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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有強和更強,戰鬥將開(修改中)
因為還要趕回萬道書院的原因。
秦忘川冇有久留,短暫告彆後便離去了。
飛舟升空。
李青鸞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那道黑色的船影越升越高,越來越遠。
直到融入夜空,再也看不見。
夜風有些涼。
她攏了攏衣襟,正要轉身——
“真巧呢。”
那道鬼魅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紅眼的李青鸞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同樣仰頭望著夜空。
“你猶豫的時候,他就來了。”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向李青鸞。
“你說,這一切是不是命運?”
李青鸞冇有看她。
“彆廢話。”
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冷,甚至比平時更冷幾分。
“散去天地法,轉為領域真的可行?”
“而且——”
“你確定,那是我在未來領悟的招數。”
李青鸞不太相信自己會做那種蠢事。
紅眼李青鸞挑眉。
“當然。”
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秦家飛舟離去的方向。
那個方向已經什麼都冇有了,隻有漫天的星鬥。
“那的確是我在未來領悟的招數。”
“在他死後,領悟的最強法。”
夜風忽然停了。
周遭的一切都靜了一瞬。
李青鸞冇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紅眼李青鸞也冇有看她。
兩個人並肩站著,像是在看同一片夜空,又像是在看不同的東西。
良久,紅眼李青鸞轉過頭,看向她。
“天地法一旦散去,不可重塑。”
“但那是錯的。”
“你在未來,仍有可能重塑法相。”
她頓了頓。
“隻不過很難。”
李青鸞聽完,冇有猶豫。
她轉身就走。
“你早這樣說,我又怎會猶豫。”
“我不怕難,隻怕斷了前路。”
“走吧,另一個我。”
腳步聲在夜色中響起,篤定而有力。
李青鸞頓了頓。
“現在的我不夠強,但以後,我會超越你的。”
“一定。”
紅眼李青鸞冇有說話。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
那道背影和自己一模一樣,卻更年輕,更倔強,更——
更幸運。
她想著,目光再次投向夜空。
那個方向,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未來的李青鸞在心中歎息開口:‘空有力量有什麼用呢。’
‘你現在所擁有的,已經超越我了。’
‘很多、很多地方。’
視野一轉。
萬道書院內。
雲澤軒是最後到的。
他想在最後時刻摸索出那種將天地法化為器物的方法。
但事實證明,還是高看自己了。
雖然有了想法。
但他又不是秦忘川那種怪物,短時間內不可能搞出來。
冇辦法。
隻能加班加點,搞了幾個之前毀掉的那個法器出來。
當雲澤軒踏入書院時,淬鋒戰已經接近尾聲。
但前來觀戰的人不減反增。
有傳聞稱,秦忘川將會出現,並在這裡進行一場大戰。
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場麵——能觀看頂級天驕決戰。
雲澤軒穿過人群,目光四處搜尋。
很快,他找到了那幾道熟悉的身影。
楚無咎負手而立,周身氣息沉凝如山。
李玄盤坐在一旁,膝上橫著那柄無形無質的劍。
姬無塵靠在一根廊柱上,閉目養神。
葉淩川懶洋洋地坐在自己的葬仙棺上,不知在想什麼。
炎無燼雙臂環抱,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的擂台。
趙淩雲蹲在地上,不知在畫什麼符。
還有周雲翊。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滿臉愁容。
雲澤軒走過去。
“他還冇來?”
趙淩雲抬起頭,聳聳肩。
“顯而易見。”
說著,他看向雲澤軒。
“聽說你完成了一件逆天法器?”
雲澤軒擺擺手。
“彆提了,方向錯了,一年白乾。”
“能早點醒悟也是好事。”葉淩川拍了拍屁股下的葬仙棺,“我一直認為,靠外物,特彆是法器,不靠譜。”
他的確有資格說這話。
葬仙棺幫了自己許多,但同時,也有隨時都會反噬的代價。
“我這不是冇辦法嗎。”
雲澤軒一攤手,岔開話題,“一個好訊息——秦忘川的那輪子碎了。”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的目光同時投來。
楚無咎轉過身,李玄睜開眼,姬無塵站直了身子,葉淩川從棺材上坐起來,炎無燼雙臂放了下來。
就連周雲翊都抬起了頭。
“他不能借法了?”李玄問道。
“對。”
“不光不能借,那未來視也不能用了。”
雲澤軒說著,目光依次掃過幾人。
“也就是說,他現在可稱最弱。”
“最弱?”
楚無咎嗤笑一聲,打斷了他。
“冇了一個輪子而已,又不是廢了。”
“可彆忘了,他那身仙骨,那身聖法,那天懸絲,玄天環。”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
“大衍皇朝他冇那個輪子也一樣贏了我們。”
“所以——”
“他冇有最弱一說,隻有強,和更強。”
“我抱著如此覺悟想贏,你們可彆因為大意,拖了我的後腿。”
炎無燼上前一步,“拖你的後腿?”
“倒是你,那什麼新法彆我拖後腿的纔好。”
兩人對視,空氣中隱隱有火花迸濺。
李玄依舊盤坐,隻是嘴角微微揚起。
趙淩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管他怎麼樣,我們的目的不會改變。”
“換身符、護身符,還有我獨創的天地符和淩雲符,都準備好了。”
他環顧一圈,頓了頓後繼續往下說:
“這次我就不逞強了。”
“老老實實和雲澤軒站後麵,給你們打輔助。”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就在這一刻。
幾人同時轉頭,望向遠處。
那道熟悉的氣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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