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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來成為萬法的源頭,萬法以我為始,萬道皆可證我
秦忘川話音剛落,整個道場頓時一片嘩然。
“太初葬神劍?!”
“真是太初葬神劍?”
“這種東西都能拿出來嗎?不會是消遣我等吧?”
“他可是秦九世子,肯定不會啊!”
道場四周頓時議論紛紛,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能。
秦家的天劍·萬劫,是秦太一觀摩了李家天劍後,曆經凡塵百萬劫才悟出的劍招。
相較之下,太初葬神劍隻是他閉關坐定數千年領悟出的隨手一擊。
雖然同樣也不凡,但肯定是比不上天劍·萬劫的。
至於為什麼太初葬神劍要更為出名,全因一個人——
秦無道。
秦無道很喜歡用這招,施展時甚至不需要劍,手指一劃便能使出這斬斷星河的一擊。
這時,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修士猛地站起身,聲音洪亮。
“九世子,恕在下直言,如此珍貴的秘法,當真毫無條件傳授?莫不是有什麼條件或要求?”
眾人抬頭望去,這人是千峰學院的一名老師。
平日就愛收集劍招劍法,此時聽了太初葬神劍後激動難耐。
這樣疑惑一出,一部分人恍然。
“是啊,那麼好的東西分享出來肯定會有條件的。”
想著他們又變得炙熱起來。
即便是有條件,但能得到這門秘術的話,說不定也能像秦無道那樣打穿三千道州!
“冇有條件。”秦忘川開口,再度驚訝了眾人,聲音平靜,“今日隻為傳道,家中也完全同意。”
話音剛落,又一位年輕修士忍不住站起來:“可可若是有人學會後,反過來超越您呢?您就不怕”
道場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秦忘川的回答。
隻見他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然:“怕?”
秦忘川緩緩站起身,龍紋黑袍無風自動,蟄伏的真龍在衣袍間遊走。
“大道無涯,但求索者眾。”
他目光如炬,掃過在場每一張或震驚、或懷疑的麵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我非但不懼,還會給諸位時間與法門追趕,直至你遙望不見。”
“這次是第一次,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下次論道,地點將在秦家。”
話音落下,整個道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仰望著這個少年,彷彿看到了一個永遠無法企及的身影。
“到那時,我所悟之道、之法、之琴、之劍皆可傾囊相授。”
“隻不過——屆時傳的,便不再是什麼家族秘法,而是我所創、所改之法。”
楚無咎忍不住站出來,神色疑惑:“為何要這樣做?對你根本冇有好處纔對”
秦忘川聞言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冇有好處?”
“不見得吧。”
他緩步走向道台邊緣:“讓天下修士皆以我為目標,日夜追趕——”
“這難道不是最大的好處嗎?”
“整個世界都在鞭策我前行!”
道場頓時一片嘩然。
葉見微含笑矗立,少爺無論做出什麼決定她都支援。
洛靈汐掩唇輕呼,就連一向沉穩的李青鸞都神色微動。
秦忘川竟如此自負但轉念一想,他的確有自負的資格。
除去那些體質,仔細算算,年齡如此稚嫩的少年便已是琴、法、劍、體四修。
“至於目的”秦忘川說到這裡聲音忽然低沉,重新坐了下來,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天驕:“這便是我的道。”
“萬法歸源,眾生皆棲之道。”
“但萬法不可能歸源,所以我想到了個解決之法——”
“由我來成為源頭。”
“以先賢智慧為基,公開傳承為始,逐步構建一條新的‘源’。”
“萬法以我為始,萬道皆可證我。”
秦忘川話音落下,整個道場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每個天驕的臉上都浮現出不同的震撼之色。
雲澤軒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碎裂的羅盤,喃喃低語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萬法歸源原來如此”
“好一個萬道證我”葉淩川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炎無燼眼中戰意暴漲:“嘰嘰歪歪說些什麼呢,聽不懂!但一拳之仇,下次必還!”
女修們那邊,洛靈汐素手輕掩朱唇,指尖微微發顫,似笑似歎地呢喃道:“你的道途竟如此寬廣,而我的”
肖紅菱矗立在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此刻她冷靜的可怕。
“秦忘川這個人還能變得更強,當真可怕還好當時冇動手。”
李青鸞道台上高談闊論的秦忘川,越發感歎。
“已經長成這樣了啊走在了證道的路上。”
反應最大的還要屬楚無咎。
楚無咎雙目圓睜,此刻竟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興奮!
“你已經走到那麼遠的地方了嗎”他呢喃自語,隨後突然轉身開始離去。
再度出現時,手裡已經多了個東西。
“秦世子都這樣了,那我不表示一下可過不去。”
“剛請示了家族,這是我楚家秘法——《戰意熔爐》。”
楚無咎將東西丟了過去,秦忘川單手接住,神色有些詫異。
“是閹割版,冇有我楚家血脈修不到至高,但也足夠了。”
“今日,廣授道法。”
“我家的劍印天下劍修皆可習,不過,我可上台傳授一部分訣竅。”李青鸞淡淡道,完全一副支援,加入的模樣。
“快!快去叫人!”道台末尾,一位白髮長老急忙拉過一名弟子吩咐道,聲音都變了調。
身旁的弟子一臉茫然:“長老,叫、叫誰啊?”
“蠢貨!”長老急得直跺腳,指著道場中央的秦忘川,“你看不見嗎?秦家、楚家、李家的秘法都在往外傳!能叫多少叫多少!”
弟子這才恍然大悟,轉身就要往外衝,卻被長老一把拽住:“等等!先通知宗主,再叫上你所有師兄弟!快!”
不遠處,另一位世家家主已經捏碎了傳訊玉簡:“所有在城中的弟子,立刻放下手中事務,速來大衍皇朝!”
他聲音發顫,“記住,是所有人!”
更誇張的是千峰學院那位紫袍老師,此刻正手忙腳亂地往空中拋灑傳訊符籙,一張張符紙化作流光四散而去。
他邊拋邊喊:“學院五百歲下的所有修士,立刻來大衍皇朝!立刻!”
道場各處,類似的場景不斷上演。
有長老直接祭出飛行法寶往外衝的,有世家子弟當場捏碎保命玉符傳訊的,甚至還有幾個小門派掌門直接撕開空間卷軸,親自去接人的。
整個道場亂作一團,卻不是因為爭鬥,而是因為——機緣!前所未有的機緣!
那些反應慢的修士,直到看見身邊人都在瘋狂傳訊,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掏出傳訊法器。
一時間,道場上空靈光四射,各種傳訊手段層出不窮,場麵蔚為壯觀。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忘川,隻是靜靜地站在道台中央,嘴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還有人要來,沒關係,那我們等等。”
“先來一場簡單的論道吧,剛纔我已經說了我的道,誰要說說自己的道?”
“我來!”炎無燼猛地起身:“我的道很簡單——”
“唯我獨尊!天下皆伏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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