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儲物戒裡剛從老石那得來的“瘴氣花”,又想起青雲曾說過“混亂之淵靈草雖多,卻多帶瘴毒,需仔細甄別”,便打定主意先找家靠譜的靈藥鋪,一來看看行情,或許可以聽到到一些有空的訊息,二來想買些能自己種植的靈藥種子——他還是習慣性的在小玉瓶裡種些自己需要的藥草。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一家掛著“青禾藥鋪”木牌的鋪子吸引了他的注意。這家鋪子不像其他店鋪那樣門口堆滿貨物招攬客人,反而隻開了一扇窄門,門簾是深綠色的,上麵綉著幾株靈草,透著幾分低調。更重要的是,李凡用神識掃過,鋪子裏沒有明顯的靈力波動,隻有一股淡淡的、純凈的草木香氣,不像其他藥鋪那樣混雜著瘴氣的腥腐味。
他頓了頓,示意袖口的虎子別出聲,才掀開門簾走了進去。鋪子裏麵比外麵看著寬敞,兩側的木架上擺著一排排陶罐,罐口貼著黃色的標籤,上麵用墨筆寫著靈草的名字和品級;中間的櫃枱後,一個穿著藏青色布衫的老者正低頭整理賬本,頭髮花白,手指枯瘦卻很穩,翻頁時沒有半點聲響。
“道友可是要買藥草?”老者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卻精準地察覺到了李凡的到來。
李凡走到櫃枱前,目光掃過架子上的陶罐,笑著說:“想看看有沒有適合的藥草,另外,還想買些能種植的靈藥種子。”他沒有隱瞞自己是新人,卻也沒暴露真實境界。
老者這才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尤其在他手指上的儲物戒上停了一瞬,隨即又移開:“能找到我這鋪子,倒是有些眼力。混亂之淵的靈藥大多帶瘴毒,普通靈草用多了反而傷經脈,你要的話,我給你推薦幾樣。”
說著,老者從櫃枱下拿出三個陶罐,依次擺開:“這罐是‘清瘴草’,二階下品,煮水喝能解輕度瘴氣,一株能換三枚下品靈石;這罐是‘凝氣葉’,二階中品,嚼碎了能輔助凝聚靈力,比外麵的凝氣丹便宜,一片要五枚下品靈石;還有這個,‘止血花’,二階下品,碾碎了敷傷口,比普通止血草見效快,一朵兩枚下品靈石。”
李凡拿起裝有清瘴草的陶罐,開啟蓋子聞了聞——沒有刺鼻的瘴氣,反而有股清爽的草木味,確實比老石葯簍裡的靈草乾淨。他心裏有了數,又問:“那靈藥種子呢?”
老者聞言,從賬本旁摸出一個木盒,開啟後裏麵鋪著細沙,沙裡埋著十幾顆不同顏色的種子:“混亂之淵的土帶瘴氣,普通種子活不了。這些是我特意用‘祛瘴露’泡過的,能在瘴土中生長。你看這個——”他用指尖捏起一顆淡綠色、米粒大小的種子,“這是‘凝氣草籽’,種下後半個月就能成熟,一次能收三株凝氣草,一百顆種子要二十枚下品靈石。”
又捏起一顆深紫色、像小石子似的種子:“這個是‘祛瘴花籽’,開花後能吸附周圍的瘴氣,花瓣還能煉製成祛瘴丹,就是生長慢,要一個月才開花,五十顆種子十五枚下品靈石。還有這個‘止血草籽’,十天就能收,五十顆十枚下品靈石。”
李凡聽得認真,忽然想起之前從玲兒那得到的散靈粉,又問:“前輩,有沒有能解‘散靈粉’的靈草,或者對應的種子?”
老者的眼神變了變,抬眼看向李凡:“剛入混亂之淵就遇到散靈粉了?”見李凡點頭,老者嘆了口氣:“散靈粉是低階邪修常用的陰招,解它的‘清靈草’不好找,我這也隻有三株,一株要十枚下品靈石,種子更是稀缺,隻有二十顆,要二十五枚下品靈石——這草嬌貴,得用泉水澆,不然活不了。”
李凡心裏盤算一番,不算貴,他從王胖子那翻到三百多枚,足夠應付。
正想開口,鋪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色短褂、滿臉橫肉的修士掀開門簾闖了進來,手裏攥著一株枯黃的靈草,往櫃枱上一拍:“老東西!你昨天賣給我的‘聚氣草’是假的!我吃了三株,靈力半點沒漲,還差點走火入魔!趕緊退我靈石,不然我砸了你的鋪子!”
老者臉色不變,拿起那株枯黃的靈草看了看,冷笑一聲:“這根本不是我賣給你的聚氣草——我賣的聚氣草葉邊有細齒,你這株葉邊是圓的,是外麵最常見的‘假氣草’,吃了沒用還傷脾胃,跟我這沒關係。”
“你還敢狡辯!”黑衣修士怒喝一聲,伸手就要去抓老者的衣領,“我不管!今天你必須退我十枚靈石,不然我讓你這鋪子開不下去!”
李凡下意識往旁邊站了站,指尖按在青峰匕上——他看出來這黑衣修士也就鍊氣六層的修為,根本不是老者的對手,畢竟能在混亂之淵開這麼久的藥鋪,老者絕不可能隻是個普通人。
果然,老者手腕一翻,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匹練甩出去,正好纏住黑衣修士的手腕,輕輕一擰,黑衣修士就疼得慘叫起來:“啊!鍊氣九層,饒命呀!”
老者收回靈力,冷冷道:“我這鋪子開了二十年,還沒人敢在這撒野。你要是再鬧,就別怪我把你扔去‘瘴骨林’喂妖獸!”
黑衣修士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衝出鋪子,嘴裏還含糊地喊著“再也不敢了”。
鋪子恢復了安靜,老者看向李凡,語氣又恢復了平淡:“讓道友見笑了,混亂之淵就是這樣,總有些蠢貨想佔便宜,最後反被坑。”
李凡笑道:“前輩實力高強,晚輩佩服。剛才說的那些靈草和種子,我都要了。”
老者點點頭,轉身去打包。趁這功夫,李凡又問:“前輩,晚輩還想問一句,這混亂之淵裏,有沒有靠譜的丹藥鋪?想買些祛瘴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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