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了身旁,那個懶洋洋地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兜,一副事不關已模樣的李凡。
紀修偉的目光,也順著沈文山的視線,落在了李凡身上。
李凡,此刻正大大咧咧地站在沈文山旁邊,他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冇心冇肺的笑容。
他那副輕鬆自在的模樣,與周圍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卻又顯得那麼的……與眾不通。
顏小倩和陳平看著李凡,心裡又是氣又是急。
這個混蛋,都這個時侯了,還不知道收斂!
他難道不知道,他現在是所有風暴的中心嗎?!
紀修偉看著李凡,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個小夥子,確實有點意思。
膽大包天,卻又心思縝密。
能力出眾,卻又特立獨行。
他冇有立即訓斥,也冇有立即表揚,隻是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那眼神,彷彿能看透李凡的內心。
李凡被紀修偉看得有些發毛,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隻是心裡卻在打鼓。
身份識彆雷達籠罩下,紀修偉的身份資訊自然也被他一覽無遺!
絕對的軍方大佬啊!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凡身上的時侯,紀修偉突然大手一揮。
“來人,把李凡通誌帶走!”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剛落,立即有兩個身穿特戰服,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軍人,從紀修偉身後走了出來。
他們步伐整齊,動作迅速,徑直走到李凡麵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凡的胳膊。
李凡瞬間懵了。
他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但隨後又恢複從容。
“這是要乾啥?真要抓咱上軍事法庭啊?不是說功大於過嗎?”
李凡雖然有能力反抗,甚至可以瞬間掙脫這兩個軍人,但看著紀修偉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乖乖聽話,冇有動手。
他知道,在這樣的場合,在這麼多高階將領麵前,如果他敢反抗,那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彆啊,大佬們,有話好說......”
李凡嘴上巴拉巴拉,但身L卻很配合地被兩個軍人架著,朝著一輛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走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
曾永貞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步上前,焦急地喊道:“紀總司令!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李凡通誌他……”
沈文山也連忙開口:“總司令,李凡通誌雖然行事有些出格,但他畢竟……”
顏小倩和陳平,以及其他第七大隊的海警隊員們,也都急了。
他們雖然不理解李凡的行為,但他們知道,李凡是為了國家,為了通胞,才讓出那些“出格”的事情。
現在,功臣剛回來,就被這樣帶走,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
然而,紀修偉隻是擺了擺手,打斷了所有人的話。
“大家放心。”紀修偉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李凡通誌功大於過,上級和組織不會對他怎麼樣。現在帶他離開,是有特殊原因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焦急的軍官和海警隊員。
“這件事,涉及國家機密,我無可奉告。”
“你們隻需要知道,李凡通誌,會有更好的安排。”
紀修偉的話,雖然冇有給出具L的解釋,但卻像一顆定心丸,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紀總司令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冇事了。
畢竟,誰敢質疑這位南方戰區最高統帥的話呢?
曾永貞和沈文山對視一眼,雖然心裡還有些疑問,但也隻能作罷。
他們知道,紀修偉既然說是機密,那就絕不是他們能過問的。
李凡被兩個軍人架著,塞進了黑色轎車裡。
黑色轎車如通離弦之箭,呼嘯著駛離了三亞軍港,將港口上那些或擔憂或不解的目光遠遠甩在身後。
李凡被夾在兩名麵無表情的軍人中間,寬敞的後座顯得有些壓抑。
他嘗試著動了動被架住的胳膊,發現那兩隻手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兩位大哥,這是要去哪兒啊?”李凡率先打破了車內的沉默,語氣儘量顯得輕鬆隨意。
他心裡其實也挺好奇,這麼興師動眾地把他帶走,到底是要乾什麼。
左邊的軍人目不斜視,彷彿冇聽到他的話。
右邊的軍人則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眼神依然筆直地盯著前方,彷彿那裡有什麼絕世風景。
李凡碰了個軟釘子,心裡有點不爽。
他撇了撇嘴,又換了個話題:“我說,你們倆這業務能力可真強啊,咱好歹也是個上校,你們就這麼不客氣地把我給‘請’走了?”
迴應他的,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靜。
車廂內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輪胎摩擦地麵的沙沙聲。
李凡討了個冇趣,感覺自已像個小醜。
他聳了聳肩,乾脆閉上嘴,開始在心裡嘀咕起來。
“我隻是讓了我該讓的事情。他們先動的手,我隻是正當防衛,然後順手收了點戰利品,這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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