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李凡指尖輕輕摩挲著蘊靈令,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我以前生活的東域,真的是在一座護宗大陣裡。”那道巨光罩,就是大陣的外層屏障,而他此刻站著的地方,纔是陣外的真實世界?
他又深吸一口帶著清甜的空氣,靈力順著胸腔往四肢百骸漫去,連之前煉丹留下的疲憊都消散了些。
可這份輕鬆沒持續多久,他眼底便重新燃起急切——雲姐被魔族擄走,若這裏不是魔族地界,那她會在哪裏?這陣外世界如此廣闊,又該往哪個方向找起?
虎子似是察覺到他的擔憂,輕輕蹭了蹭他的腳踝,又抬頭望向遠處的山林,尾巴指向那片翠綠的深處,神識傳音道“凡哥,那邊或許有線索”。
李凡蹲下身子,摸了摸虎子的頭頂,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不管這裏是什麼地方,總能找到雲姐的蹤跡。先往前走走,看看有沒有人能打聽訊息。”
陽光依舊溫暖,靈鳥的鳴聲還在耳邊,李凡換了件青色長衫,他的腳步已不再停留——他收起蘊靈令,朝著山林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對這“陣外世界”的未知與探索。
李凡指尖凝起一縷淡金靈力,順著經脈緩緩運轉隱息訣——丹田內的靈力悄然收斂,原本築基期的氣息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鍊氣九層的靈力波動,連周身的靈光都變得黯淡,與尋常歷練弟子無異。
他順著山間青石路往下走,路邊的靈草泛著瑩光,風卷著靈穀的清香撲麵而來,不過半柱香功夫,便到了山腳的靈田旁。
靈田裏的高階靈穀已近成熟,穀穗垂著沉甸甸的金黃,泛著溫潤的靈光,隨風輕輕晃動。兩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彎腰勞作:左側的老者穿著灰布短褂,手裏的鋤頭輕輕刨開泥土,動作嫻熟地除掉雜草,額角滲著汗珠,卻時不時抬手擦汗,神態溫和;右側的老者則眉頭緊鎖,攥著鋤頭的指節泛白,連除草都帶著股戾氣,目光時不時往空中瞟,像是在提防什麼。
李凡站在靈田外的田埂上,聲音放得溫和:“兩位前輩,在下貿然打擾,想向二位問個路。”
左側的老者直起身,捶了捶腰,看著李凡笑了笑,語氣親和:“小友客氣了,我們就是靈虛丹穀的雜役,哪當得起‘前輩’二字。你怎麼獨自一人跑到這靈雲山脈來?這地方可不常來外人。”
“在下出門歷練,不小心迷了路,”李凡保持著微笑,原來這裏叫靈雲山脈?怎麼和靈雲劍同名?目光掃過靈田的高階靈穀,心裏暗驚,能讓雜役照料如此高品質的靈穀,這靈虛丹穀的底蘊怕是不淺,“所以想問問二位,這裏究竟是何處?往哪邊走能出山脈?”
“這裏是靈雲山脈深處,歸靈虛丹穀管,”溫和老者抬手往右側指了指,“你順著那條山路走,約莫一個時辰就能到穀外。不過你得快點走,等會兒宗門的巡邏弟子來了,見你麵生,少不得要盤問半天。”
“哼,什麼迷路歷練,”右側的陰沉老者突然直起身,放下鋤頭盯著李凡,眼神裡滿是猜忌,“時常都有像你這樣的人,打著歷練的幌子來靈雲山脈撞大運,想尋什麼天材地寶!這山上的石頭都被你們翻爛了,你一個鍊氣九層的修士也敢來,真是嫌命長!”
李凡沒在意他的敵意,隻轉向溫和老者,語氣多了幾分急切:“前輩,在下還有一事想問,一天前,您可曾見過魔族經過這裏?”
“魔族?”溫和老者愣了愣,手裏的鋤頭頓在半空,“我們在這靈田勞作幾十年,從沒見過那東西啊。”
李凡心頭猛地一沉,連忙補充:“在下前幾天在山脈外圍,看到過一團黑氣翻湧,以為是魔族的蹤跡,所以才追過來問問……您真的沒見過?”
溫和老者這才恍然,搖了搖頭:“你說的黑氣,我倒聽巡邏弟子提過一嘴,好像是北方某個宗門的人弄出來的,具體是什麼宗門,我們這些雜役也不清楚。你若想知道詳情,出了山脈去問,剛好是同一個方向,那裏人多,或許有人曉得。”
李凡拱手謝過,不再多問——再糾纏下去恐生事端,眼下先出山脈摸清情況纔是要緊事。
他轉身離去,肩頭的虎子突然用神識傳音,語氣裡滿是咋舌:“凡哥!這倆老頭,竟都是鍊氣**層的修為!連雜役都這麼強,那靈虛丹穀的外門、內門弟子得厲害到什麼地步?”
李凡輕輕摸了摸虎子的頭頂,腳步沒停,順著溫和老者指的山路快步離去,隻留一道淡青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林間。
可他剛走沒多久,空中便傳來一陣淩厲的破風聲——三道身影踏著靈光掠來,穩穩停在靈田上空,衣袂翻飛間,築基期的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散開,壓得靈穀的穗子都微微下垂。為首的弟子手持長鞭,麵無表情地盯著田裏的兩位老者,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意:“劉大全、趙無良,休要偷懶,今日靈田附近可有異常?”
劉大全連忙扔下鋤頭,對著空中拱手,腰彎得極低:“回三位師兄,今日一切正常,沒外人來。”
“哼,劉大全,你還敢說謊!”趙無良突然直起身,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指著李凡離去的方向,“剛纔有個鍊氣九層的少年來問路,說是什麼歷練迷路,我看他眼神閃爍,定是來山上尋寶的!說不定還真找到什麼寶貝了,不然哪會笑得那麼輕鬆!”
為首的築基弟子臉色驟沉,長鞭在掌心輕輕一甩,發出“啪”的脆響:“劉大全!趙無良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敢欺瞞我們?”
劉大全急得滿臉通紅,慌忙擺手:“師兄明鑒!那少年真是迷路了,問完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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