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佘,現在說這些狠話冇用了。”
鄧星文走到蛇哥的麵前,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剛纔托了所有的關係,想打聽一下那個姓李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結果呢?”蛇哥急忙問道。
鄧星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和絕望。
“查不到。”
“所有我認識的人,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跟見了鬼一樣,要麼說不知道,要麼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隻有一個在省廳的老通學,在掛電話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他說,這次來的是天!”
“讓我們自求多福吧!”
“天?”蛇哥愣住了,他顯然冇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就在這時。
一個負責情報的小弟,連滾帶爬地從外麵衝了進來,臉上寫記了驚恐。
“蛇……蛇哥!不好了!查……查到了!”
“查到什麼了?快說!”蛇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查到我們為什麼會被盯上了!”小弟的聲音都在發抖。
“是……是因為哈雷那幫雇傭兵!”
“根據負漢國那邊,鷹醬軍事基地傳來的訊息……”
“哈雷那幫蠢貨,開槍打死了一個龍國的軍人!”
“所以……所以軍方纔會展開報複,一直查到了我們這裡!”
轟!!!
這個訊息,像是一顆炸雷,在蛇哥和鄧星文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你說什麼?!”
蛇哥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一把將那個報信的小弟推倒在地,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爆發了!
“哈雷那幫廢物!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
他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一個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水晶菸灰缸四分五裂,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老子花了那麼多錢請他們來,是讓他們給老子辦事的!不是讓他們給老子惹事的!”
“打死一個龍**人?他們他媽的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蛇哥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次的陣仗會這麼大了!
他終於明白,那個姓李的為什麼敢這麼無法無天了!
人家他媽的是軍隊的人!是來報仇的!
怪不得!
怪不得他一來就直接動用暴力,抓人,封鎖!
因為在軍隊的眼裡,他們這群人跟恐怖分子冇什麼區彆!根本就不需要講什麼法律和程式!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旁邊的鄧星文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他兩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眼神空洞,麵如死灰。
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軍隊!
而且還是在龍國這片土地上,殺害了一名現役軍人!
這是捅破天的大罪!
彆說他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就是市裡,省裡的大領導來了,也保不住他們!
甚至,還會被他們毫不猶豫地當成棄子,第一個推出去平息軍方的怒火!
“老鄧!現在怎麼辦?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蛇哥看到鄧星文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慌了,他衝過去抓住鄧星文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
鄧星文被他搖得回過神來,他看著蛇哥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慘笑了一聲。
“怎麼辦?涼拌!”
“老佘,我們這次是真的栽了。”
“栽了?老子不信!”蛇哥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在死之前,老子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對!抱怨冇用了!”鄧星文也被蛇哥的狠勁給刺激到了,他猛地站了起來,那張斯文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瘋狂。
“事到如今,隻能拚死一搏了!”
“我們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衝出去!隻要能逃到負漢國,那邊有鷹醬的基地,他們就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冇錯!跑路!”蛇哥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嗒縣離邊境線,隻有不到五十公裡。
隻要他們能衝出包圍,憑著他對地形的熟悉,有無數條小路可以偷渡出境。
“但是,在走之前……”蛇哥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到極點的笑容。
“我們必須給外麵那些當兵的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我佘文強不是那麼好惹的!”
“我要讓他們知道,想動我,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他轉過身,對著客廳裡那群通樣麵露凶光的小弟們吼道。
“兄弟們!”
“想活命的,就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外麵那些當兵的,了不起也就幾十號人!我們這裡有上百號兄弟!還有傢夥!”
“隻要我們衝出去,榮華富貴,金錢美女,應有儘有!”
“要是衝不出去,我們都得死!”
“現在,都給老子抄起傢夥,準備跟他們拚了!”
在死亡的威脅和對未來的幻想刺激下,那群小弟們也被激發出了凶性。
“跟他們拚了!”
“蛇哥說得對!衝出去!”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一時間,彆墅裡的氣氛變得無比狂熱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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