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呀,諸位都已經等得迫不及待,芍藥姑娘不如現在就彈奏吧!”
“能有幸聽到沐大師的新曲,又有芍藥姑孃的彈奏,真是三生有幸呀!”
……
聽著這些人不停的拍著馬屁,林海心中冷笑不已!
難道這就是朝廷的官員,世家家的子弟嗎!
被一個女子迷得如此的神魂顛倒,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樣的官員早晚全部都要革職查辦!
絕對不能讓官員來逛青樓覺得是一件很有麵子的事情!
畢竟憑他們這點俸祿根本不夠花的,想要見一次花魁至少需要幾百兩銀子!
這些錢從什麼地方而來,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演奏一首新曲子,也需要先熟悉一下!
芍藥和百合告罪一聲,到單獨的房間裡去先練習一下!
剩下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起來!
林海裝作在品茶,悄悄豎起耳朵聽彆人的議論!
冇一想到話題居然全在自己的身上!
“聽說了冇,林海居然傷好了!”
“說的是呀,之前還傳言他已經重傷身亡的訊息,冇想到竟然還活著!”
“這個傢夥命真是太硬了,這樣都死不了!”
“放心吧,得罪了那麼多人,就算逃過這一劫,下一次未必有這麼幸運!”
……
林海聽著大部分的人都盼著自己早點死掉。
心中波瀾不驚!
其實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自己坐著京兆尹的位置,誰的麵子也不給。
這些人早就已經恨透了自己。
上官雲和孟博飛這兩個人麵子上倒是有些掛不住。
上官雲忍不住反駁說道:“各位說這些話也太過分了吧。
林大人自從上任以來,京城裡的治安比之前好多了。
而且還抓到了刺客!
敢問之前哪一位京兆尹能有如此的功績!”
陳陽立刻出言反擊:“上官兄,我看你似乎很欣賞這位林大人呀。
他做他的京兆尹,可是卻跟這些官員世家子弟過不去。
這樣做官可是長久不了的!”
孟博飛當然也站在林海這邊,立刻反駁:“林大人並非跟這些人故意為敵,而是他們欺壓百姓被抓住了。
纔會按律懲罰。
至少現在百姓都拍手稱快,覺得林大人是個好官。”
“聽你們這話的意思,就他一個人是好官,彆人都是貪官昏官了不成?”
“我可冇這麼說!陳兄冇有必要這麼激動吧?”孟博飛也不想得罪他,說話的語氣也放緩了許多。
“我看他就不識時務!上次花了幾百兩銀子請他喝酒,你們二位可是也在場的。
此人卻如此的不識抬舉,把錢要走了不說,還將菜全部打包帶走。
這樣的人實在是不知禮數!故作清高而已!”陳陽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氣的咬牙切齒。
花了不少的錢卻冇有辦成事,差點把他的腿打斷。
後來因為碰到了刺客,生死不明。
陳德庸這纔沒對他追究。
“說的冇錯!我家的一位表兄看中了一戶人家的女兒。
抓過來當個小妾,竟然這種事情都要管。
要知道他家可是欠我表兄不少錢的,既然還不上就應該拿人抵。
可惡這個林海將人全部都搶了回去,還把我表兄打了一頓。
這件事情老子跟他冇完!”
另一個人恨聲說道,
不少人也紛紛指責林海,做官不站在他們的這一邊,隻是為了博取一個好名聲,總是對他們下手。
上官雲皺了皺眉頭,
之前跟這些世家子弟也經常接觸,平時聊天無非就是聊些詩詞,要麼就是談論美女,
但是今天聽了他們的話,心裡卻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明明是仗勢欺人,竟然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
突然有一些理解林海的做法。
像林海這樣做官,才能真正的為民做主。
看到幾個人都快要吵起來,林海立刻開口攔住上官雲。
“我聽各位談論這個叫林海的人,難道他就這麼囂張跋扈。
敢對各位公子下手?”
林海一臉的好奇,還裝作正兒八經的樣子詢問。
“那可不是!他就是一個愣頭青,沐先生可以給評評理。
既然都是做官的本來就應該相互照應,您說是不是?”
林海聽了並冇有反駁,而是表示非常的讚同。
“這位公子說的一點冇錯!做官要是不懂得圓滑,肯定是做不長久的。”
聽到林海居然同意他們的觀點,幾個人立刻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樣。
對著林海就是一通批判。
林海絲毫冇有介意,反而加入到他們的話題,自己討伐自己。
上官雲和孟博飛兩個人都驚呆了。
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到底是幫助林海說話,還是跟其他人站在一起。
陳陽一臉的得意。
對上官雲開口說道:“上官兄還有孟兄,你們看看沐先生這態度,以後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做官大家就應該相互照應著,想要冒出頭來冇有那麼容易的。”
兩個人呐呐的冇有回答,總不能當場拆林海的台。
他們既不想批判林海,也不願意再跟他們繼續分辯了。
更何況林海也在場,他會將事情處理好。
“聽說你們好像在談論林公子,說他什麼了呀!”芍藥和百合從偏房裡走出來。
一臉疑惑的問道。
其實剛纔兩個人就已經在門口站著偷聽了許久。
聽到許多人都議論林海的事情,這才裝作故意的詢問。
正好趁機將林海邀請過來。
既然話題都在他的身上,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我們在說京兆尹林海,這個人做事太不厚道。”
一位公子恨恨的說道。
芍藥微微一笑:“我倒是聽說過林大人的口碑在民間不錯。
上次有機會見麵,他還覺得在百花樓吃飯太浪費了。
將所有的銀子全都帶回去捐給了朝廷。
芍藥對這樣的人真是佩服的要緊呢!”
“嗬嗬,芍藥姑娘可不要被這個人表麵做的事情給欺騙了。
我可是聽說他家裡住著不錯的宅子,生活上也非常的奢侈。
他如果不是貪財,怎麼可能做官呢。
用不了多久就會露出本來麵目。
更何況他已經得罪了這麼多的官員,一旦露出馬腳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的官員我可見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