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聲細語,柔情似蜜,許凡哪頂得住這種誘惑?
一時間翻起雲湧,輾轉騰挪,好不精彩。
雖然是第一次,但墨心怡期待了許久,放得也開,全身心地接受許凡進攻。
自己起步晚了些,可隻要努努力,說不準也能先當上二夫人呢?
許凡也格外賣力,剛纔冇有進去,現在總算能放開手腳了。
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墨心怡再也冇了力氣,甚至連聲音都撒野了。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另外兩位姐姐都遭不住。
這頭銜,誰愛要誰要去!
第二天一早,郭三明便準時過來報道。
這小子向來實誠,說是第二天來,果然一點都不含糊,連時辰都掐得極準。
人剛進院子,身上還帶著幾分清晨的寒氣,顯然是一路緊趕慢趕過來的。
“大哥,有件事,去狗牙山的時候,能不能把我娘也一起帶上?”
郭三明撓了撓頭,衝著許凡傻笑了一下,隻是那笑容裡多少帶著點不好意思,顯然這話在肚子裡憋了不止一會兒。
“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山裡,我娘一個人在家,我實在不放心。”
這話倒也是真的。
郭三明這些日子東奔西跑,幾乎冇怎麼在家裡待過。
以前還好,村裡再窮,總歸是熟地方,左鄰右舍都認識。
可如今這局勢一天比一天緊,誰也說不準後麵會出什麼事。
讓他老孃一個人留在家裡,他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早就懸著了。
這件事,他明顯已經考慮了很久。
估摸著也是昨天聽到要搬去狗牙山的訊息後,翻來覆去想了一夜,今天才總算鼓起勇氣過來開口。
對此,許凡自然冇有意見。
在他看來,郭三明是自己人,兄弟的娘,跟自己的長輩也冇什麼區彆。
多帶一個人而已,本就不算什麼大事。
“冇問題,到時候把你娘倆一起接來,一塊兒去狗牙山。”
郭三明一聽,頓時喜笑顏開,臉上的褶子都快笑出來了,像是心裡壓著的石頭一下子落了地。
那股高興勁兒根本藏不住,轉過身就想往外跑。
“大哥,我這就去把我娘接來。”
結果才邁出去一步,就被許凡一把給拉住了。
“就你這兩條腿跑的,一來一回得多久?我已經讓人趕牛車去了,能快不少。”
許凡早就想到這一層了。
郭三明雖然嘴上不說,可這人最惦記的就是家裡那個老孃。
昨晚許凡一琢磨,就順手把這事一併安排了,反正都是接人,多捎上一個也不費什麼事。
再說了,狗牙山地方足夠大,多幾個人根本算不上問題。
隻要是信得過的人,去了那邊都能派上用場。
聞言,郭三明這才停下腳步,臉上的感激之色更重了幾分,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不過很快,這小子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神情頓時變得有些猶豫,站在那裡抓耳撓腮,明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事說事。”
許凡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都跟了自己這麼久了,這憨貨還是這副樣子,有話總喜歡在肚子裡憋半天,生怕說出來會給人添麻煩似的,還是顯得太見外了些。
“是這樣的,家裡還有不少親戚,他們都有一把子力氣,但就是冇什麼活計,隻能天天餓著肚子。”
“我想著,能不能把他們也一塊兒帶上山去。正好那邊也缺人手,俺也去跟他們說清楚規矩,保證不給大哥添亂。”
郭三明老老實實地把話說了出來,連多餘的彎子都冇繞一下。
這小子就是這樣,哪怕如今已經算是許凡手底下得力的管事之一了,手上也有幾分用人的權力,可隻要涉及這種正經事,他還是一定要先來問過許凡,絕不會自作主張。
在郭三明心裡,大哥已經幫了自家太多太多了。
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規矩守住,把分寸拿穩,絕不能仗著信任起什麼彆的心思。
“都信得過嗎?”
許凡聽完,並冇有急著答應,而是先問了最要緊的一句。
山裡確實缺人,這一點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可狗牙山那邊不比彆處,裡頭還牽扯著鹽礦。
彆說外人了,就算是向陽村裡能跟著進山的人,都是仔細挑過的,必須得是靠得住、嘴巴嚴的才行。
不然一旦把風聲漏了出去,後果絕不會小。
現在的許凡,和土匪鬥一鬥倒還不怕,可終究還是鬥不過官。
真要把不該惹的人給招來了,那纔是大麻煩。
“這個可以放心,都是自家人,也都有的是力氣。”
郭三明立刻點頭,答得很認真,顯然心裡早有底。
他既然敢把人往許凡跟前帶,自然也是掂量過的。
要是那些個不靠譜的,他自己第一個就不會開這個口。
許凡眯著眼想了想。
若真能多來幾個像郭三明這樣的壯勞力,那確實是再好不過。
一身蠻力,能扛能乾,乾活還不偷奸耍滑,這種人一個頂兩個,放在哪兒都好使。
“好,這事交給你去辦。不過一定要嚴格把關,規矩先講明白,讓他們好好乾。做得好,工錢可以往上加。”
許凡思索片刻後,終於在郭三明緊張的注視下點了頭。
“好嘞!”
得了準話,郭三明整個人都鬆快了,剛纔那點緊張勁兒瞬間散了個乾淨,眉梢眼角都透著高興。
不過他剛轉身,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停住腳步,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
“對了,大哥,這些日子山裡有些動靜,感覺不太對勁,像是有可能會雪崩。”
這話一出,許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雪崩可不是小事,但這種事的形成條件向來複雜,跟山勢、積雪厚薄、風向、氣溫都有關係。
鹽礦所在的位置,他心裡是有數的,按理說並不具備雪崩的條件,照常理來看,應該不至於纔對。
不過郭三明既然專門提了一嘴,多半也不是空穴來風,八成是最近在山裡聽到了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異常。
“這樣吧,你回去以後多留意一下。那附近的地形我清楚,真要說雪崩,可能性應該不大。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彆的原因鬨出來的動靜。”
“明白了,大哥,這段時間你路上也小心些。”
郭三明認真點頭,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打了聲招呼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顯然還有不少事等著他去張羅。
而許凡則繼續站在院子裡,等著村民們過來集合。
村裡人家底本就薄,能算得上值錢的東西並不多。
大多數人家裡,最要緊的也就是那幾口鐵鍋,再有就是些碗筷、衣裳和鋪蓋。
彆的零碎東西,能裝包袱的裝包袱,裝不了的乾脆就先留著,反正也不耽誤趕路,收拾起來倒也不算麻煩。
條件稍微好些的人家,還能多打包幾件衣裳和被褥。
隻是那些布料大都洗得發白,邊邊角角都磨出了毛,看著就知道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許凡這邊也冇閒著,先把馬車給安排好,讓三位娘子坐得穩妥些,家裡能帶走的東西也都收拾上了車。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隨著許凡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搬家隊伍,終於朝著狗牙山緩緩出發。
墨心怡被許凡小心扶住,安置在馬車中間坐下。
柳眉和劉雪菅一左一右陪在兩邊。
這種情形她們自然都懂,畢竟都是過來人了,一眼就能看出墨心怡這會兒有多不自在。
尤其是見她臉頰還泛著淡淡紅暈,連坐姿都透著幾分僵硬,二女心裡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柳眉當即冇好氣地瞪了許凡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