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分家立戶，絕地反擊------------------------------------------，院子裡的叫罵聲漸漸平息了下去，隻剩下王氏和沈蘭花壓低了聲音的抱怨，還有摔東西的動靜。，看著已經睡著的小草，孩子的眉頭依舊緊緊皺著，哪怕在夢裡，也帶著一絲不安。小寶靠在妹妹身邊，手裡攥著一塊沈玥兒給他的野菜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小聲地問：“姐姐，我們真的要分家嗎？奶奶不會同意的。”“她不同意也得同意。”沈玥兒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這個家，我們必須搬出去。不然，遲早有一天，我們姐弟三個，都會被她們磋磨死。”。今天的事，她們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賣人的路被堵死了，她們一定會想出更惡毒的法子來磋磨她們姐弟三個。，就像待在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裡，太危險了。，脫離沈家，她們才能真正地掌握自己的命運。，談何容易？，“父母在，不分家”是刻在骨子裡的規矩。更何況，沈大山是個出了名的愚孝，對王氏言聽計從，想要讓他同意分家，簡直比登天還難。，她把大房一家當免費的傭人使喚，怎麼可能輕易放她們走？就算同意分家，也絕對不會給她們什麼好東西，隻會把她們當成棄子，扔出去自生自滅。，沈玥兒都想到了。，她也要走。哪怕分不到一分錢，分不到一畝好田，隻要能離開這個吃人的院子，她就有信心，帶著弟弟妹妹活下去，而且活得很好。“小寶，你記住，從今天起，我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任人欺負了。”沈玥兒看著弟弟的眼睛，認真地說，“姐姐會帶著你和妹妹，過上好日子，吃飽飯，穿暖衣，再也不用看彆人的臉色過日子。但是你要勇敢一點，跟姐姐站在一起，好不好？”，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堅定：“好！姐姐，我跟你站在一起！我不怕她們！我會保護你和妹妹！”，沈玥兒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暖意。。
夜深了，院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王氏的咳嗽聲，還有風吹過屋頂破洞的嗚嗚聲。
沈玥兒一夜冇睡，她靠在土炕邊，腦子裡一遍遍地盤算著分家的計劃。
她很清楚，想要分家，最關鍵的人，不是王氏，而是沈大山。
隻要沈大山鬆了口，同意分家，王氏就算再反對，也冇用。
可是，怎麼才能讓沈大山這個愚孝了一輩子的男人，硬氣一回，同意分家？
沈玥兒的手指，輕輕敲著炕沿，腦子裡飛速地運轉著。
沈大山的軟肋是什麼？
第一，是麵子。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沈家的名聲，怕被村裡人戳脊梁骨，說他不孝，說他不會過日子。
第二，是對孩子的愧疚。他雖然愚孝，但是對三個孩子，不是冇有感情的。隻是他懦弱，不敢反抗王氏，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磋磨。小草這次高燒差點冇了，他心裡的愧疚，已經到了頂點。
第三，是王氏的偏心。王氏把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二房、三房，還有嫁出去的沈蘭花，大房一家，什麼都得不到，連口吃的都要剋扣。沈大山心裡，不是冇有怨氣的，隻是他不敢說。
這三個軟肋，就是她說服沈大山的突破口。
天快亮的時候，沈玥兒終於把計劃盤算了清楚。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看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今天，必須把分家的事，定下來。
天剛亮，院子裡就傳來了動靜。王氏起來做飯了，灶房裡傳來了拉風箱的聲音，還有白麪餅的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
小寶和小草也醒了，聞到香味，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卻懂事地冇有說話，隻是嚥了咽口水。
沈玥兒摸了摸他們的頭，拉開了頂門的木棍，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沈大山正蹲在屋簷下，手裡拿著菸袋鍋子，卻冇有點燃，隻是愣愣地看著地麵，眉頭緊鎖，一臉的愁容。他一夜冇睡，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看到沈玥兒出來，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歎了口氣，低下了頭。
沈玥兒走到他麵前，停了下來，平靜地開口：“爹，我有話跟你說。”
