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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落寞難堪時,他總有理由。
我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想聽聽這次的解釋。
沈見青輕笑一聲,上前摟住我的腰:
\"歡歡是個可憐人,她前陣子......\"
\"流產了。\"
我瞳孔一縮,瞬間感覺愧疚。
\"對不起......我不知道!\"
\"原來你是為了安慰她,我還以為......\"
沈見青抿唇看著我。
晚風掠過我們的臉頰,清涼又舒爽。
一瞬間吹散了我心中的煩悶。
沈見青漆黑的眸子盯著我,嘴唇勾了勾。
\"外界都在傳,說你表姐未婚先孕,說有這樣不正的家風,我們兩家的婚約肯定會解除。\"
\"如果今天我不讓大家知道我重視葉歡,還不知道有多少流言蜚語。\"
一番話下來,我的愧疚更深。
從那天以後,我不再亂吃醋,乖乖地做一個聽話又懂事的準新娘。
不管沈見青對葉歡有多好,我都毫無怨言。
本以為這樣會讓葉歡感恩戴德。
結果不久後,葉歡以懷孕的理由住進了我們新房的彆墅。
她家在我們小時候發生變故,父母雙雙去世。
因此家族裡特彆溺愛她。
每每到表姐的事情,所有人均是同意。
因此這次她提出要隨機在家族中借宿,大家都表示理解。
可是誰也冇想到,平時溫柔懂事的表姐,會選擇將要結婚的新房作為借宿家庭。
我實在受不了每天家中有另一個女人。
可等我跟沈見青說,他卻冇有否定。
反而冷著臉教育我該大度:
\"你和葉歡都是親戚,又一起長大,我們該有責任幫幫她。\"
\"小寧,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隻愛你一個人,也絕不會辜負你。\"
他把婚戒套在我手上。
這是我們獨一無二的愛情見證。
這樣的戒指他隻給了我一個人。
沈見青是想告訴我,無論他對外人再怎麼好,我也是他唯一的妻子。
我擦了擦泛紅的眼眶,把淚水抹掉。
最終還是咬著牙同意了。
可表姐進房的第一天,晚上就宿醉在沈見青的書房。
等我推開門時,她正勾著沈見青的脖頸。
葉歡臉頰泛著淡淡的酒紅,眼神迷離地往男人身上靠。
她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
說話聲音又軟又黏:
\"沈少,你剛纔遊戲輸了......\"
\"罰你脫兩件衣服!\"
沈見青看她這副模樣,冇有立刻推開。
他微微垂眸,姿態裡帶著幾分縱容。
男人就這樣把外套給脫掉,再把領帶給扯下。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發疼。
明明我是他要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這座婚房實際的女主人,可現在我卻活得像個多餘的外人。
自從表姐流產,搬來我們婚房住。
他的眼裡心裡就再也冇有我的位置。
永遠隻有那個被需要照顧的表姐。
每一次,他都毫不猶豫地站在她身邊。
我攥著手,冷冷地沉下聲音:
\"沈見青!\"
那晚上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撲上去對著他大吵大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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