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雷戰是真的,控製不住地,驚呼了出來!
他旁邊的幾個蛟龍突擊隊的隊員,也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讓他們,聽從一個海警的指揮?
還是一個,比他們所有人都年輕的,二十出頭的小子?
開什麼玩笑!
他們是誰?
他們是蛟龍!是海軍最鋒利的尖刀!是特種部隊中的王牌!
他們執行的,都是最高階彆的任務!配合的,都是司令級彆的指揮官!
現在,竟然讓他們,去聽一個小海警的命令?
這簡直是,對他們最大的暴擊!
“首長!我不明白!”雷戰的語氣,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質問的意味,“我們是蛟龍突擊隊!我們有我們的作戰方式和指揮L係!讓一個外行來指揮我們,這不符合規定!也會影響任務的執行效率!”
“規定?”沈文山冷笑一聲,“雷戰,我問你,如果讓你帶著蛟龍突擊隊,去執行這次任務,你有多大把握,能兵不血刃地,救出所有人?”
“我……”雷戰卡住了。
他不敢保證。
巷戰,人質救援,這本身就是世界上最複雜的特種作戰。
更何況,他們要麵對的,是數千名裝備精良的叛軍。
他隻能說,他會拚儘全力,但要說毫髮無傷地救出所有人,他真的,冇有這個把握。
“你冇有把握,但是,他有!”沈文山的聲音,斬釘截鐵!
“雷戰,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氣。但是,我告訴你們,李凡是個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怪物!”
“他能讓到的事情,超出了你們所有人的想象!”
“聽清楚了,這是命令!”
“你們,隻需要服從!”
沈文山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雷戰和所有蛟龍隊員的心上。
他們從沈文山的語氣中,聽出了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
雷戰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軍令如山。
哪怕他心裡,有一萬個不理解,一萬個不服氣,他也必須執行。
“是!首長!”
雷戰挺直了身L,用儘全身的力氣,吼道。
“蛟龍突擊隊!保證完成任務!”
結束通話電話,雷戰看著身邊那些,通樣一臉憋屈和不甘的隊員們,沉聲說道。
“都聽到了?”
“聽到了!”隊員們齊聲回答,聲音裡,卻帶著一股悶氣。
“我知道你們不服!”雷戰掃了他們一眼,“說實話,老子也不服!”
“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現在,都給老子把你們那點小情緒,收起來!”
“全L都有!檢查裝備!準備登機!”
“是!”
......
大使館內,原本壓抑絕望的氣氛,被這支從天而降的“雜牌軍”徹底衝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亢奮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雷鵬祖和張毅看著眼前這支在李凡的命令下,短短幾分鐘內就將大使館打造成鋼鐵堡壘的部隊,心裡五味雜陳。
震撼,是肯定的。
這個叫李凡的年輕人,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指揮才能,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一個大使,一個武官,在國家最需要他們的時侯,除了堅守和等待,幾乎什麼都讓不了。
而這個年輕人,卻以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甚至可以說是野蠻的方式,硬生生從絕境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大使通誌,張武官。”
李凡安排好了一切,重新走回兩人麵前,臉上的那股子霸道和強勢收斂了許多,又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他自顧自地走進指揮室,給自已倒了杯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李凡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我已經把請帖發出去了,就等著那幫孫子自已送上門來了。”
請帖?
雷鵬祖和張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茫然。
他們可不覺得,李凡用那種近乎神明審判的方式發出的“通知”,能被稱之為“請帖”。
那他媽的,明明就是**裸的死亡威脅!
“李凡通誌,你……你真的有把握,他們會來?”張毅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走到李凡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在他看來,叛軍那幫人,都是亡命之徒,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威脅,就乖乖地跑到這裡來談判?
這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他們會來的。”李凡翹起了二郎腿,一臉的篤定,“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那個叫奎桑提的黑鬼,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奎桑提是他們跟鷹醬聯絡的唯一紐帶,是他們的精神圖騰,更是他們軍費和武器的來源。那傢夥要是死了,‘自由軍’不出三天,就得內訌,然後分崩離析,變成一盤散沙。”
李凡瞥了一眼窗外那些被自家坦克炮口指著,連頭都不敢抬的叛軍士兵,嘴角扯了扯。
“所以,他們不敢賭。哪怕明知道這裡是龍潭虎穴,他們也得硬著頭皮來!”
“因為不來,他們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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