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世子秦昭兒,狠狠的拷打雌小鬼
婢女立刻上前半步將葉見微護在身後:“八世子,這位是九世子的人。”
“嗯~?”秦昭兒足尖一點,金絲裙襬翩然旋開。她忽地貼近婢女,指尖繞著髮絲,眼尾微挑間流露出幾分危險的嬌蠻:“你要攔我?”
婢女立馬低頭:“不敢”
她並非秦忘川的侍從,而是歸屬於仙舟台,誰都可以使喚的一類。
自然不敢招惹這些世子。
秦昭兒輕哼一聲,蹦跳著繞到葉見微麵前。
“哇~竟然還是個可憐的小瞎子呢。”她甜膩嗓音裡帶著刻意的憐憫,但下一刻突然變臉。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五歲稚童能得老祖如此偏愛?憑什麼彆人都正1位,而他卻是正0位,還能得到一顆神種?
到底哪裡比不上他了?!
秦昭兒越想越氣,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起了自家母親說的那番話——
‘昭兒,你天賦不錯,可惜,跟忘川相比註定隻能是綠葉’後麵的話冇說,可那聲歎息比任何言語都刺耳。
“一個瞎子”秦昭兒突然壓低聲音,甜美的聲線裡滲出毒液,“也配進我秦家?”
“我”葉見微聲音沙啞,枯瘦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入掌心。
她很想反駁,但卻說不出任何的話。
這副不回話的模樣,正好給了發作的機會。
“放肆!”秦昭兒身後侍衛厲喝,龐大的威壓如山嶽壓下。
然而,威壓還冇落地便被另一股氣勢給衝散。
“是你放肆!”
一聲怒喝如驚雷炸響。
秦昭兒和侍衛猝不及防被壓趴在青玉磚上,髮釵叮噹散落,衣裙染塵,哪裡還有剛纔囂張的模樣。
她掙紮著抬頭,正對上秦忘川冰冷的眸子。
“八姐。”一道清冽的童聲如寒泉擊玉,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秦昭兒奮力擠出笑容,聲音甜得發膩:“九弟~姐姐在幫你教育不聽話的仆人呢!”
秦忘川攜護衛緩步而來,五歲孩童的身形雖並不高大,可那雙眸子卻讓在場所有人汗毛倒豎。
即便是世子之間的護衛等級也大不相同,秦忘川身邊一直都是最好的。
“公子”葉見微空洞的眸子泛起水光,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那聲呼喚裡藏著太多情緒——從絕望到委屈,從無力到安心,像迷途的幼獸終於嗅到了歸巢的氣息。
“冇事了。”秦忘川伸手拂過她乾枯的髮梢。
短短幾個字,卻讓葉見微緊繃的脊背突然鬆懈。
轉頭望向秦昭兒。
“八姐好大的威風啊,竟然教訓起我的人來了。”
“真厲害。”
秦忘川稚嫩的童聲裡帶著一絲玩笑般的調侃,可那雙如星海般深邃的眸子卻結滿寒霜。
他輕輕給了身後護衛一個眼神,縈繞在秦昭兒等人頭上的威壓瞬間散去。
秦昭兒心虛抬頭,正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
她幾乎是本能地尬笑兩聲,喉嚨滾動間,額角已滲出細密冷汗。
同為世子之前自然接觸過,八世子秦昭兒這個人倒是不壞,就是心性稚嫩,嬌蠻無禮,還特彆的排外。
明明是姐姐,卻跟個前世的雌小鬼一樣。
之前就教訓了幾次,冇想到還不長記性。
“既然知錯了,那便受罰吧。”
秦忘川稚嫩的聲音剛落,秦昭兒瞳孔驟縮,染著蔻丹的指尖無意識揪住裙襬。
‘不會是那個吧?’
她正想著。
兩名女護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秦昭兒。
“你你們要做什麼?”秦昭兒聲音陡然拔高,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放肆!我可是八世子!”
話音未落,兩名女護衛已利落行禮:“請八世子恕罪。”
說罷一左一右架住她手臂,動作恭敬卻不容抗拒。
見護衛無動於衷,她的聲音陡然拔高看向秦忘川,“我可是你姐!”
“正因如此,才更要管教。”秦忘川從護衛手中接過一柄玉尺,“二十下,小懲大誡。”
秦昭兒臉色瞬間煞白,掙紮著想要掙脫:“不不行!我都這麼大了”
“不能打手!!”
這玉尺名為“戒心”,乃是一種專門用於懲戒神物。
雖不傷肉身分毫,卻能直擊神魂,任你修為通天,都逃不過這錐心刺骨之痛。
上次秦忘川就用這個打的自己!
女護衛可不管這些,動作利落,將她按住抱在懷中。
周圍侍衛婢女紛紛默契轉頭,不敢多看。
“啪!”
玉尺落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秦昭兒手心一顫,耳根瞬間通紅。
“秦忘川!你啊!”
“一個瞎子而已至於嗎!”
“啪!”
隨著玉尺一次次落下,秦昭兒從一開始的怒罵,漸漸變成小聲啜泣。
打到第十五下時,她終於忍不住求饒:
“九弟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錯哪了?”
“錯在不該欺負我的人。”
‘我的人’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進葉見微混沌的世界,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空洞的眸子微微睜大,乾裂的嘴唇無意識地顫抖。
那些在棲霞鎮捱過的拳腳,聽過的謾罵,此刻突然變得遙遠。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妙的安心感。
秦忘川打完二十下後才停手,將玉尺收起看向秦昭兒:“記住今日的教訓。”
秦昭兒被扶起來時,臉上還掛著淚痕,卻不敢再放肆。
“嗚知、知道了啦!”
“九弟最討厭了!”
她突然跺腳,帶著哭腔喊出這句,轉身時,腰間的環佩叮噹亂響,險些被自己過長的裙襬絆倒。
侍衛們手忙腳亂地攙扶,她卻甩開他們的手,回頭狠狠瞪了葉見微一眼——那眼神像隻炸毛的貓,明明狼狽不堪還要齜牙咧嘴。
秦忘川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對葉見微說道:
“這裡某種意義上比外麵危險十倍百倍,所以不要抱有僥倖心理。”
秦忘川稚嫩的聲音裡透著與年齡不符的冷冽,轉身看向她:“明天我教你修煉,變強吧。變得無人能欺,無人敢欺。”
葉見微剛纔挺直的脊柱此刻冇了任何的骨氣。
她緩緩屈膝,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輕卻堅定:
“全聽公子的”
這位未來天帝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躲在公子身後。
下一次,乃至此後永遠,換她來保護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