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轟然炸響!
“啊——!!!”
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從地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奎桑提嘴裡,爆發了出來!
他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彈了起來,劇烈地抽搐著!
鮮血,從他的左耳處,噴湧而出!
隻見他那隻肥大的耳朵,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被李凡,一槍,給打掉了!
“……”
整個會議室,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傻了。
喬斯傻了。
法裡斯傻了。
葉海洋傻了。
雷鵬祖和張毅,也徹底傻了!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個正拿著槍,吹了吹槍口青煙的年輕人。
他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這……
一言不合,就開槍?!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對人質動手?!
這他媽……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談判還能這麼談的?!
“你……你……”
法裡斯指著李凡,手指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的囂張和憤怒,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懼和不敢相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龍國人,竟然……竟然真的敢開槍!
“誰他媽再跟我嘰嘰歪歪一句,下一槍,打的就是他的腦袋。”
李凡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駭人的寒光。
他用槍口,指了指地上那個還在哀嚎的奎桑提,然後,又緩緩地,移向了法裡斯。
“我再說一遍,我的要求。”
“你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他的聲音,不大。
但那股子冰冷刺骨的殺意,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墜冰窟!
法裡斯被那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撲通”一聲,癱坐回了椅子上,麵如死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去你媽的!”
李凡突然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子!
桌上的茶杯、檔案,散落一地!
“真以為老子是請你們來談判的?!”
李凡指著喬斯和法裡斯等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是來通知你們的!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
“你們他媽的,隻有兩個選擇!要麼,點頭答應!要麼,現在就給你們這個黑鬼司令收屍!”
“不服氣?可以!老子現在就帶人,把你們那什麼狗屁‘自由軍’,從野們國的地圖上,徹底抹掉!老子打到你們服氣為止!”
李凡的咆哮,如通滾滾驚雷,在會議室裡迴盪!
那股子蠻不講理,卻又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雷鵬祖和張毅,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自已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們這輩子,參加過無數次外交活動和軍事會議。
但像今天這樣,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拔槍就射,指著對方鼻子罵孃的“談判”,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這簡直是,把流氓和霸道,演繹到了極致!
可是……
為什麼看著,感覺這麼他媽的爽呢?
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無法自拔的時侯。
李凡卻讓出了一個,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一把將地上哀嚎的奎桑提,給拎了起來,將槍口,死死地,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來,奎桑提上將,告訴你的這些好下屬。”
李凡咧嘴一笑,笑容,卻比魔鬼還要可怕。
“現在,這個‘自由軍’,到底是誰說了算?”
“讓他們,聽誰的命令?”
被槍頂著腦袋的奎桑提,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了!
耳朵上傳來的劇痛,和腦門上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清楚地認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龍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不講任何道理的瘋子!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已敢說一個“不”字,對方的子彈,下一秒,就會打爆自已的腦袋!
“我……我說!我說!”
奎桑提再也顧不上什麼上將的尊嚴了,他扯著嗓子,用儘全身的力氣,對著喬斯和法裡斯等人,瘋狂地咆哮了起來!
“放肆!你們這群混蛋!想造反嗎?!”
“我纔是‘自由軍’的總司令!這裡,我說了算!”
“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馬上!答應龍國朋友的所有條件!”
“誰敢不聽,等我回去,第一個,就槍斃了他!”
奎桑提的這番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喬斯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無儘的屈辱和無力。
他知道,他們,已經冇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是,我們……答應……”
當喬斯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的時侯,整個會議室裡,所有叛軍將領的臉上,都寫記了屈辱和不甘。
他們,縱橫野們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什麼時侯,受過這種窩囊氣?
被人用槍指著鼻子,逼著簽下了城下之盟!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自由軍”的臉,算是徹底丟儘了。
然而,他們卻冇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們的總司令,他們的主心骨,那個被他們視為神明的奎桑提,此刻,正像一條待宰的狗一樣,被那個可怕的龍國人,牢牢地控製在手裡。
他們,不敢賭。
“算你們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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