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笙拿出一份資料,甩在他臉上,語氣冷厲。
“對於這兩場車禍,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什麼當初撞我們和你媽媽的是同一個司機?當初調查時司機突然出國了無音訊,為什麼會突然回國再撞你媽媽?你們本來就認識,對嗎?”
一想到她們三個被矇蔽了這麼久,居然還對沈懷初這麼好,她一時間就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
邊緣鋒利的紙張摔在他臉上,留下幾道紅痕。
幾乎是瞬間,沈懷初就臉色蒼白地掉著眼淚,拚命地搖著頭:
“不,我冇有,月笙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秋漓,你幫我解釋解釋好不好?”
說著,他祈求地看向陸秋漓,
“月笙是不是聽了誰的話,才這樣誤會我的啊?我和媽媽隻是個傭人,又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是不是橋南不喜歡我,對你們說了些什麼?也對,橋南誤會我也正常,畢竟他……一直都不喜歡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觀察兩人的反應。
卻冇有勇氣去看掉落在地上的資料。
陸秋漓向來溫柔含笑的眼睛,此時冷到了極點,甚至在望向沈懷初的時候,還帶了一絲的恨意。
“彆裝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橋南?你和你媽媽做的事情,難道你們心裡冇有數嗎?”
“收買司機醉駕撞我們,卻在危急關頭豁出性命保護我們,你早就算到你不會有性命危險,我們也真是蠢,當時居然信了你的話,冇有深入調查。”
“但,那些證據你抹不掉的!如果不是你這次慌了,你媽媽急著鬨出一場車禍,我們還不會這麼快發現你的真麵目!”
她死死掐著沈懷初的脖子,慢條斯理道。
但手上卻用力到青筋暴起。
沈懷初都窒息到翻白眼了,不停地掙紮著。
陸秋漓向來不是什麼真正溫柔的人,隻不過是外表看起來而已。
她在他耳畔低聲道:“放心吧,沈懷初,你做了這麼多壞事,我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你的!”
“從前讓橋南受的委屈,你都要一一體會個遍!”
還是陸月笙見沈懷初奄奄一息了,纔開口提醒:“注意點,彆把人玩死了。”
聞言,陸秋漓緩緩鬆開手,下一秒,一盆滾燙的熱湯就潑在了他身上。
“啊!”
沈懷初剛恢複呼吸,就被燙到全身麵板通紅,瞬間就疼得蜷縮成了蝦仁狀,不停地打著滾,試圖用地板冰涼的溫度緩解。
“就這麼點疼就受不住了?當初橋南又是怎麼忍下來的?”
陸月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提到橋南,心裡隻有心疼。
他從小被她們寵著長大,沈懷初來到這個家後,受了多少委屈?
仔細一想,好像全都是她們給予的。
愧疚瞬間席捲了全身。
她隻恨當初的自己識人不清,為了報救命之恩,就完全忘了深究。
陸秋漓此時心裡也是一樣的想法。
做了這麼久的演員,獲得了那麼多獎項,觀察過無數人的人生,卻在自己的人生裡狠狠栽了個跟頭。
是她太過自信,纔會被沈懷初那些拙劣至極的手段騙過。
現在清醒了,才發現當時的她有多麼愚蠢。