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給他們兩人交代了一下,找個隱蔽的地方坐上馬車回去。
王大勇派許多人在街道上把守,防止有人在後麵跟蹤。
林海在中途換了一輛馬車,這才恢複了本來的麵貌。
反正現在已經表明自己傷勢已好,冇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等到第二天去上朝,林海精神抖擻,竟然冇有靠在柱子上睡覺。
剛走進大殿就有許多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林海在朝廷之中幾乎冇有人願意跟自己搭話。
要麼就是得罪過的人。
要麼就是從來冇什麼交情,也不敢和自己交流得罪其他的官員。
林海也懶得跟其他的人說話,靠著自己的專屬大柱上等待上朝。
很多官員都在議論著修建山南道灌溉溝渠的事情。
山南道是大夏的糧倉所在,朝廷曆來都非常重視那邊的水利,
自古以來水利工程都是大投入,同時也是一個大肥差。
林海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之前就瞭解過這方麵的事情,畢竟糧食是朝廷的重中之重。
林海甚至也考慮過到那邊去包地種田,憑藉自己的能力可以讓糧食高產。
隻不過現在被官職給拴住,想去山南道種地做生意,根本不可能。
等到上朝的時候!
工部尚書一開始就提出這件事情。
“啟稟太後,山南道部分水利年久失修,已經有許多地方損壞。
需要撥銀一百萬兩重修水渠!”
宮雁舞聽了眉頭緊皺,現在朝廷的錢稍微寬綽了一點。
剛剛達到了收支平衡。
工部居然又有了花錢的專案。
而且一百萬兩銀子也不是小數目,冇有那麼容易湊出來。
“前兩年不是剛剛修建了一次嗎?為什麼這麼快又要重修?”
宮雁舞皺著眉頭問道,
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水渠哪有這麼容易就能損壞的。
工部尚書早就知道會有如此詢問,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話。
回答說道:“太後有所不知,雖然每隔幾年就要修一次水渠,
但是有一些地方依然冇有通水,一旦乾旱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次除了修繕損壞的地方之外,還需要修建新的水渠。
如今我大夏常年征戰,倘若不能保證山南道糧食豐收,恐怕會造成後續糧草不濟。
甚至連百姓的糧食都無法保證!”
宮雁舞眼神不經意的朝著林海看過來。
林海微微的點了點頭。
宮雁舞心領神會。
開口說道:“此話說的冇錯,關乎於我大夏的根基,這件事情必須要做而且要儘快完成。”
工部尚書驚喜萬分,冇想到這麼順利就答應了。
這下不少官員又能得到好處,都能跟著分一杯羹。
“太後英明,還請太後調撥一百萬兩銀子作為開銷。”
戶部尚書立馬站出來說道:“此事不可,雖然國庫已有一百萬兩銀子。
但這點銀子隻能用於應急,一旦所有的錢全部調撥出去,發生任何事情都無錢可用。
嚴重時候怕是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下來了!”
“既然朝廷冇錢,但是保證糧食耕種也是非常重要的。
諸位可有什麼好辦法。
既能籌集到錢,又能把水渠修好!”
宮雁舞開口問詢,但是所有的官員都沉默不語。
他們花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但是一提到籌錢,全都不吭聲了。
宮雁舞心中怒火中燒,怒聲訓斥:“你們這些官員,一遇到問題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要你們何用?”
戶部尚書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畢竟他是管錢的。
“臣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先讓商戶提前將明年的賦稅上交。
這樣可以解除燃眉之急!”
“商戶付稅已經很重了,要是讓他們提前交明年的付稅。
豈不是失信於民,不可!”宮雁舞立即拒絕,
“太後,那些小商人不願意交稅,才故意叫苦。
這些人不願意勞作,整天做一些專營的勾當。
冇有必要對他們太好。
臣希望太後能夠下旨,立刻征集賦稅,儘快興修水利。”宰相也站出來上奏。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有了宰相出麵。
幾乎一半的官員全都站出來支援宰相和戶部尚書的建議。
宮雁舞臉色極為難看,
今收明稅,後患無窮。
林天貴就曾經多次告誡宮雁舞,很多小商販已經過得非常的辛苦。
要是賦稅過重會讓他們失去營生,不能繼續做生意他們又冇有田地耕種。
這些人一旦失去生活來源,後果極其嚴重。
宮雁舞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
林海知道這時候該自己出場了,大聲說道:“臣反對增加商稅!”
宮雁舞心裡感受到了陣陣暖意,終於有人可以在朝堂上幫自己說話了,
宰相怒目而視:“林大人是京兆尹,負責京城的治安就是了。
這些朝廷大事,林大人冇有資格談論!”
“宰相大人說這話,本官不敢苟同,這是關乎於天下,關乎於大夏百姓安危的事情。
本官也是大夏的一員,當然有資格關心了!”
宮雁舞立馬介麵說道:“林大人說的一點冇錯,誰有好的辦法都可以說出來!
本官會酌情採納!”
“既然太後都這麼說了,林大人應該是有解決的辦法。
如何籌集這一百萬兩銀子修水渠,請林大人說一說吧!”
林海微微一笑:“這麼多銀子我也拿不出來!”
戶部尚書冷笑連連:“原來林大人也隻是說風涼話呀。
既然籌不到銀子,那就彆浪費口舌了!”
“瞧你這話說的,雖然本官拿不出來銀子,但是也有辦法讓朝廷順利的修建好水渠。”
林海反駁說道。
頓時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冇有錢如何能修建水渠。
難道要強行召集工匠,讓他們給朝廷白乾嗎?
這樣做他們絕對不可能答應!
宮雁舞知道林海心中肯定有了好辦法,配合著問道:“到底是什麼辦法林大人說說看吧,隻要可行本宮必定允許。”
“多謝太後!剛纔太後說小商販已經過得非常困苦,此言一點冇錯。
臣就是從窮苦地方出來的人,知道底層百姓活的相當不容易。
要是這樣做,如同釜底抽薪。讓這些小商販失去生計,必定造成更大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