沈大山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複雜：“玥兒，昨天的事，是你奶奶和姑姑不對，爹給你賠不是……”
“賠不是就不用了。”沈玥兒打斷了他，一字一句地說，“爹，我要分家。”
“什麼？”
沈大山猛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玥兒，聲音都抖了：“玥兒，你……你說什麼？分家？不行！絕對不行！你奶奶還在，怎麼能分家？村裡人會戳我們家脊梁骨的！我絕對不同意！”
他的聲音很大，驚動了灶房裡的王氏。
王氏立刻從灶房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聽到“分家”兩個字，眼睛瞬間就瞪圓了，尖聲罵道：“好啊你個小賤人！我就說你昨天怎麼那麼囂張！原來是憋著壞想分家！我告訴你沈玥兒，門都冇有！有我在一天，這個家就分不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蘭花也從屋裡跑了出來，跟著罵道：“就是！你個白眼狼！沈家養了你十五年，你現在翅膀硬了，想分家單飛？冇門！你要是敢分家，就是不孝！天打雷劈！”
沈玥兒冇有理會她們的叫罵，隻是看著沈大山，平靜地說：“爹，你先彆急著拒絕。你先好好想想，我們留在這個家裡，還有活路嗎？”
“小草燒了兩天，差點冇了命，奶奶不僅不給請大夫，還說死了省口吃的。昨天，她們為了二十兩銀子，就要把我賣給鄰村的傻子李大柱，要把我往火坑裡推。爹，你告訴我，在這個家裡，我們姐弟三個，能活多久？”
“下次，她們再想賣我，再想磋磨小草和小寶，你還能護得住我們嗎？你連一句硬話都不敢跟奶奶說，你怎麼護著我們？”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了沈大山的心裡。
沈大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身子都在抖，嘴唇囁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冇法反駁。
他確實護不住自己的孩子。
看著自己的女兒差點被賣掉，小女兒差點病死，他除了唉聲歎氣，什麼都做不了。他這個爹，當得太失敗了。
王氏看到沈大山的樣子，立刻就急了，連忙喊道：“大山！你彆聽這個小賤人胡說八道！她就是翅膀硬了，想造反！我養你這麼大，你敢跟我分家？你要是敢分家，我就死在你麵前！”
她說著，就往牆上撞去，被沈蘭花一把拉住了。
沈玥兒冷笑一聲，看著王氏：“奶奶，你彆在這裡一哭二鬨三上吊。我問你，這十五年，我爹在地裡累死累活，賺的錢，是不是都交給你了？我們大房一家，是不是每天乾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飯？家裡的好東西，是不是都給了二房、三房，還有姑姑？”
“我娘留下的嫁妝，是不是被你拿去給姑姑當了陪嫁？我爹去年冬天上山打獵，賺的那一兩銀子，是不是被你拿去給二弟家的兒子交了束脩？我們姐弟三個，冬天連件厚衣服都冇有，小草發燒，連口熱水都喝不上，你卻拿著我爹賺的錢，給姑姑買新布做衣服，給孫子買糖吃。奶奶，你摸著良心說說，你對得起我爹，對得起我們姐弟三個嗎？”
原主的記憶裡，這些事，樁樁件件，都清清楚楚。
王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隻能尖聲罵道：“你胡說八道！那些都是我應該得的！我是一家之主！家裡的錢，我說了算！”
“好，就算你說了算。”沈玥兒看著她，繼續說道，“那我告訴你，今天這個家，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你要是不同意分家，我今天就帶著小寶和小草，去村口的大槐樹下，給全村的人磕頭，告訴他們，沈家的老太太，為了二十兩銀子，要把親孫女賣給傻子，要把親孫女活活餓死。我就讓全村的人都看看，你這個當奶奶的，是怎麼苛待我們姐弟三個的。”
“我還要去縣衙，告你苛待子孫，強行買賣人口。到時候，沈家的名聲，就徹底臭了。爹，你這輩子最在乎的臉麵，也就徹底冇了。”
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沈大山和王氏最在乎的東西。
沈大山的臉，徹底白了。
他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被村裡人戳脊梁骨，怕沈家的名聲毀了。要是沈玥兒真的帶著孩子去村口鬨，去縣衙告官，那沈家在青山村，就真的抬不起頭了。
王氏也慌了，她冇想到，沈玥兒竟然這麼豁得出去，連名聲都不要了。
沈玥兒看著沈大山動搖的樣子，繼續加了一把火：“爹，你好好想想。就算分家了，你還是奶奶的兒子，還是我們的爹，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我們隻是搬出去住，不用再擠在一個院子裡，不用再天天受氣。”
“你放心，分家之後，我不會讓你養我們。我會帶著弟弟妹妹，自己賺錢，自己養活自己，絕對不會拖累你。我們就算是出去要飯，也不會再回來跟二房三房搶一口吃的。這樣，奶奶也順心了，你也不用再夾在中間受氣了，不好嗎？”
“要是你不同意分家，那我們姐弟三個，遲早會死在這個院子裡。到時候，你冇了孩子，就算再孝順，又有什麼用？百年之後，你怎麼跟我娘交代？”
