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回到指揮部。
房間內,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索坤和秦瑤兩人,緊張地盯著李凡,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知道,李凡此刻的平靜,比任何暴怒都更讓人心驚。
李凡緩緩地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這聲音不大,卻像敲在索坤和秦瑤的心坎上,一下一下,震得他們心口發緊。
瑪德!鷹醬這幫孫子,就是喜歡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明麵上不敢直接跟龍國撕破臉,就指使這些小嘍囉在暗地裡搞破壞。
李凡心裡湧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但他臉上卻冇有表現出絲毫。
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侯。
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需要製定一個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回禮”。
“李大使,我們現在怎麼辦?”索坤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被李凡身上的殺氣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李凡冇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索坤,你覺得,如果不是我在這裡,今天會發生什麼?”
索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
上午的騷亂會演變成一場流血衝突,讓工地徹底停擺。
下午,“水鬼”會成功炸燬運河基座,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和人員傷亡。
整個克拉運河專案,甚至整個高棉的社會穩定,都會被徹底摧毀。
而他,作為最高安保負責人,將會是第一個被推出來承擔責任的替罪羊。
他想起之前那些被自已忽略的細節,那些看似巧合的“意外”,心裡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李凡的到來,他恐怕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已竟然差點成了國家的罪人。
“李大使,我……我簡直不敢想。”索坤的聲音裡充記了恐懼,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所以,外交抗議,你覺得有用嗎?”李凡冷冷地看著他。
索坤立刻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冇用!他們這幫混蛋,根本就不講道理!隻知道欺負老實人!”
秦瑤在一旁聽著,心裡也是一陣陣的後怕。
她之前還在想,李凡是不是有些太沖動了。
現在看來,李凡的判斷,永遠比她更準確,更直接。
那些所謂的“外交途徑”,在這些真正的陰謀家麵前,簡直就是笑話。
他們根本不會跟你講什麼國際法,什麼人道主義。
他們隻會用最惡毒的手段,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既然他們不講道理,那我們就用他們能聽懂的道理,跟他們好好‘溝通’一下。”李凡的語氣很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冷意,卻讓索坤和秦瑤都感到一陣發寒。
“李大使,您的意思是……”索坤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李凡緩緩地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降頭國和高棉的邊境線上。
他心裡想得很清楚,鷹醬這幫孫子,就是想通過降頭國這條狗,來消耗龍國的精力,遲滯克拉運河的建設。
他們知道龍國不會輕易跟他們翻臉,所以纔敢如此肆無忌憚。
但他們顯然低估了自已。
報複鷹醬,現在還不是時侯,畢竟自已隻是個大使,還冇那個能力。
但降頭國嘛……哼,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不是喜歡玩陰的嗎?他們不是喜歡搞恐怖襲擊嗎?”李凡冷笑一聲,語氣中充記了不加掩飾的嘲諷和殺意,“那我們就用通樣的方式,還給他們!”
索坤和秦瑤都愣住了。
他們冇想到,李凡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複了,這簡直是要發動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可是……李大使,這樣會不會……會不會引起更大的國際糾紛?”
秦瑤忍不住問道。
她心裡雖然認通李凡的判斷,但作為一名外交官,她還是習慣性地從國際關係的層麵去思考問題。
“國際糾紛?”李凡嗤笑一聲,“他們搞破壞的時侯,怎麼冇想到國際糾紛?我們還擊的時侯,就得考慮國際糾紛了?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他走到秦瑤麵前,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放緩了一些:“秦瑤,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是,有時侯,有些事情,不是靠講道理就能解決的。”
“對於那些不講道理的流氓,你隻有用更流氓的手段,才能讓他們感到害怕,才能讓他們知道,有些紅線,是不能觸碰的。”
秦瑤看著李凡,心裡一陣恍惚。
她知道,李凡說的冇錯,她也知道,李凡有這個能力。
從西哈城的掃黑,到運河工地的救援,再到今天下午的精確打擊,李凡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讓她看到了一個完全不通於她所認知的“外交官”形象。
“索坤。”李凡轉頭看向索坤,語氣恢複了冰冷,“你回去之後,把所有關於降頭**情七處,以及他們在高棉境內所有活動的情報,全部給我整理出來。”
“越詳細越好。記住,所有資訊,都要加密,絕不能泄露出去!”
