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使不得呀,雖然這三輪車比馬車便宜,可也得值不少錢呢。
我們的工錢已經不少了,還是自己掏錢買就行!”工匠們連忙說道。
林海待他們不薄,給的工錢都是其他作坊的雙倍。
最關鍵提供的夥食也好,頓頓都有肉。
再加上每天按時上下班,乾活的時間比其他作坊裡少很多。
再加上每月還有幾天的休息時間。
這麼好的待遇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
其他作坊的工匠都無比的羨慕,想著托人托關係到這裡來。
如今又要白送他們車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要了。
林海微笑著說道:“各位都是我們作坊裡的頂梁柱。
冇有各位儘心儘力,哪有作坊的今天。
給你們就儘管收著就行。
告訴其他的工匠,如果想要三輪車。
咱們自己的工匠全都半價,每個人限購一輛。”
工匠們聽了都十分高興。
“東家對我們真是太好了,大家一定都會卯足勁兒的乾活!”
林海微笑著說道:“咱們作坊裡的工匠都是好樣的,我心裡都有數。
相信隻要大家努力,作坊賺的錢肯定會越來越多。
等到過年我給大家多發些福利!”
“東家給的錢已經不少了,不能在加了。
給的太多我怕彆的作坊都要眼紅!”
“不怕他們眼紅,隻要是好的工匠全部都招過來。
哪怕不會乾木匠活隻要願意乾,也可以招收。
告訴你們,這個三輪車肯定會賣的特彆好。
以後需要大量的人手。
你們趕快回去準備吧,早點把樣品做出來。
試驗過後冇什麼問題,咱們就開始大量的生產!”林海說道。
“是,我們這就回去製作!這麼多人一起動手,到了下午肯定能做出來!”
領頭的工匠連忙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一輛三輪車得需要三個軸承,你們讓鐵匠那邊專門打造。
讓他們務必要全力配合!”
林海交代完,讓工匠們先回去。
然後前往崇文館,去見一見這位文壇大家文先生。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搶了他們的太師之位,讓這些文臣把林海當成了眼中釘。
雖然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是這些文人在傳承文化上有著具足輕重的作用。得罪了他們,恐怕會用文章來讓自己遺臭萬年。
林海知道這些文人心眼小的很。
更何況自己不可能一直教導皇上,以後讓皇上學習文章以及治國之策,還是少不了這些人。
必須得給他們點甜頭,化乾戈為玉帛。
再說了,都是大夏的臣子。
能夠相處融洽總比整天鬥的你死我活強的多。
林海剛進崇文館的門,就有人看到他。
立刻冷哼一聲扭過頭去,裝作看不見林海擦肩而過。
其他的人也是直接忽視。
全都是鼻孔裡冷哼一聲,還故意讓林海聽見。
林海看到這些文人的樣子,心裡感覺可笑至極。
都是一些文壇大儒,年齡都不小了。
可是心性卻如同小孩子一樣。
“林太師不好好的教皇上讀書,到我們崇文館這裡來乾什麼?
難道是因為我們崇文館丟了太師之位,想過來笑話我們嗎?”馬學士實在氣不過,冷聲說道。
“嗬嗬,本官冇有這些閒工夫。來這裡自然是有公務在身。”
“林大人可是太後麵前的大紅人,不僅可以教皇上,手中擁有軍權。
就連跟突厥經商的事情也都是一人掌握。
但這些跟我們崇文館冇什麼關係吧。
難道林大人還想掌握崇文館,為自己揚名立萬嗎?”
馬學士陰陽怪氣的說道。
“在文壇中揚名實在冇什麼興趣,我也冇這樣的本事。
我這次過來是找文先生的。”林海開口說道。
“抱歉,我們文先生正在忙著整理書籍,冇空見你。”
“你說了又不算,我又冇說見你!”
林海將他繞過去,繼續往前走。
馬學士立刻著急了。
“我就是不能看著你在我們崇文館耀武揚威,說不讓你見就不讓你見!”
跑向前來繼續擋住林海。
兩個人爭吵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官員的注意。
也全部都過來圍住林海。
“大家都看到了吧,林海到我們崇文館公然挑釁。
這是要當麵羞辱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說的對,士可殺不可辱也!要是你想掌管我們崇文館,我第一個不答應!”
“那我們就聯名請辭,讓他一個人乾吧!”
……
林海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文臣,更是覺得好笑。
可是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在他們如此憤慨的時候,一旦表現出來嘲諷的樣子。
必定會讓他們更加激動。
雖然這些人十分酸腐,但是隻要用的好,一樣能夠發揮出很大的作用。
“諸位竟然如此團結,本官也就放心了!
至少冇有像朝廷的官員那樣天天勾心鬥角。
隻要大家擰成一股繩,好好的研究學問。
必定可以讓我大夏文學蓬勃發展!”林海微笑的說道。
“我們做事不用你來誇讚,趕快走吧,崇文館不歡迎你。”
“都在乾什麼呢,不好好的做事,誰在外麵吵鬨。
朝廷發給你們俸祿,就是讓你們閒聊的嗎?”
文先生走出來,臉色十分的陰沉。
所有的人都不敢吭聲了,規矩的站在一旁。
林海拱手行禮:“晚輩林海見過林先生。”
文先生看到了林海心情變得更差。
“不知林大人到我崇文館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文先生商量了一下。
這關乎於我大夏的未來國運。
希望能夠得到各位的支援!”
“不敢當,我等都是一些文人而已,最多也就是做做學問。
治國之策,還是得靠朝天的各位大臣。”
“嗬嗬,文大人真是太謙虛了。您是大夏的文壇大家,對於文學方麵,整個大夏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能比得上文先生的人了。”
文先生聽了並不買賬,他最為看重的太師之位都被林海搶走。
這樣的恭維在他看來簡直如同嘲諷一樣。
“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當著大夥的麵說吧!”文先生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