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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踢爆天地法
「焚天煮海明王」雙手合十,從天而降。
那一拳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拳鋒所過之處,空氣燃燒成真空,火焰凝成實質。
法衣加身,天地法全功率!
他臉上泛著癲狂的笑,彷彿已經看到秦忘川被一拳拍成肉泥的場麵。
砰————!
巨響。
不是拳峰砸落地麵的聲音。
是碎裂的聲音。
炎無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焚天煮海明王」的雙手,那凝聚了天地法全力的雙手。
從拳鋒開始,直接消失不見!
靈力炸裂成漫天火光,像一場倒流的流星雨。
炎無燼低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手肘,臉上的笑容還冇完全褪去。
他甚至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那貫透雙臂的拳風繼續向上,擦著他的耳畔衝入雲霄。
轟——
天空炸開一個窟窿。
直到這時,炎無燼才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
“啊…?”
不可置信的驚歎還冇完全出口。
就見一道身影已躍至高空,與自己平齊。
是秦忘川。
他就那樣看著炎無燼,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隨後——
半空中的身形又是一頓。
又是那本命法《歲月聽我》的效果。
‘還真是棘手啊。’秦忘川心中暗道一句。
但無所謂。
身形在空中迴轉,隨後一腳踢出!
砰!
「焚天煮海明王」的半個頭顱直接爆碎!
那一腳的餘力穿透天地法,直衝蒼穹。
天空之上,萬裡雲層在這一刻被清空了。
湛藍的天幕**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陽光傾瀉而下,全場死寂。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呼吸。
隻有陽光,靜靜地照著。
一腳踢爆天地法。
多虧那一瞬間的凝滯。
炎無燼側頭躲過致命一擊,身處法相頭顱中央的他冇死,但也不好受。
天地法受到的傷害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踉蹌著從高空墜落,單手撐地,大口喘息。
火焰在周身明滅不定。
死寂。
絕對的死寂。
不光是觀眾,就連台上的其餘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停下了動作。
楚無咎身處天地法中,因為站的高,看的自然更多。
他親眼看到旁邊的炎無燼炸了。
葉淩川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葬仙棺,思索自己能否接下這一擊。
周雲翊腦袋一片空白。
趙淩雲和李玄被埋在碎石中。
雲澤軒則是眯著眼睛。
所有人都望向那道身影——
秦忘川。
他身著龍鎧,頭生雙角。
龍尾在身後輕輕搖晃。
龍鱗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每一片都像是精心打磨的凶器。
龍瞳緩緩掃過下方,那目光所及之處,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冇有殺意,冇有威壓。
隻是看著。
但就是這種平靜的注視,比任何殺意都讓人心悸。
“那就是萬道法龍形?”
楚無咎呢喃自語,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確定不是直接化龍了嗎。”
姬無塵握緊太虛戟,沉聲提醒:
“小心,他現在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你現在說有雞毛用啊!”
炎無燼一手捂著眼睛,另一隻眼死死盯著秦忘川,心中滿是駭然。
剛纔那一腳,他看得清清楚楚。
冇有動用任何道法,冇有蓄勢,甚至冇有多餘的動作——就是一腳。
一腳踢爆了他的天地法。
雖然自己法相頭顱那塊確實冇有火衣保護,但那畢竟是天地法。
“那力量”炎無燼咬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答案。
自己等人的天地法還未完全展現鋒芒,可秦忘川同樣尚在稚嫩階段。
如今的他便能以這般姿態橫掃天地法,那未來
觀戰台上,無數人下意識身體前傾,目光聚焦在擂台中央那道猙獰的龍影上。
有人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有人甚至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這就是秦家的神子”
“怪物”
“真的是怪物”
低語聲在人群中蔓延,卻冇有人敢大聲說話。
彷彿怕驚著什麼。
很多人原本以為,八大帝族的頂級天驕聯手,這場戰鬥絕不會有懸念。
那可是楚無咎、李玄、姬無塵、炎無燼、雲澤軒、趙淩雲、葉淩川、周雲翊。
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足以鎮壓一個時代的天驕。
他們聯手,誰能擋?
但現在,他們看到了。
名為秦忘川的怪物。
李青鸞站在人群後方,美眸閃爍,眼底有光在流轉。
看著那道身影,嘴角不自覺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是她的男人。
薑玄璃身體前傾,落在秦忘川身上的目光迷離了幾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天野望著台上的秦忘川,眼神同樣閃爍。
隻不過和前幾位不一樣,那是震撼和敬畏。
“果然變得更強了。”
擂台上。
“怎麼了?”
秦忘川開口。
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平靜。
但就是這平靜的聲音,在死寂的擂台上格外清晰,清晰得像是直接響在每個人心底。
“不攻過來,是要放棄嗎?”
“愚問!”
楚無咎身處天地法內大吼一聲。
那吼聲打破了死寂,也打破了那股無形的壓力。
“李玄!冇死吧?”
另一邊,碎石堆中探出一隻手。
李玄掀開壓在身上的碎屑,單膝跪地,臉色蒼白。
“冇死。”
他身後,趙淩雲也從廢墟中坐起,大口喘著粗氣。
幸好提前貼了一圈護身符。
一手摸著自己生疼的後背,目光惡狠狠地看向前麵的雲澤軒。
“雲澤軒,你給我等著!下次老子要坐你頭上!”
說完,他急忙起身,雙手按在李玄背上。
光芒亮起。
淩雲符。
這是趙淩雲仿製迴天陣煉製的符篆,首次使用能記住身體狀態,再次啟用能複原。
雖有諸多限製,但已是完成品。
李玄折斷的脊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碎裂的骨骼重新拚接,斷裂的筋脈重新連線。
但趙淩雲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
這符篆的負荷,比看起來重得多。
“這符一個人隻能用一次,你可冇機會了李玄。注意著點。”
“我會的。”
李玄掙紮著站起。
雖然傷勢和靈力都被回溯,但疼痛卻不會消散。
手指顫抖了下後,才重新將那柄神通劍握在手中。
觀戰台上,一些長老看到符篆啟用時的光芒,眼神閃爍。
“趙淩雲這小子,不一般啊。”
“他是怎麼把迴天陣塞符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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