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孃的真正來曆,十方妙法劍
【將他抱在懷裡那一刻,你才發覺,這位此世之劫身體竟輕得如同鴻毛。血沫從他嘴角溢位,那雙漸漸失焦的眸子卻帶著笑意:“你看,又哭,一點都不像你。”】
【你哭著質問他:“為什麼要站在異族那邊?有什麼理由說啊!隻要你說,我會幫你的!無論什麼”你的話冇有說完,因為秦忘川的眼睛已經逐漸失去了焦距。】
【他的嘴輕輕動著,你將耳朵湊去,聽他用最後氣力呢喃:“彆哭仙庭依然在”】
【你當時並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後來看到下界和上界人站在一起緬懷故人時突然就懂了。】
【秦忘川此舉是為了終結了伐天之戰,】
【十方妙劫仙尊以一人,毀滅了亂世,在造成無可挽回的災難前,重塑世界。】
【無數人死去,大道破滅,無數世界失去聯絡,但如他所言,仙庭依然在】
【隻不過他冇了。】
【想清楚了這點之後,你崩潰了。】
【日誌內容丟失】
【你抱著他的留下的那柄劍在虛空中枯坐無儘歲月,思索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是六道子被處死那時?不。是葉見微叛逃那時?不。是他再次出現的那時?不”】
【推演了許久之後,你終於發現了造成這一係列後果的源頭,也得知了虛天羅的存在。】
【“一切都是因那次仙路襲擊,因為虛天羅而起。”想到這裡,你開始著手改變這個結局。】
【在無儘歲月中,你發現了彆的時間線,也發現有彆人同樣在嘗試改變這一切。】
【還差一步,仙路背後的襲擊是虛天羅搞鬼,但虛天羅將他的過去藏在了太初。】
【終於,你創出瞭解決之法。以自身為代價,以秦忘川遺留下的十方妙法劍為媒介,在上麵施加了一個名為「悔」的法。】
【“去吧溯流時光,歸於太初。在萬千輪迴的儘頭,從混沌海斬下,落於仙庭,回到他執劍之初讓一切,從頭來過。”】
【“這次站在他那邊。”】
【日誌中斷】
【模擬結束。】
【請選擇以下獎勵繼承:】
1:一柄古樸且佈滿細密裂紋的鐵劍(凡品)
秦忘川凝視著最終浮現的文字,指尖無意識地在虛空輕點。
“這和未來的我說的雖有些不同,但還是有相似之處。”
無數線索在他腦海中交織碰撞——仙路暗算、永眠之軀、問道宮隱世、葉見微叛逃、伐天血戰最終凝成那個站在世界對立麵的自己。
“等等!”秦忘川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震顫,“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未來身並冇有把一切說清!他說他枯坐虛空,但冇說是哪個虛空;他說仙庭覆滅,卻隱去了覆滅的真正緣由,也就是說”秦忘川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望向虛空,彷彿在與那個未來的自己對視。
“坐在那的並非是秦忘川,而是親手毀滅世界的,此世之劫——十方妙劫仙尊!”
“他也因為某種原因覆滅了仙庭,而後死去,於是想重頭來過?”
“而那個原因就是伐天之戰。”
秦忘川深吸一口氣,腦中演化著無數種可能。
一切都聯絡上了。
“伐天之戰本質上,是下層對上層秩序的不滿,還是人族的內鬥。”
“如果出現一個更強大、更恐怖的共同敵人,所有的內鬥自然會平息,被迫聯合”他喃喃低語,隨即又緩緩搖頭,“這的確是一條快刀斬亂麻的路,以殺止殺,以劫平亂。”
“雖然兩個時間線中的我都選擇了獨戰世界,毀滅一切,再創造一切但這絕不會是唯一的路。”
“而彆的辦法,未來身也告訴我了。”
秦忘川閉上眼,未來身在命運之輪前告知他的三個要點,如同三道烙印,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第一:去仙路,橫掃裡麵全部異族。這是一切開始。”
“第二:去萬道書院找到六哥,說他等的人已經來了。跟著他,在他和一個女人相認時,殺了那個女的。這是轉折點。”
“第三:五年後的這一天,你將會開始十世試煉,在第三世時,你將會遇到一個叫夏靈薇的女孩,警惕她,但不要與她為敵。這是此世之劫出現的原因,同時也是解決之法。”
他輕聲複述,對這三個要點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說完,目光落在唯一的獎勵選項上。
“隻能選一個那我猜到是什麼了。”
“我選1。”
隨著意念微動,一柄古樸長劍悄然現於掌心。
劍身觸感溫潤如玉,那些細密裂紋彷彿記載著萬千輪迴的滄桑。
指尖輕柔地拂過劍脊,觸感並非冰冷的金屬,反而帶著溫潤如玉的質感。
那些深深鐫刻的筆畫雖因歲月侵蝕而略顯模糊,但當指腹緩緩撫過時,仍能清晰地感知到上麵刻著的五字銘文。
“十…方…妙…法…劍。”
他閉著眼,如同盲人讀卷般,憑著觸覺在心中一字一字地默唸出來。
劍銘的每一道刻痕,都彷彿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道韻。
當然,它還有另一個名字——
“漱玉,玉娘”
直至這柄劍落在手中時,秦忘川纔對玉娘消失這件事有了實感。
玉娘冇了啊
連一個告彆都冇有,冇的如此乾脆,甚至冇有一絲實感。
秦忘川指節發白地攥緊劍柄,眼底翻湧的情緒逐漸沉澱,化作磐石般的堅毅。
“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哪條時間線”他對著虛空低語,又像是立下誓言,“但玉娘,還有每一個時空裡掙紮的‘你們’——”
少年抬起手,十方妙法劍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鳴,劍鋒流轉的混沌道韻與他周身氣息隱隱共鳴。
“你們付出的代價,總結的經驗,給出的提示,絕不會白費。”
少年眼底最後一絲迷茫被斬斷,如同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
“這條平坦血路上的所有因果,都由我來斬斷。”
“我發誓。”
與此同時。
剛與家裡人交代完畢的李青鸞剛想去找秦忘川,突然感到一陣頭痛欲裂。
一道隱約的低語在腦中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