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太後果然很信不過下官啊。都不問問下官是釀造的什麼酒,就已經放棄了!”
宮雁舞這纔想起來林海打造鍊鐵作坊的事情。
能打造那麼好的精鐵,莫非釀酒也非同一般?
“那你說說看,你釀造的酒有何不同之處?一年居然能賺這麼多錢?”
“當然不一樣了,我這酒恐怕整個大夏最厲害的人也承受不了二斤酒不醉的。
大部分可能半斤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試問如此好的酒,有幾個釀酒作坊能釀造出來?”
林海笑著說道。
“這麼烈的酒也會有人喝嗎?”宮雁舞一臉驚訝的問道。
“保證有人願意喝,雖然酒很烈但是入口特彆的柔。越是有挑戰性,越有人喜歡喝。
就算價格賣的貴一點也不會有人在乎!”
宮雁舞本來並不是特彆的相信,可是轉念一想。
上次林海輕鬆就籌備了五百萬兩銀子。
既然敢說一年能賺個二三百萬兩,肯定是有足夠的把握。
“好,那本宮就相信你這一次!做這個生意需要投入多少錢?”
“投錢就算了!隻需要太後給我一個釀酒的酒引憑據。掏錢的事情由我來投資。
這個生意賺了一人一半,這樣分配如何?”
宮雁舞對生意上的事情並不太懂。
既然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分錢,她當然非常的樂意。
更何況釀酒的生意都被那些大戶所把持。
就算不給林海酒引憑據。
自己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隻需要一句話而已,一年就能賺取二三百萬兩銀子。
這麼好的事情當然不會拒絕。
林海給宮雁舞講了一下釀酒作坊的運營細節。
然後這才起身告辭回去。
宮雁舞坐在亭子裡麵呆呆的想了許久。
本來是想敲打一下林海,讓他以後做事不要那麼張揚。
怎麼都冇有想到兩個人居然談起了生意。
自己成為了彆人的合夥人。
要是這件事情說出去必定冇有人相信。
同時也對林海賺錢的能力大為驚歎。
明明看似一個普通的生意,一年居然可以賺取這麼多的錢。
不僅如此,還可以賺取敵國的大量糧食。
這也是宮雁舞萬萬冇有想到的事情。
許久之後才深深的歎了口氣,“這個人真是越來越難懂!”
“你去給他下發一個釀酒的憑證!讓他趕快把生意做起來!”
宮雁舞實在太缺錢了。
這件事情一刻也冇有耽擱,直接交代給身後的太監。
太監李平連忙答應一聲。
林海剛回到了家裡正吃著飯,李平就把酒飲憑證送到家裡來。
林海自然認識他是太後身邊的太監。
十分客氣的出來迎接。
“李公公親自到訪肯定是好事!正好我還吃著飯呢,不如一起坐下來吃飯吧!”
林海熱情的招呼著。
李平也知道林海是太後麵前的大紅人。
自然也不敢擺架子。
笑的說道:“咱家還要回去伺候太後,這是太後吩咐交給你的釀酒憑據,林大人一定要收好了。
咱家做完這件事情,要立刻趕回去。”
“李公公先稍等一下!”
林海對巧兒招了招手。
巧兒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拿出來一個金元寶。
林海接過金元寶遞給了李平。
“這點小錢不成敬意,李公公拿去喝茶!”
李平接過金元寶掂量了一下,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這可是五兩金子,換成銀子就是五十兩。
“林大人真是客氣了!
“儘管收下就好,李公公侍奉太後,必定十分的辛苦。以後等生意好了少不了李公公的好處!”林海笑眯眯的說道。
李平心神領會,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的關係直接拉近。
關鍵林海是太後麵前的大紅人。
以後有機會多提點一下,雙方都能獲得利益。
這麼好的事情他也不會拒絕。
林海將李平送到門外,這才又返回來。
巧兒卻有些心疼。
“給他這麼多錢,會不會太浪費了!”
“一點也不浪費,有時候他隨便幫忙說句話,可以救我們全家的命。”林海正色說道。
“不會吧,一個公公能這麼厲害?”
巧兒一點都不相信。
“你不懂,身為太後身邊的人對宮裡的訊息非常的靈通。隻要我們對他好有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就可以提前告訴一聲。
這纔是為官之道。
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行。
再說了要是給他的錢少了,人家也看不上!”林海解釋說道。
巧兒這才消了氣。
要知道五十兩銀子在家裡可是能買五畝好田。
心疼也是很正常的。
林海把酒引拿出來,仔細的看了一下。
心中無比的激動。
“太好了,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就可以大乾一場!你這兩天出去看看有冇有出租的鋪子。
一定要找位置比較好一點的。
等我辦公回來之後再過去檢視!”
林海對巧兒說道。
“行,等相公去了衙門我和巧兒就去逛街。”
林海吃完飯之後乘坐馬車來到了京兆府。門口有不少前來告狀的,
都是一些芝麻大小的事情。
要告的人無非就是一些地痞流氓,或者相鄰之間的矛盾。
林海挑選不太重要的直接交給王成剛和趙文峰兩個人去處理。
不是重要的案子自己根本不管
林海也知道用不了多長時間,很有可能會出現許多告官的人。
因為老百姓現在正在觀望。
看看自己打了陳家公子,會不會遭受報複。
還能不能繼續做京兆尹。
如果幾天之後冇有被革職查辦,那些人就會繼續上告討回公道。
這段時間林海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同時檢視律法,做到心中有數。
或許是昨天林海辦案子吸引了不少的百姓。
今天來告狀的人居然不少。
把王成剛和趙文峰兩個人累的夠嗆。
林海卻悠哉悠哉的下班準備回家。
王成剛直接把林海攔住,對他今天的表現很是不滿。
“大人今天過來值班,為何一個案子也不審全都交給我們去做?”
“說的是呀,這麼多人都來告狀,把我們兩個人都累得夠嗆。大人這樣做是不是太不體恤下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