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成這樣了還敢挑釁本官,再打你二十大板!”
林海大聲喝道。
王成剛和趙文峰兩個人被嚇了一跳。
二十五大板都打成這樣了,要是再打二十大板非得把他打死不可。
連忙阻攔。
“林大人,不能再打了!再打可真的要出人命了!”
“你們審案還是本官審案?今天本官第一次審案,居然各種阻攔。跟這些暴徒站在一起。
再敢搗亂本官連你們一起打!”
聽了林海的話,再看看下麵虎視眈眈的捕快。
兩人立刻慫了。
“陳公子,您也看到了,我們已經儘力。你要不想被打死,還是趕緊的認罪吧。”
說著話,王大勇已經帶人抓起陳寶玉去打板子。
陳寶玉終於感覺到害怕了。
這個愣頭青,怕是真的會打死他。
他可是陳家長子,以後還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等著他。
不能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全身湧起一股力量,拚命的大聲喊道:“你不能打我,到底想讓我怎麼樣,你說啊!”
“慢著!”
林海一揮手!
“你現在可認罪了?”
“我認罪,你說要我怎麼做吧?”
“嘿嘿,認罪就好!到了本官的衙門,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敢如此囂張,本官若不打服你,豈不是要被人嗤笑?”
“林大人,既然已經認罪了,那就趕快放了陳公子吧!”王成剛連忙勸說道。
“你說啥?身為京兆府少尹,竟敢當堂給罪人求情。本官一定要在皇上和太後麵前參你一本。”
林海大怒!
“好,”外麵圍觀的百姓轟然叫好。
這真是太解氣了。
當堂怒斥昏官,暴打紈絝。
這樣的情況已經好多年不曾見過了。
許多人都躍躍欲試,既然碰到一個清官大老爺,以前的冤屈一定上告。
“疼死我了,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將本公子放走!”陳寶玉倒吸著涼氣。
“你砸了人家的攤子,當然要賠償!”林海說道。
“好,我賠!不就是一個攤子嗎?我的家奴帶著錢呢,多少錢我出!”
“好,夠痛快!若是早點態度這麼配合,也不至於吃這些苦頭了不是?”
林海讓人把家奴帶上來。
一個個疼的直叫喚。
“你們身上帶了多少錢,趕緊的拿出來賠償!”林海說道。
那些家奴麵麵相覷,審案子咋還要拿錢呢!
陳寶玉氣的要命,大怒吼道:“讓你們拿錢趕緊的,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那些家奴不敢再拖延。
連忙將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
不僅有銀子,還有不少金元寶。
讓人清點了一下,居然有五百多兩。
林海點點頭,“雖然還不太夠,也勉強湊合了!”
“本公子隻不過是砸了他一個菜攤子,如何能值這麼多?”陳寶玉氣道。
“居然敢懷疑本官斷案,那本官就好好的給你算算!”
“菜攤子不值錢,但是你打了人,需要養傷。看傷抓藥得要錢吧?”
“不知道多久才能再乾活,這段時間的誤工費理應由你來出。”
“另外還強搶人家女兒,對其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這精神損失你得賠償,還有可能對人家的的名聲也有損壞。
說不定因此以後嫁人都會受到影響!
這點錢能夠賠償嗎?”
林海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恨不得把驚堂木摔成兩半。
不僅陳寶玉驚呆,就連王成剛和趙文峰兩個人也驚呆了。
判案這麼多年還從來冇聽說過要這麼賠償的。
“咋地,看你是對本官的判決不服氣啊,那就再加二十大板。”
林海直接拿起令簽要丟下去。
“彆彆,我服氣了,我願意賠償。”陳寶玉碰到這麼一個當官的,實在不敢硬抗,
“好,既然你服氣,這個案子就算是結了。”
“劉貴,你拿著錢帶女兒回去吧!”
林海說道。
劉貴卻不敢去拿錢,撲通一下跪下。
“大人,草民不敢要這麼多的賠償。要是被他懷恨在心,草民怕是全家人的性命都不保啊!”
林海皺了皺眉頭,覺得劉貴說的很有道理,
剛纔還叫囂報複劉貴,自己的這個判決雖然是讓劉貴沾光。
但是陳寶玉回去必定咽不下這口氣。
若是讓人報複,劉貴恐怕全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恩,你提醒的對,的確是有這種可能。”林海點點頭說道。
一拍驚堂木。
“陳寶玉,剛纔你可是威脅過人家。所以想要走必須要簽下一個保證書,若是劉貴家人回去受到任何的傷害,都應該由你全部負責。
要是有了性命之憂,哼哼,本官必定將你抓來,斬!”
陳寶玉氣的要命,剛剛他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
對付一個區區草民還不是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冇想到居然讓他簽這樣的保證書。
這可不是他丟臉,關鍵若是彆人傷到劉貴,那他豈不是要跟著背黑鍋。
“你彆欺人太甚,本公子剛剛說的隻不過是氣話而已,又冇有真的動手。”
陳寶玉氣的大聲吼道。
“哼,你也承認了,剛剛說過這樣威脅的話。本官有理由懷疑你會事後報複,更何況以你的身份確實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若是旁人碰到,恐怕也會害怕!”
林海對外麵圍觀的百姓問道:“若是你們碰到了,會害怕嗎?”“害怕!”百姓們齊聲說道。
林海兩手一分:“看吧,這可不是本官的臆測!”
“我不簽,本公子就不相信,你能拿我怎麼樣!”
陳寶玉氣得要命,他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好,本官就是喜歡你這硬骨頭。來人,打二十大板,關入大牢,不許任何人探望!”
林海一拍驚堂木,大聲說道。
同時對王大勇使個眼色。
王大勇立刻會意,招呼兄弟們:“走,打板子去!”
“林大人,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
“打死活該,本官這樣做也是為民除害了!”
陳寶玉害怕了,剛纔隻是怒氣上湧,二十大板他是真的承受不住!
“彆打我,我簽還不行嗎!”
陳寶玉都哭了,從生下來還冇受到過這麼大的委屈!
“哼,要是再敢戲弄本官,決不輕饒!”林海麵色一寒,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