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見你收了好幾株‘玄露草’,倒是好運氣!”橫肉修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斧刃直指李凡,“識相的就把儲物戒交出來!”
尖嘴修士也跟著起鬨,聲音尖利刺耳:“我們大哥可是斬過五階妖獸的狠角色,你這築基五層的毛頭小子,也配獨佔靈草?趕緊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兩人顯然沒認出李凡便是靈獸宗懸賞的目標,隻當他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李凡眉頭微蹙,腳步頓住。他本想繞道而行,卻沒料到這兩人如此蠻橫,竟主動攔路搶劫。肩頭的虎子站立起來,琥珀色的眸子淬著寒光,神識傳音道:“凡哥,這兩個蠢貨竟然想打劫我們!”
“不必。”李凡抬手按住虎子,語氣平淡無波,“趕路要緊,別浪費時間。”
話音未落,橫肉修士已被徹底激怒:“狂妄!給臉不要臉!”他猛地揮起開山斧,裹挾著呼嘯的勁風直劈李凡麵門,斧刃上的紅光愈發濃鬱,顯然是灌注了全力。
李凡身形一晃,踏月步展開如青煙掠影,堪堪避開斧刃。開山斧重重砸在地麵,“轟”的一聲巨響,碎石飛濺,地麵被劈出一道半尺深的溝壑。
“咦?”橫肉修士一愣,顯然沒料到這“築基五層”的少年身法竟如此迅捷。他剛要再度揮斧,卻見李凡指尖淡金靈光一閃,一道凝練的靈力指芒驟然射出,精準擊中他握斧的手腕。
“啊!”橫肉修士慘叫一聲,手腕劇痛難忍,開山斧“哐當”落地。他驚駭地望著李凡,滿眼不敢置信:“你……你怎麼會這麼快?”
尖嘴修士見狀不妙,轉身便逃。李凡也不追,還是先去南方,機緣最重要。
“凡哥,這兩個傢夥怎麼處理?”虎子踩著尖嘴修士的後背,抬頭問道。
“不必理會。”李凡轉身離開,“秘境兇險,自有後來者收拾他們。”
說罷,他拎起虎子,再次展開踏月步,朝著霞光深處疾馳而去。
片刻過後,有經過的築基九層修士見橫肉修士身上流血,毫不客氣的將他身上搶個乾淨,還順便廢了他的丹田。
沿途的爭鬥愈發激烈,甚至有築基後期修士結成小隊,明火執仗地搶奪他人所得。
李凡憑藉著迅捷的身法與敏銳的神識,巧妙避開了數波亂戰,偶爾遇到避不開的挑釁,也皆是速戰速決,以絕對的實力震懾對方,未曾有半分拖遝。
隨著不斷深入,霞光愈發璀璨,空氣中的靈氣也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與青木令牌的氣息隱隱呼應。
前方的密林漸漸稀疏,一道巨大的石門出現在視野盡頭。石門高約十丈,通體由青黑色巨石雕琢而成,表麵刻滿了玄奧的陣紋,與青木令牌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而在石門之外,早已聚集了數十名築基修士,皆是闖過之前考驗的強者。其中不乏築基巔峰的修士,甚至有幾人氣息凝練,隱隱有突破金丹之兆。他們圍著石門議論紛紛,眼神熾熱,卻無人敢貿然上前嘗試開啟。
“那石門上的陣紋好生詭異,我嘗試用靈力觸碰,竟被反彈回來!”一名藍袍修士皺眉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李凡的到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數十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警惕,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其中幾人,正是之前在秘境入口見過他被靈獸宗追殺的修士,顯然認出了他的身份。
李凡也不在意,隻是站在偏僻處,悄悄打量那道石門。
“是他!就是那個被靈獸宗懸了一萬靈石賞格的小子!”有人猛地低呼,眼底瞬間燃起貪婪的光,死死盯著場中身影。
“竟能活到現在?倒真有幾分門道。”另一人咂舌,目光掃過李凡腰間,忽然凝住,“等等!他那青木令牌……怎麼和咱們的不一樣?”驚疑之色在眼底一閃而過。
“哼,木製令牌罷了,哪比得上咱們的金貴。”有人嗤笑,語氣滿是不屑,“定是走了狗屎運,勉強混過通關的。”
“馬道友,你闖過了多少級台階?”旁邊修士轉向一人,語氣帶著奉承,“以馬道友築基八層的修為,突破八十級絕無問題,拿的定是銅質令牌吧?”
那矮瘦中年修士挺了挺腰板,特意露出腰間懸掛的銅質令牌,臉上滿是傲然,揚聲道:“不錯!八十一級台階,已然踏過!”
這話引起獲得鐵質令牌修士的羨慕吹捧,也有修士麵露不屑。
隨著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
數十位天衍陣宗的修士,簇擁著一位築基十層的修士走了過來,臉上滿是諂媚之色,
“謔!洪師兄不愧是築基十層的天驕,九十級台階竟如履平地,這份實力,我等望塵莫及啊!”
這話一落,手持鐵質令牌的修士們立刻圍了上來,眼睛都亮了:“可不是嘛!洪祥師兄的陣道造詣本就深不可測,闖這試煉台階自然手到擒來,換做是我,能過七十級都要燒高香了!”“比起洪祥師兄的銅質令牌,我這鐵質的簡直拿不出手,往後還得多向師兄請教!”有人一邊拍著馬屁,一邊偷偷挺了挺腰,生怕別人看不見自己腰間的令牌。
也有幾位修士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撇了撇:“九十級而已,說得跟破了百級似的,至於這麼吹?”話雖不屑,眼神卻忍不住往洪祥腰間的令牌瞟去,帶著幾分隱秘的艷羨。
隨著人群越聚越密,互相吹捧的聲音也越發響亮。“我可是過了七十二級!若非最後靈力不濟,定然能追上洪師兄的腳後跟!”
一位修士拍著胸脯,語氣裡滿是自矜。“你那算什麼?我認識的王道友,築基七層就闖過了七十五級,拿到的也是鐵質令牌裡的頂尖成色!”旁人立刻接話,順勢抬高了自己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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