是他們!”高晶妙怨毒地指著李凡和李虎,厲聲喝道,“把這兩個小雜碎給我拿下!我要帶回宗門,將他們抽魂煉魄,煉成血丹,以報今日之辱!”
最後一個“辱”字剛落,高晶妙忽然隻覺得眼前殘影一晃,一道青影像鬼魅般瞬間掠至她麵前!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一股磅礴無匹的靈力便驟然鎖住了她的四肢百骸,金丹巔峰的修為竟如泥牛入海,連一絲一毫都運轉不得!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接連扇在她瘦小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打得左右搖晃,嘴角瞬間溢位鮮血,與臉上的黑灰混合在一起,愈發狼狽。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的嘴真臭。”
李凡收回手掌,身影如鬼魅般回到遠處,眼神冷冽如刀,居高臨下地盯著癱軟在地的高晶妙,語氣冷漠:“再敢出言不遜,下次就不是扇耳光這麼簡單,我直接廢了你!”
全場死寂。
高晶妙捂住嘴巴,有些懼怕的看著李凡,卻不敢再說話,剛才這年輕人如果稍稍用力,她就已經死了。
所有修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眼睛瞪得滾圓,連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元嬰修士麵前啊!這年輕修士不僅沒被元嬰威壓嚇倒,還敢當眾扇高晶妙的耳光?!
而且看他出手的速度和那股舉重若輕的力量,哪裏是金丹六層,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兩位元嬰長老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忌憚,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看向李凡的目光如同見了鬼,他們竟完全看不透這個青衣年輕修士的修為!
兩位元嬰長老臉色驟變,那元嬰四層的修士上前一步,麵色陰冷地盯著李凡,語氣帶著威脅:“閣下好大的膽子!高師侄乃是蕭旋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你敢傷她,還敢當眾羞辱,莫不是想自尋死路?”
他周身元嬰四層的威壓再次湧動,試圖震懾李凡二人:“得罪了蕭長老,別說這丹鼎坊市,整個東一流宗門,都絕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李凡聞言,隻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玩味:“潘順清,還好嗎?”
潘順清!
這三個字一出,兩位元嬰長老的臉色齊齊一變。他們自然知道此人——正是兩個月前奉命前往天水宗,結果被人廢去元嬰,淪為廢人的丹鼎宗長老!
那可是元嬰五層的大能,在宗門內雖不算頂尖,卻也頗有分量。
元嬰四層的長老臉色一沉,陰惻惻地說道:“提那個廢物做什麼?”他眼神中滿是不屑,“他被人廢去元嬰!丹鼎宗從不養廢人,他如今不知在何處,生死不知!”
顯然,在他們眼中,潘順清已是廢物,沒有了利用價值。
可旁邊那位元嬰三層的長老,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眉頭緊鎖,眼神閃爍,看向李凡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與試探。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半步,拱手問道:“閣下……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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