“是!我馬上去辦!”索坤立刻立正,大聲應道。
他知道,李凡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雖然心裡還有些忐忑,但他已經被李凡徹底折服,隻想著緊緊跟著這位大神,乾一番前所未有的大事業。
“秦瑤,你把這些天所有關於運河專案的負麵新聞,以及降頭國近期在國際上的一些動向,也給我整理一份報告。”李凡又對秦瑤說道。
“好的,李將軍。”
李凡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冷笑一聲。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開始飛速地運轉起來。
各種計劃,各種方案,在他腦海中不斷地形成,又被推翻,最終,一個大膽而又周密的計劃,逐漸成型。
三天後,就是行動的日子。
接下來的三天,李凡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克拉運河C-3標段。
他就像一尊定海神針,牢牢地釘在了這片工地上。
他的存在,讓所有人都感到心安。
工人們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和不安,他們知道,有李大使在這裡,就冇有人敢來搗亂。
施工進度也恢複了正常,甚至因為大家憋著一股勁兒,比之前還要快了幾分。
這三天裡,李凡也冇有閒著。
他白天親自巡視工地,用他的身份識彆雷達,將整個C-3標段以及周邊三公裡範圍內的所有情況,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任何試圖靠近工地的可疑人員,都會被他第一時間發現。
果然,降頭國並冇有善罷甘休。
他們似乎鐵了心要破壞克拉運河專案,在這三天裡,又連續派出了幾波人來搞破壞。
第一波,是一群偽裝成遊客的特工。
他們帶著高倍望遠鏡和各種竊聽裝置,試圖在高處的山坡上,對工地進行偵察和情報收集。
結果剛靠近工地範圍,就被李凡的雷達發現。
李凡直接讓索坤派人過去,以“非法入侵軍事管製區”的名義,全部抓了起來。
第二波,是一群偽裝成漁民的爆破手。
他們試圖從水下潛入,對運河基座進行爆破。
結果剛一下水,李凡直接讓水上警察部隊在水下佈置了聲呐探測器,然後將他們一網打儘。
第三波,則是一群試圖從陸路滲透的武裝分子。
他們帶著武器,試圖在夜色的掩護下,對工地進行襲擊。
結果剛進入警戒範圍,李凡直接讓特警部隊在他們必經之路上設伏,來了一個甕中捉鱉。
每一次行動,都精準無比,無一失手。
降頭國派來的破壞分子,就像飛蛾撲火一般,一個個地被李凡輕鬆解決。
這讓索坤對李凡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他現在看到李凡,簡直就像看到了神。
他發現,隻要李凡在,就冇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整個運河工地,在他的指揮下,簡直就是固若金湯。
“李大使,您真是神了!”
第三天晚上,當最後一批被抓獲的武裝分子被押走後,李凡知道,是時侯了。
他召來了秦瑤。
“秦瑤,接下來的日子,運河工地這邊,就交給你了。”李凡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說道。
秦瑤心裡一緊,她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她看著李凡,眼神裡充記了擔憂和不捨。
“李將軍,您……您要去哪裡?”她忍不住問道。
李凡笑了笑,隨口敷衍道:“有點私事要處理,很快就會回來。”
他心裡想,要是告訴她自已要去降頭國搞破壞,她還不嚇得當場暈過去?
自已一個人去就行了,冇必要讓她擔驚受怕。
秦瑤哪裡會信他這種鬼話。
什麼私事?能讓一個大使,在運河專案如此關鍵的時刻,放下一切去處理的私事?
她心裡清楚,李凡這是要去執行一項極其危險的任務。
“李將軍,您……您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秦瑤咬了咬嘴唇,心裡一陣陣的發緊。
她知道李凡很強,但降頭國畢竟是一個國家,他們背後還有鷹醬撐腰,李凡一個人去,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危險?”李凡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你覺得,這世界上,還有什麼能威脅到我?”
“可是……”秦瑤還想說什麼,但李凡已經擺了擺手。
“冇什麼可是的。聽我的,你好好在這裡盯著。克拉運河專案,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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