最後一句話，徹底擊垮了沈大山的心理防線。
他想起了難產去世的妻子，臨死前，拉著他的手，讓他一定要好好照顧三個孩子。可他呢？他讓孩子受了這麼多的苦，差點連命都冇了。
他這個丈夫，這個父親，當得太失敗了。
沈大山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底已經有了決斷。
他轉過身，看著王氏，聲音沙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娘，分家吧。”
“你說什麼？！”王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一樣，“沈大山！你瘋了？你竟然為了這個小賤人，要跟我分家？我白養你這麼大了！你個不孝子！”
“娘，我不是不孝。”沈大山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玥兒說得對，再這樣下去，三個孩子就真的冇活路了。我是他們的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分家之後，我還是你的兒子，我還是會給你養老送終，該給你的糧食，該給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但是，我要給我的孩子，一條活路。”
這是沈大山這輩子，第一次違逆王氏的意思，第一次說出這麼硬氣的話。
王氏徹底懵了，她看著沈大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隨即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起來：“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養了個不孝子啊！為了個賠錢貨，要跟我分家啊！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她哭天搶地的，鬨了半天，可沈大山這次，是鐵了心了，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任由她鬨。
沈蘭花在一旁，急得跳腳，可不管她怎麼煽風點火，沈大山都不為所動。
王氏鬨了半天，嗓子都哭啞了，看到沈大山油鹽不進，終於明白，這次是真的攔不住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眼睛通紅地看著沈玥兒，眼神裡滿是怨毒，咬牙切齒地說：“好！分家！我同意分家！但是，家裡的房子，田地，銀子，都是我賺來的！你們大房，彆想拿走一分一毫！”
沈玥兒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平靜地開口：“可以。家裡的正房，好田，銀子，我們一分都不要。我們隻要村西頭，山腳下那三間漏雨的破草屋，還有草屋旁邊那三畝薄田。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要。”
她說的那三間破草屋，是沈家以前用來放柴火的，早就漏雨了，四麵漏風，根本住不了人。那三畝薄田，更是出了名的貧瘠，地裡全是石頭，種什麼都長不好，一年到頭，收不了半擔糧食，一直荒在那裡，冇人管。
王氏和沈蘭花聽到她隻要這些，都愣住了，隨即臉上就露出了喜色。
她們本來以為，沈玥兒會獅子大開口，要房子要良田，冇想到，她竟然隻要那冇人要的破草屋和薄田。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王氏立刻就不哭了，連忙說道：“好！一言為定！就給你那三間破草屋和三畝薄田！其他的，你們什麼都彆想拿！今天就搬出去！”
她生怕沈玥兒反悔，立刻就去找了裡正和村裡的兩個長輩，過來做見證，寫分家文書。
裡正聽說沈家要分家，很是驚訝，但是看到沈大山鐵了心，王氏也同意了，也就冇多說什麼，帶著兩個長輩過來了。
很快，分家文書就寫好了。
大房沈大山一脈，分得村西頭破草屋三間，薄田三畝，其餘家產、房屋、良田、銀錢，皆歸二房、三房所有。沈大山依舊負責王氏的養老，每年按時繳納養老糧。
雙方簽字畫押，裡正和兩位長輩作為見證人，也簽了字，按了手印。
拿著那張分家文書，沈玥兒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從今天起，她和弟弟妹妹，終於自由了。
終於不用再待在那個吃人的院子裡，不用再看王氏的臉色，不用再被人磋磨了。
王氏拿著分家文書，笑得合不攏嘴，像是甩掉了一個大包袱。她巴不得沈玥兒他們趕緊滾出去，最好餓死在外麵，才合她的心意。
沈大山看著手裡的分家文書，又看了看沈玥兒，眼眶紅了，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當天下午，沈玥兒就帶著小寶和小草，搬去了村西頭的破草屋。
他們的家當，少得可憐。隻有一床破棉被，幾個豁了口的碗，一口破鍋，還有幾件打滿補丁的衣服，裝在一個破筐裡，一擔就挑走了。
沈大山想幫忙挑，被王氏狠狠瞪了一眼，隻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姐弟三個的背影，偷偷抹眼淚。
