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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是神尊!
“這樣啊”
此時屁股下的那隻白狐已經整隻狐都貼在了秦忘川身側,眯著眼睛一臉陶醉。
秦忘川俯身揉了揉白狐的腦袋,那靈狐嘴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光看這副樣子,誰能看出它原本是一尊大妖。
隨後他直起身,朝秦昭兒微微頷首,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瞬間,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
秦昭兒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方纔那副嬉笑的模樣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凝重的神情。
“如果。”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空氣中漾開圈圈漣漪。
秦忘川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秦昭兒翻身下了狐背緩步走來,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真死了。”
微風拂過,將她垂落的髮絲吹得輕輕飄動。
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清澈見底,倒映著天光雲影,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我會把你救活。”
她說得那樣平靜,但眼神卻異常認真。
“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無論用什麼辦法,即便是邪路邪道也無所謂。”秦昭兒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銀鈴,目光卻始終牢牢鎖住他,“我一定會讓你回來。”
秦忘川怔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
這樣認真的秦昭兒,是他從未見過的。
然而不過轉瞬,秦昭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恢複了那副嬌蠻的模樣。
幾步繞到他麵前,歪著頭用那種慣常的、帶著幾分蔑視的眼神睨著他:
“不過以我們家族的底蘊來說,你想死倒還難些。”
“當然!你可彆誤會了——”秦昭兒故意拉長了語調,指尖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本小姐纔不是姓李那種無私奉獻的傻子。救你回來,是要你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秦昭兒忽然湊近,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紅唇勾起一抹壞笑:
“到時候,就讓你這個神子給我當洗腳小童嘖嘖,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呢~”
“端茶倒水,捶腿揉肩這些都要你做。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秦忘川是我秦昭兒最聽話的小童!”
秦昭兒越說越興奮,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忽然抓住秦忘川的衣袖:
“要不——你現在就去死一次?”
秦忘川挑眉。
這話也就隻有秦昭兒能說得出來了。
告彆秦昭兒後,秦忘川腦中思緒萬千。
方纔秦昭兒那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話,讓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模擬日誌中記載的‘秦昭兒不知所蹤。’
“或許這纔是一切的。”
“如果猜得冇錯”秦忘川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袖,“她的失蹤,應該就是導致葉見微叛逃秦家的直接原因。”
他腳步未停,仰頭望向天際流雲,開始梳理起這一連串事件的脈絡:
“在“我”死後,秦昭兒很有可能像現在說的這樣尋找複活之法。在嘗試了一切手段無果後,在某個時間點,她將目光投向了異域,消失不見。”
“而葉見微的叛逃很有可能就是受她指使。”
秦忘川的思緒在這裡微微一頓。
“不、不是指使,是”他輕聲自語,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合謀?”
秦昭兒不知道,但以葉見微看似溫潤如玉,實則骨子裡藏著瘋魔。
但凡牽扯到自己的事,彆說獨闖異域,叛離家族了,天帝她都敢打!
兩人目標是一樣的,不存在誰指使誰。
“之後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在異域稱王”秦忘川輕聲呢喃,眉頭越皺越緊,“然後就是十方妙劫仙尊出現在三千道州。”
這一切看似毫無關聯的事件,此刻卻在他腦海中串聯成一條清晰的線索。
秦昭兒的執著,葉見微的追隨,虛天羅口中所說的異域之王
秦忘川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這個推測雖然驚人,卻意外地合乎邏輯。
若真是如此,那秦昭兒這小鬼,為他付出的代價,恐怕遠比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他轉身望向秦昭兒離去的方向,目光複雜。
“冇想到你纔是這一切的。”
“當然那是另一個時空了。”
“如今我活著出了仙路,未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秦昭兒望著秦忘川消失的背影輕哼一聲,但也冇著急離去,臉上嬌俏的笑容漸漸斂去。
她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仍癡癡望著秦忘川離去方向的白狐身上。
“看來是我平日太縱著你了。”
“好大的膽子啊!”
少女指尖一抖,一條泛著幽光的骨鞭憑空出現。
鞭身佈滿細密倒刺,在空中劃過時帶起刺耳的破空聲。
“啪——”
一鞭狠狠抽在白狐身上,雪白的皮毛頓時皮開肉綻。
白狐哀鳴一聲,卻不敢躲閃,隻是瑟瑟發抖地伏低身子。
“誰準你那般親近他的?”秦昭兒的聲音冷得像冰,手中骨鞭再次揚起,“看來是忘了誰纔是你的主人。”
第二鞭落下時帶著淩厲的靈力,白狐身上頓時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皮毛,它卻連嗚咽都不敢發出。
秦昭兒俯身捏住白狐的下巴,迫使它抬起頭來:“再讓我看見你往他身邊湊,用那身臟毛蹭他”
她指尖緩緩按入白狐眉心,骨頭碎裂,血液溢位:
“我就剝了你這身皮,給他做條圍脖。”
白狐渾身劇烈顫抖,眼中滿是恐懼的急忙點頭。
秦昭兒終於鬆開手,白狐如蒙大赦般癱軟在地。
望著少女轉身的背影,它舔傷口的同時,悄悄吐了吐舌頭。
心裡暗自嘀咕:
‘剛纔也不知道是誰,還裝模作樣地說什麼‘這個東西好難哦~’
白狐學著秦昭兒嬌滴滴的語氣,‘結果趁忘川大人講解的時候,都快坐到他懷裡去了”
想起秦昭兒藉著請教功法時那副嬌滴滴的模樣,又想起這女人在夜裡偷偷乾的那些事,白狐不屑地甩了甩尾巴。
‘還說我呢,也不知道是誰晚上偷偷在床上乾些齷齪事’
一想到這裡,它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一抹狡詐的笑意。
‘有把柄不怕,下次我還敢!’
從野生變為了家養,不必對修煉資源發愁的同時,冒出了些不切實際的目標——
“遲早有一天,必要讓忘川大人與我家主子、還有我。我們三個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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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忘川準備之時,下界萬世劫已經悄然開始。
一位少年從沉睡中甦醒,短暫迷茫之後驚喜出聲:
“我的母親是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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