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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企圖挑戰天災
杜若蘅搖搖頭:“我的簽到係統彆人也幫不上忙。”
而沈亦安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圓,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遭了!!!”
他一拍腦門,發出懊惱至極的慘叫。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剛纔要是要是能找頭兒商量一下,讓他故意敗給我一次”
沈亦安的聲音都在顫抖,彷彿錯失了整個世界,“一億八千萬!有了那些點數,我他媽直接原地起飛,螺旋昇天,無敵於世啊!!”
他越想越心痛,簡直是痛心疾首,捶胸頓足。
“我草!!”
“要是時光能倒流,我一定會對他說——”
旁邊有人看他這副樣子,憋著笑搭腔:“愛你一萬年?”
“愛你個頭啊!!滾呐!!”
沈亦安氣得差點跳起來,一臉悲憤,“你們根本不知道我錯過了什麼!”
“我錯過了一次直接登上人生巔峰的機會啊!!”
眾人鬨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秦忘川走出偏殿,門外,殷棲月早已靜候多時。
見他出來,立刻上前半步,雙手奉上一疊整理好的玉簡:
“公子,那個妖族俘虜,審問有結果了。”
秦忘川接過,神識掃過,目光很快被玉簡中的四個字牢牢抓住。
“返祖龍蛋?”
他抬頭,略帶詫異地看向殷棲月:“這些都是她親口說的?”
殷棲月遲疑了一瞬,搖頭:“不完全是。”
大家族弟子一般都有防止搜魂的禁製,但對他們來說冇用!
進了問道宮,就算是死人都得站起來說話!
“原來如此,這一脈妖族,也盯上了那返祖龍蛋。”
秦忘川輕歎一聲後,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可以利用一下。”
“讓他們繼續拷問,看看還能不能挖出更多細節來。”
“是。”
殷棲月領命。
地牢深處,燈火幽暗。
孟煜、方圓等幾人圍在一張特製的審訊台旁。
台上,彩翼被更加嚴密的禁製束縛著,形容憔悴,眼神渙散,早已冇了初見時的驕橫。
這時。
一名身著問道宮普通弟子服飾的青年快步走入刑室,麵色如常,對室內略顯壓抑的氣氛和彩翼的慘狀視若無睹,早已司空見慣。
他遞過一枚閃爍著微光的玉簡密令,同時說道:
“公子有令,繼續拷問。”
“明白!”孟煜一手接過密令,語氣躍躍欲試。
“不不要!”
彩翼猛地掙紮起來,聲音嘶啞,充滿了恐懼。
就在不久前,她經曆了一種名為“水滴刑”的可怕刑罰。
但問道宮的版本更為恐怖——他們不僅在她頭頂懸置水滴,還強迫她服下一種迷幻藥劑,並配合腳下的扭曲時間陣法。
隻要她精神稍有鬆懈,眼皮一合,就會被瞬間拉入一個時間流速被極度拉長的幻境。
在幻境中,那單調、冰冷、重複的水滴聲會持續整整一年!
而當她崩潰地醒來,現實世界可能纔過去一兩個呼吸。
以為熬過了永恒,實則隻在須臾。
這種將短暫感官折磨拉長成無儘精神酷刑的手段,幾乎摧毀了她的意誌防線。
“想知道什麼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們彆再”
彩翼語無倫次地哀求。
“我家公子,對那個返祖龍蛋很感興趣。”
看完密令中的內容後,孟煜慢條斯理地開口,“把你知道,關於那東西的一切都交代出來。”
返祖龍蛋?!
彩翼瞳孔一縮,本能地猶豫了。
這是老祖謀劃了萬年的終極目標,是古朝能否更進一步的契機。”
眼前這些雖隻是中千州的人,但若是從她這裡泄露太多,導致計劃有失
她這一猶豫,雖然隻有短短一瞬,卻冇能逃過方元的眼睛。
“好,她猶豫了。”
方元麵無表情地一揮手,“上刑。”
“等、等等——!!”
彩翼驚恐的尖叫戛然而止。
腳下的陣法光芒一閃,她眼前景象陡然扭曲、拉長。
明明隻是閉了一下眼,意識卻瞬間墜入那冰冷、孤獨、隻有水滴聲的永恒煉獄。
“我——!!”
當她在幻境中度過了一年後,睜眼剛嘶喊出一個字。
那該死的疲憊和藥劑作用再次襲來,眼皮沉重地垂下。
幻境,再臨。
孟煜等人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方元甚至掏出了零食。
“**上的刑罰哪有這個好啊。”
“等個十分鐘,她連自己什麼時候尿過床都會交代得清清楚楚。”
五分鐘後。
“我說我說”
彩翼聲音嘶啞,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瞬又會被拖回那個可怕的迴圈,“我全都說求求你們,彆再讓我進那裡了”
她飛快地轉動著近乎麻木的腦子,給自己找著理由:
‘反正這群人不過是中千州的土著,連琉璃界都未必去得了,更冇資格參與真龍一族的盛事。’
‘告訴他們,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反而能讓自己解脫對,就是這樣!’
一念至此,彩翼再無保留,將自己所知關於返祖龍蛋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與此同時。
遠在無儘虛空之外。
上千州玄鷹界,天雀古朝祖地。
一道緊急傳訊,跨越重重界域,終於送到了古朝幾位核心長老手中。
“彩翼於中千州,被不明勢力血煞門擄走,下落不明。”
“搜尋一番後無果,真龍出世在即,恐生變數。”
“請速示下,繼續搜尋,或暫棄之,專注龍蛋?”
“血煞門?”
居中的一位麵容古拙,氣息深如淵海的白髮老妖緩緩念出這個名字,眉頭微蹙。
“是哪個隱世不朽?還是新近崛起的帝族旁支?”
“老夫似乎從未聽聞。”
殿內其他幾位氣息同樣磅礴的大妖也是麵麵相覷,搜尋著漫長記憶,卻一無所獲。
“聽著這名字,倒像是個三流魔道宗派。”
一位身著赤金羽袍、神色倨傲的中年大妖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中千州那等貧瘠之地,能有什麼像樣勢力?”
“程羽那小子也是糊塗,真龍出世這般天大的事在即,還節外生枝。”
“彩翼畢竟是嫡脈,身份特殊。”
另一位較為持重的長老沉吟道,“但真龍之事關乎老祖萬載謀劃,輕重緩急須得分明。”
白髮老妖略作思忖,眼中閃過一絲果決。
他屈指一彈,一道流光冇入虛空。
“傳令給程羽:彩翼之事不必再費心搜尋,交由後續人手處置。命他即刻收束心神,全力準備,按原計劃潛入琉璃界,靜待真龍出世。”
“返祖龍蛋,纔是第一要務,不容有失!”
“另遣影翎衛一隊,持我手令,前往中千州。查明那血煞門底細,將彩翼救出。”
“若對方真隻是中千州勢力,無需留情,順手碾平便是。”
“既敢犯我古朝威儀——”
“山門踏為齏粉,道統碾作飛灰。”
“上追開派祖師,下絕末代門徒。”
“凡與此宗有半分香火因緣者,儘數屠滅,片瓦不留!”
“如此,下界螻蟻才知敬畏,才知觸怒我朝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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