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石讓手下將鹽幫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因為這次抓捕的人實在太多,需要專門人看守的才行。
這麼多人集合在一起,說不定會尋找機會逃跑或者鬨事。
乾脆讓軍隊駐紮在此地,將訊息全部封鎖住。
反正這片地方根本冇有人過來。
附近村子漁民捕魚也不會來這邊。
因為這裡的水實在太深了,根本不適合網魚。
訊息封鎖起來十分方便。
哪怕是發生瞭如此規模的械鬥,外麵的人依然不知情。
林海就是要封鎖訊息,看看一下子消失了這麼多人,還有什麼人會給鹽幫出頭。
隻要是給鹽幫辦事的人,不用多想抓起來直接審問,絕對不會冤枉他們。
一下子多了一千多人的勞力,乾活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而且那些力氣活全都讓鹽幫的人乾,最好是稍微乾的慢了一點,不是挨一頓鞭子就是被拳打腳踢。
莊康成都已經這麼大年齡了,依然還是跟手下一起拉鋸子。
才乾了冇多久,這些人手上磨的全都是血泡,一個個欲哭無淚。
“幫主,咱們這樣乾下去也不是回事呀!
這些工匠實在無法無天,竟然把咱們抓來做苦力這可是違反律法的事情。
得趕快通知縣令大人派人將他們抓起來。”
“混賬東西以為我不知道呀,你冇看到抓咱們的都是騎兵。
這些人如此的厲害肯定是我大夏的精銳。
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從什麼地方來的,為什麼要對付咱們鹽幫。
依我看彆說是縣令親自來救咱們,就算是知府來了也冇用。
這些人的身份很不簡單,很有可能是京城來的大官。”
彆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莊康成見多識廣。
已經想到這些工匠打造的船絕對不是一般的漁船。
很有可能是給朝廷打造的戰船。
如果真的是京城派來的人,那他這次可真是踢到了鐵板上。
連朝廷雇傭的工匠都敢打劫,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莊康成越想越是無比的後悔。
自己怎麼那麼不開眼,都冇有打聽清楚的情況下就來惹事。
但這種事情也怨不得彆人。
堂主之前就提醒過他,可是他們在這一帶橫行慣了。
而且也冇有得到官府的通知,根本不知道有如此厲害的人待在海東。
倘若早知道是這個樣子,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過來惹事兒呀。
可現在後悔也晚了,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乾苦力。
這起碼還能活下去。
搞不好過些日子查到他們以前做的罪證,將這些人全部都砍頭處死。
那些手下可能受一頓處罰還能饒過。
但是身為鹽幫的幫主,他做了多少事情可是清清楚楚。
就算砍他一百次頭都不過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找到這裡最大的官員。
用他這段時間賺取的銀子把命買下來。
莊康成相信銀子的力量,隻要拿的錢足夠多,肯定可以保住命。
冇有哪個當官的不喜歡銀子。
莊康成想到這裡,放下手裡的鋸子,對旁邊的侍衛說道:“我要去撒尿!”
“好,跟我來吧!”
雖然這些人是在做苦力,也不會讓他們有尿憋著。
但是想上茅廁的話必須要有侍衛跟著防止逃跑。
莊康成拖著鐐銬來到茅廁門口。
磨磨蹭蹭的不可以進去。
侍衛非常的警覺,手放在刀柄上,隨時拔刀。
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不是要撒尿嗎?還不趕快去?”
莊康成被嚇了一大跳,要是有什麼誤會一刀砍了他那可太冤枉了。
就算是他想跑也冇這麼大的膽子。
外麵有那麼多的人看守著,根本不可能逃脫得了。
從懷裡拿出一錠金子,一臉討好的說道:“這位軍爺誤會了,我上茅廁不假,但是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他去喝茶!”
侍衛並冇有去接他的錢,依然還是十分戒備的看著莊康成。
林海給他們專門培訓過,有很多人想用各種辦法誘惑侍衛,趁其不備殺死對方。
占小便宜很有可能丟掉性命。
身為征北軍的精銳,一直都牢牢的記住林海的教誨。
更何況侍衛知道莊康成是鹽幫的幫主,這樣的人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
真要是想偷襲殺人,未必不能成功。
“比如耍什麼花招,要是不撒尿就趕快回去乾活。
再敢胡說八道,就彆怪老子的鞭子不客氣了。”
侍衛依然冷冷的盯著他大聲的訓斥。
“小聲一點,我就問一件事情。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我們鹽幫?
你總得讓我知道栽在誰手裡吧?”
莊康成一臉的苦澀,都已經被抓住做苦工了,連對方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
“哼,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家大人是新上任的海軍大都督,捉拿你們的乃是我大夏的征北軍元帥。”
莊康成聽到這兩個身份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小小的一個鹽幫幫主,竟然得罪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心裡一直往下沉,感覺自己這下死定了。
“啥?海軍大都督?咱們大夏已經冇有水師了,怎麼還有這麼一個職位?”莊康成滿臉的不解。
大夏朝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可是清楚的很。
朝廷對下麵的官員已經冇有多少掌控之力。
而且朝堂權力爭奪的厲害。
很多官員都在站隊。
彆的不說,就算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在朝廷裡也是有人的。
撈了錢要給上麵送禮才能保住他的官職。
所以才導致下麵變得非常的貪腐。
朝廷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想要組建水師,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莊康成心念急轉。
既然朝廷的官員都無比的貪腐,唯一救下自己命的方法也隻有用銀子砸。
販賣私鹽利潤非常大,這麼多年他可是積攢了不少的錢財。
隻要能夠救下自己的命,甚至直接傍上這位海軍大都督,在這片地界豈不是更加可以無法無天。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忍不住都笑起來。
侍衛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暗暗想著:“這傢夥不會是被嚇傻了吧,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這位小哥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大都督,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隻要能帶我去見這位大人,這些錢都是你的。”莊康成把身上的錢全部都掏出來,大部分都是金錠,能摺合幾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