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宗大陣之內,便是小東域修士口中諱莫如深的西方界域。
此刻,這片曾被黑氣籠罩的土地早已恢復清明,卻不見半分生機,唯有凝滯的空氣裡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戾氣。
兩隊修士涇渭分明地對立而站,一方人數眾多卻神色憋屈,一方僅有兩人卻氣場迫人,無形的壓力讓周遭的空氣都似凝固了一般。
左側,是以青玄宗宗主玄陽、紫陽宗宗主紫虛為首的十二名修士,皆是三流宗門的核心人物。可惜他們境界最高不過金丹二層,多數還停留在金丹一層,此刻人人緊握兵器,指節發白,赤紅的眼眸裡噴吐著怒火,眼底深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憋屈與不甘,彷彿積壓了數年的怨氣即將爆發。
右側,僅站著兩名修士,一老一中。老者身著紫袍,麵容枯槁卻眼神銳利,周身縈繞著金丹後期的磅礴威壓;中年人身穿灰袍,麵色冷峻,氣息同樣深不可測,與老者同為二流宗門的金丹後期修士。
兩人並肩而立,如兩座不可撼動的山嶽,眼神輕蔑地掃過對麵的三流宗門修士,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你們二流宗門欺人太甚!”玄陽宗主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怒聲嘶吼,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我們三流宗門在此界域值守近四年,日夜提防魔患復燃!
當年青雲宗主被魔戰擄走,我們求援數次,你們二流宗門視而不見!
如今一流宗門值守的修士也早已抽身離去,你們也準備拍拍屁股走人,憑什麼還要把我們困在這裏苦守?!”
話音落下,其餘三流宗門修士紛紛附和,怨氣衝天:“就是!我們已經守夠了!”“憑什麼你們能走,我們就得留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紫袍老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輕蔑如視螻蟻:“一流宗門那位可是元嬰大能,自然無需日夜坐鎮。而你們這些三流宗門的廢物,不過金丹初期的微末道行,給你們機會鎮守界域已是抬舉,竟敢在此挑事,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他周身金丹後期的威壓驟然釋放,如泰山壓頂般朝著對麵壓去,讓玄陽等人身形微微一顫,臉色愈發蒼白。
一旁的灰袍中年人也冷笑著開口,語氣刻薄如刀:“境界低微,脾氣倒是不小。有本事你們突破到金丹後期,自然也能像我們一樣隨時離去。沒那個能耐,就乖乖守好你們的本分,再敢聒噪,休怪我們不念同道之情!”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三流宗門修士的心裏,讓他們怒火更盛,卻又因境界差距不敢真的動手,隻能死死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紫袍老者捋了捋頷下稀疏的紫須,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慢悠悠開口:“說到這裏,老夫倒想起一事——昨日宗門內的滄瀾師弟已然傳訊,說他準備十天後帶著二流宗門的精銳弟子出發,過去滅了你們所有三流宗門的傳承。據說一流宗門也會派人過去呢!”
他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對麵眾人,眼底翻湧著戲謔的殘忍:“你們這些廢物既然不願鎮守界域,也配佔著靈脈資源?此番前去,便是要將你們的宗門盡數踏平!日後,三流宗門的地界,自會有我們二流宗門派弟子接管駐守。”
話音頓了頓,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字字如刀:“當然,要殺雞儆猴,自然要拿天水宗開刀!你們各宗弟子若是識相投降,尚可降為雜役弟子苟活一命。可天水宗……嗬嗬,那可就慘了,必將雞犬不留,徹底從三流宗門地界除名!”
一旁的灰袍中年修士聞言,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殘忍,附和著笑道:“嘿嘿,一想到那些三流宗門的山門被踏平,靈脈被占,資源被搜刮一空,倒是讓人有些期待啊!那景象,想想都覺得暢快!”
“什麼?!”
對麵十二名三流宗門的金丹修士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緊隨其後,胸中怒火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著對麵兩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群天殺的二流宗門!不僅要將他們當作棄子困死在這西方界域,還要趁他們不在,抄了他們的根基,滅了他們的宗門傳承!這等斬盡殺絕的歹毒心思,簡直喪心病狂!
壓抑的怒火與絕望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看向紫袍老者和灰袍中年的目光,已然充滿了拚命的決絕。
玄陽氣得渾身發顫,猛地上前一步,雙手緊握成拳,怒聲質問道:“你們這般狼子野心,還有半分修士的良心嗎?青雲道友為護界域安危,遭魔戰擄走,至今生死未卜,你們不思營救,反倒要趁人之危覆滅她的宗門!如此卑劣行徑,就不怕天道昭昭,降下天譴嗎?”
紫袍老者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眼神陰鷙如冰,語氣刻薄如刀:“青雲?不過是個運氣好的三流宗門女修罷了!她手中那柄能剋製魔族的長劍,本就該獻給一流宗門統籌禦魔,卻執意私藏,佔為己有。一個三流宗門的修士,何德何能得此逆天寶物?天水宗背後,必然藏著不小的隱秘!”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流宗門此次願意出手,也是衝著這份隱秘而來。都過去三年了,那青雲落在魔族手裏,怕是早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一旁的灰袍中年修士臉上勾起一抹貪婪的獰笑,接過話頭道:“還有後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修士,叫李凡對吧?竟蠢到孤身闖入界域深處的魔窟,妄圖救人?現在多半也早已屍骨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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