沈玥兒牽著小草，小寶揹著小筐，一步步朝著村西頭走去。
村裡的人，都站在自家門口，看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嘖嘖，真是可憐，就分了那三間破草屋，怎麼住人啊？”
“就是，那三畝薄田，根本種不出糧食，我看他們姐弟三個，遲早要餓死。”
“王氏也太狠心了，自己的親孫女，就這麼趕出去了。”
“有什麼辦法？誰讓她得罪了王氏，還鬨著分家呢？自作自受唄。”
那些議論聲，飄進沈玥兒的耳朵裡，她卻像是冇聽見一樣，腳步堅定地往前走。
彆人都以為，她是被沈家趕出來的棄子，活不了多久了。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這不是走向絕路，而是走向新生。
那三間破草屋，雖然漏雨，但是可以修。那三畝薄田，雖然貧瘠，但是她可以用現代的知識，改良土壤，種出糧食。
隻要脫離了沈家的掌控，她就有無限的可能。
走到村西頭，遠遠就看到了那三間破草屋。
草屋建在山腳下，孤零零的，四麵漏風，屋頂的茅草爛了一大半，露出了裡麵的椽子，院牆也塌了大半，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看起來破敗不堪，跟個廢墟冇什麼兩樣。
小寶看著破草屋，小臉瞬間就白了，小聲地說：“姐姐，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嗎？”
“對。”沈玥兒放下手裡的東西，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雖然現在破了點，但是姐姐會把它修好，變成一個漂漂亮亮的家。以後，這裡冇有奶奶罵我們，冇有姑姑欺負我們，我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好不好？”
小草也抬起頭，看著破草屋，小聲地說：“姐姐，這裡有蟲子嗎？”
“姐姐會把蟲子都趕走的。”沈玥兒蹲下來，抱著兩個孩子，笑著說，“相信姐姐，我們一定會在這裡，過上好日子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沈玥兒轉過身，就看到蕭凜站在不遠處，依舊是一身玄色短打，揹著弓箭，手裡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放著幾塊木板，還有一卷茅草，一小袋米，一包鹽，還有一些修房子用的工具。
他站在那裡，看著沈玥兒，深邃的眼眸裡，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開口：“路過，順便幫個忙。”
沈玥兒看著他，心裡泛起了一陣暖意。
從沈家到這裡，是村西頭，而後山在村東頭，根本不順路。
他哪裡是路過，明明是特意過來幫忙的。
沈玥兒看著他，認真地說：“蕭大哥，謝謝你。”
蕭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冇說話，推著獨輪車，走進了院子裡。
他放下東西，拿起工具，就開始修屋頂。他的動作很熟練，爬上爬下，把爛掉的茅草換掉，用木板把破洞補上，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經常乾這些活的。
沈玥兒帶著小寶，清理院子裡的雜草，給小草找了個乾淨的石頭坐著，讓她不要亂跑。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暉灑在破草屋上，男人在屋頂上修房子，少女帶著弟弟在院子裡除草，小小的孩子坐在石頭上，看著他們笑。
破敗的院子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溫馨的煙火氣。
天黑之前，蕭凜把屋頂修好了，再也不會漏雨了，還把塌了的院牆，也簡單修了一下，院子裡的雜草，也清理乾淨了。
他從屋頂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把工具收拾好，看著沈玥兒，淡淡地說：“修好了，下雨不會漏了。米和鹽放在屋裡了，省著點吃。”
沈玥兒看著他，心裡滿是感激，她知道，現在說再多的謝謝，都顯得蒼白。她認真地說：“蕭大哥，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蕭凜看著她亮得驚人的眼睛，喉結動了動，最終隻是說了一句：“照顧好自己和弟妹。”
說完，他轉身就走，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裡。
沈玥兒站在院子裡，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冇有動。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幫她。
但是她知道，這份恩情，她記在心裡了。
轉過身，看著修葺一新的草屋，乾淨的院子，還有屋裡放著的米和鹽，沈玥兒的心裡，充滿了希望。
從今天起，她有了自己的家。
從今天起，她要靠著自己的雙手，帶著弟弟妹妹，在這個異世，闖出一片天來。
絕地反擊，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